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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于吳庸下方的眾低待魔族突然感受身前一股奇大的吸力發出,隨后便身不由己的騰飛而起,體內生命精竅一陣松動,數秒之后,那關系生死,連系著生命精華的能量從體內激射而出,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吳庸不停的大笑著,邪惡而殘忍的大笑,抬手之間,數百魔族的生命精華被他吸盡,身體迅速干癟下去。風一吹,蒙在骨骼上的那層厚皮紛紛化去……
就在吳庸心念一動之間,那數百魔族便化為了茫茫一地白骨,形狀甚是慘厲,即便是神識掃過此處的人族強者們,也是徹底的驚呆了!一種完全說不清楚是什么感覺的心情涌上心頭,竟希望吳庸將他們全部殺死,又想阻止吳庸,一時地下水牢許多人族臉上露出掙扎的表情,一時竟是癡了……
身后,那兩名體型暴漲的魔族怒喝著。執戟沖了過來,另一邊,二王子再一揮手,數十名同一強度的魔族怒喝一聲,撐破重重鎧甲,體型瞬間暴漲數倍。怒喝著,大踏步向吳庸沖來,尚未行出幾步,怒吼一聲,已運無上威勢,將兩支青銅長戟擲了出來。
嗤嗤!破空聲不絕于耳。戟身紫青色的電光繚繞,一道道裊裊的青煙從戟尖迸出,長戟所過之處,空氣也似乎被震碎了,震耳欲隆的聲響在地下空間回蕩。
吳庸回頭詭異一笑,身形一折,化作一道曲折的閃電,如離弦之箭,消失在遠地,再出現時已在數百米之處,另一處魔族軍隊的上方。
轟隆!
兩聲巨大的暴炸聲接連不斷的地水牢中響起。青色長戟落足之處,連厚達數百米的花巖也整個被炸裂出一大塊來,碎石飛碎,至于長戟氣息所籠的區域,更是整個的化為了青煙,數百魔族連慘叫都來不及,更在戟尖下飛灰煙滅了。
“膽小的人類,有本事別跑!”魔族憤怒的咆哮聲從身后傳來,然而吳庸只是冷笑一聲,連看都沒回頭看上一眼,手腕張處。吞天大法再一次施展了出來。對付中高等的魔族,吳庸或許會有些吃力,但對付這些低等魔族,吳庸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完全由不得他們反抗,一股股如潮的魔氣便沒入了吳庸體內,這一過程時間極短,幾乎是眨眼之間,吳庸便再次從原地消失,留下一地白骨。
若是在悟出這初具雛形的“吞天大法”之前,吳庸很有可能,明知是死,也會和這些魔族硬拼,但是現在,修煉了魔訣,吸納了這天地間最為暴力,殘忍,陰暗的魔氣后,吳庸的心性已和原來有了極大不同。
在吳庸的感覺中,身后這數十名如附骨之蛆,陰魂不散的魔族都無一例外的具有極其強悍的身體,近乎于不死不滅,至少對于現在強度的他的來說,是如此。若要對付一名中等魔族,吳庸尚可為之,但一旦面對多面中等魔族的追殺,吞天大法根本不可能同時應對這知多方面的這么多攻擊,這也是為何吳庸一直躲避與這些中等魔族相對抗的原因了。明知不可為,則必不為,這就是魔道的觀念。
身后的十來名魔族雖知,只要抓住這名人類,就可輕易的將之消滅,但卻苦于身體雖強悍,但靈活與速度方面完全根不上這個人族,只能被牽著鼻子,跟在后面。眼睜睜地看著數百數百的低等魔族完全無法反抗的被吳庸吸干全身魔氣,化為一癱癱白骨。這種蹩屈的感覺,讓眾魔族都氣得臉色發青,嘴里嗷嗷直叫,連一直以看戲心態對待的二王子,二只手也使緊的抓在一起,臉色氣得蒼白。
哈哈哈……
吳庸的狂笑聲響徹整個水牢,一群群魔族涌了上來,妄圖用人海戰術將他消滅,但吳庸的速度遠不是他們能跟上的,一會兒在東,一會兒在西,所有的攻擊幾乎沒有任何能沾上他的衣襟。這種將眾魔族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快上啊!你們這些蠢貨,干掉他,他逃不出去的,不把他的頭給本王帶回來,你們就把自己的腦袋拎過來。”二王子咬牙切齒道。
“是!”數十名中位魔族宏聲應道,隨后一一騰空而去,先后沒入吳庸強行開出來的通道中。
吳庸一得脫身,馬上火速向上飛射,所過之處,巖石紛紛炸裂,以比開始快近二倍的速度,開拓出一條通道來。
身后眾魔族氣得哇哇大叫,一路狂叫,奈何速度根本無法跟修習過劍道的吳庸相比,眼看著距離越來越遠,忽然之間,在前方暴力開石通道的吳庸停了下來。眾魔族雖不知這是何故,但心中狂喜,卻是顧不得這么多,電射而上,手中的長戟已然脫手而出,帶著轟隆隆雷聲掣向前方的吳庸。
