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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仙去了……”
季青梧怔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得看著白棘。
白棘抹了把淚,咬著牙將這段纏繞了他五年的夢魘道了出來:“五年前,九華禁地忽然裂開了一道縫隙,無數魔氣從裂隙中滲透進來,不過三日便將九華上上下下都染得一片烏黑。花草樹木都已枯萎,修為稍低一點的精怪直接被魔氣轉化成了魔物。玉璣派了大量魔軍征討九華,布了萬鈞雷霆陣封鎖住了九華的每一個出口。掌門師伯一面要指揮弟子與魔軍交戰,一面還要殫精竭慮得補好天漏之處。眼見著每況愈下,掌門師伯最終決定拿出女媧石來效仿女媧補天。可是……”說到這里,他臉上露出恨意,怒道:“我們都沒想到,瑯琊師伯……我以后再也不愿叫他師伯了……瑯琊那個叛徒,竟然背叛了九華,他私下偷走了女媧石,交給了玉璣,玉璣趁機重創九華,掌門師伯也死在他的法術之下……往后,便是兵敗如山倒了。現在的九華……正交由瑯琊掌管。而三個修真大派之一的青云門早已是玉璣的囊中之物了。”
那日裝作靡的神秘人果然是瑯琊!可是為什么,他為什么會叛亂九華?難道為的就是那掌門人的位子?來不及過多思考這個問題,不凡忙叫了一聲,白棘看懂了他眼中的情緒,攥著拳頭道:“師傅……師傅現在應該還沉睡在寒石窟里,墨霄師伯用元神為陣心化了結界封住了寒石窟的入口。他被墨宵師伯用法術送到了千里之外這才僥幸逃過一劫。”
“花若盈與駱鳴呢?”
“駱師弟自你們失蹤后便主動請命下了山尋你們,而花師姐隨著駱鳴一同下山了。二人現今如何,我也不知道,不過,并沒有聽說他們遭遇不幸,我寧愿相信他們也安然無恙,同我一樣在尋求機會擊潰魔軍。”
他望向季青梧,臉上雖掛著斑駁的淚痕,但表情嚴肅,眼神堅定而執著,道:“現如今,天下一片大亂,就連許多散修也投靠了玉璣。季師弟,這五年來我奔波往來于各地,就在努力去聯系各家修真者,我們一定要團結起來!”
“嗷!”不凡連忙嚎了一嗓子,表示贊同得點了點腦袋,白棘不禁莞爾,摸了摸不凡的腦袋,道:“不過,先幫你奪回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不凡瞳孔一暗,想起那可怕的后果心里就恐慌起來,可被白棘撫摸的地方溫軟而又舒服讓他情不自禁得在白棘手心里蹭了蹭,小師傅對我還是這么好,可還沒蹭上幾下,整個身子就被強行拉出了白棘手掌的覆蓋范圍,季青梧冷冷清清得道:“我們先上九華看看。”
黎夙和玉璣都對九華有仇,而現金九華局勢如何了他們也一概不知。只能暫且上去九華,打探打探消息。
***
夜深人靜。
兩個身影蹭得一閃而過,躲在了廊后。
如今的九華魔氣漲天,原本豎立在清華大殿前的祖師爺白玉神像已經坍塌,攔腰而斷,頭部砸在地上破碎了一地的玉石。
處處都是斷壁殘垣,哀嚎遍野。把守各處的都是魔物,只有少數幾個紫衣弟子在隨同巡視。
季青梧壓低了氣息,從背后接近一個紫衣弟子,出其不意得將其俘虜之后,如法炮制得拿下了第二個弟子。他與白棘一人一件換上了衣服,垂著頭跟著魔物一同巡視。
盡量少言少動,二人并未引起魔兵的懷疑。可還未巡過一處,便見遠處傳送法陣一閃一閃的,又有幾個紫衣弟子走向這邊。
二人警惕得對視一眼,卻見來者啞著嗓子一副將醒未醒得道:“換班了,換班了。”
有兩人走向他們,見他們絲毫沒有動作,便不耐煩得嚷嚷道:“愣著干嘛?腰牌給我們啊!”
只見又有幾個紫衣弟子走了過來,將掛在腰間的一面青銅令牌摘了下來,遞交給去,打著哈欠向傳送陣走去。
季青梧與白棘正猶豫著,不凡縮在季青梧胸前無語得聳拉著腦袋,這還什么都沒查探得到呢,這就換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