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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道:“是。”他望向不凡,眼中帶了歉意可也只是一掃,就將視線移到花若盈身上,花若盈只覺后背一寒,還未反應過來便聽陳塵道:“可是阿駿……”
“叫我師兄!”
“師兄……”陳塵強忍下心中的難過,續道:“我們要的不是只有這個不凡,那為什么還要帶上這個女人?”
舟駿聞言,踱步至花若盈身邊,撫著她俏麗的臉蛋,面上方才的冷厲盡數褪去,變作了嘲諷,“你不覺著,這個女人很美嗎?而且,她天生陰體,是做鼎爐的上好材料,比之你,要好上千百倍。”
陳塵聞言,急的眼睛都紅了,“阿駿,你的鼎爐有我一個人就夠了,你不要她好不好……”
聽到這里,不凡再也無法保持沉默了,“你們是雙修的伴侶?”這太顛覆三觀了,男男雙修啊,尼瑪,一劍無悔你這是本種馬啊,跟個男人你還種個屁啊!
陳塵臉一紅,幅度極小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到舟駿瞪視過來的兇狠眼神后失望得改為搖頭。
“雙修的伴侶?他還不配。”舟駿不屑得說,“他不過是我修煉的鼎爐罷了。”
不凡疑惑得道:“那為什么他已經到了元嬰期,你還只是在靈寂期。”
舟駿咬牙道:“不用你管。”
不凡無辜得眨了眨眼,“我沒想管……”他頓了頓,續道:“我只是好奇。”不是說反派送人家上路前都會說一句‘哼,就讓你做個明白鬼’,然后巴拉巴拉得將自己的陰謀目的全都交代出來,坐等主角大反撲么?
舟駿十分不配合得扯出一抹諷刺味道極重的笑來,自顧自得繼續拿笛子戲弄花若盈。
陳塵臉色蒼白得站在一旁,一雙大眼緊緊盯著舟駿的一舉一動,嘴唇都被他咬出血了。
此情此景,不凡忽然想起一個耽美圈的專業名詞……
渣攻賤受。
一個時辰后。
舟駿已經沒了耐心得在林子里來回踱步,他一拳砸在樹干上,狠狠道:“難不成我被騙了?可是,沒理由的……”
陳塵勸慰道:“師兄,我們再等等,可能他有事耽擱了。”抬頭望了望天,陳塵復道,“不如你先休息一會,我看著他們。”
舟駿緊皺著眉頭,道:“我不累,為了表示誠意,我要親自等到他。”
陳塵還想再說什么,只見林中突然罡風四起,刮得幾人都睜不開眼睛,舟駿定定得站在那里,任由狂風吹拂,凌亂的樹葉猶如利刃一樣割開了他臉上的血肉,陳塵見狀攔在舟駿身前,顧不得撐起防御結界,替他擋下來肆虐的罡風。
勁風過后,滿地枝葉凌亂,一個一襲黑衣黑帽的鬼面人漂浮于空中,望著舟駿輕笑兩聲,道:“果然是好誠意!你就是那個青云門的弟子?”
舟駿抱拳作揖,恭敬得道:“正是,先生有禮了。”
“哈哈,你叫我什么?先生?”黑衣人似乎對這個稱呼很感興趣,大笑了幾聲,道:“從來沒有人這樣稱呼過我,有趣有趣。”
舟駿摸不透鬼面人的想法,掛著狐貍般的笑容道:“哪里哪里,先生修為高深,值得我們這些小輩道一聲先生。”
“約定是什么?你再說一遍,我給忘了。”沒有理會舟駿的奉承,鬼面人突然止了笑,聲音低沉得問道。
舟駿有些疑惑,這鬼面人與當初見到的那人有些不太一樣,雖說都是黑袍黒帽,相同的鬼面面具,但是周身的氣息卻有些不同,他小心翼翼得道:“我給先生辦成了事,先生就賜給我魑魅蟲,以助我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