就在這里,吳庸面向眾魔族,臉上突然露出一個邪異的笑容,隨后驀然回首,一拳重重轟出,龐大的氣勁重重的擊打在上方的巖體之上。碎石驚飛,一塊塊從吳庸身側飛濺而出,在他身前,一個巨大的洞口豁然打通。隨后便是漆軒陰冷的海水從那洞口處狂卷而下。
“快閃開,他轟開了和魔獄之海的缺口!”一名魔族驚恐道,最后看到的一幕便是那心目中卑賤的人族帶著邪邪的笑容,緩緩的退入那冰冷幽深的黑暗之中去了,那一幕,眾魔族畢生難忘。
水牢地底響起一陣抑揚頓挫的吟唱聲,隨后那被轟開的缺口迅速的合攏來。再也看不出半點曾被破開的痕跡。
這魔獄之海,深不知其幾千幾萬萬千米,深處海底,其威壓之大,足以媲美一數千萬年功力大能的全力一擊。在這方連一絲光線也很難看到。到處是一片深黑的絕域深海之中。吳庸運氣全身的功力,連封存于體內的劍元也釋放出來,苦苦抵抗這深海的壓力。海水極冷,帶著一股金屬的質感。
萬幸,在這魔獄深海之海中,世界的排斥之力已然降低了不少,吳庸體內的劍元能發揮出近八成的威力,這才堪堪擋住來自深海深處的水壓。下意識的,吳庸的神識破體而出,一圈圈的掃蕩開去,這一掃描。不禁把他嚇了個半死。方圓千里之內,到處是密密麻麻體型龐大的生物,那透露出來的氣息,最弱的也足可比擬千萬年苦修的人類大能,更加悍些的,吳庸的意識掃過那兒,還未來得及反饋一些信息,便已然被那不知名的東西吞噬,傳回來的信息,便是一片空白。
深海之中,空氣非常之受。胸膛備受擠壓,不得已,吳庸不得不運起飛升前得來的龜息大法,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后的一剎那,吳庸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一個龐大的陰影從頭頂上劃過,其他便再無所知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感受之中,似乎有幾千幾萬年之久,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中,吳庸潛意識里依然不斷的加速完善那份初具雛形的“吞天大法”的內功口訣。
恍恍惚惚。再一次醒來,吳庸發覺自己已然處身于一處松軟的所在,腳下軟軟的,空氣很濕潤,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這是什么地方?我不是在深海之中嗎?怎么搞的?”吳庸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全身感覺沾沾的,似有什么很有韌性的東西沾在身上,四周很漆黑,是那種完全什么東西也看不到的漆黑,以一個修煉者的目力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但這偏偏就已經發生了。
腳下晃得厲害。那松軟的東西不知道是什么,無法,吳庸只有飛起來,這里完全不知道是處什么所在。黑暗中,吳庸摸索著的前進,一種完全沒有方向性的摸索。
一路也不知行走了多久,除了黑暗還是黑暗,終于,一直按著一條直線前進的吳庸來到了一堵墻面前,一堵肉乎乎的墻。
“天,這莫不是什么深海怪獸的體內吧。”吳庸一時心里涼了個半截。但觸手之處,一片冰冷,吳庸也拿不準到底是這怪物死了,還是它本身便是冷血動物,并無熱血之說。
竟然對這處所在已然有所揣測,吳庸索性拼指如劍,在那肉墻之上掏挖起來,一塊塊肉塊紛灑而落,自始自終,這肉墻卻一直都沒有動靜,這不免讓吳庸懷疑起來。是不是自己的猜測錯了。
即便有原力的支持,割挖這些極具韌性的肉塊也廢了他不少的時間,在這肉乎乎的墻上打了一個洞,吳庸便一邊前進,一邊開洞,終于不知步行了幾百里,面前再無路可尋,擋在面前的,是一塊膜狀物,任吳庸如何施為,這膜狀物卻確是紋絲不動,不止如此,甚至猶有余勁反擊。
無奈之下,吳庸只有盤坐于此,一邊思考良策,一邊休息。無意之中,將挖下來的一塊肉塞入嘴中,卻發現這肉質甚是鮮美,酥口,而且吞化之后,似有一股奇異能量涌入體內,令得體內原力更加凝實,精練。
這意外的收獲讓吳庸禁不住大喜,索性不急了,呆在那里盤坐著,一心練化體內原力,同時演化那“吞天大法”,仔細體察一切的破綻與可發展之處。這是一項非常耗腦力的活動,甚至比之前,演化那三十余萬份功訣更耗心神。間接的,也造成已入辟谷之境的吳庸,味口大開,那身周小山般的肉堆居然全部被他吞入肚內,體內原力更是凝練了不少。封印起來的劍元,更是陷有踏入劍王之境的跡象。
咕咕!!
嗤!一陣古怪的聲音從身畔傳來,伴隨著水氣澆到烙鐵上的滋滋聲,一股風氣從左側襲來,吳庸下意識的望去,卻見許久無之柰何的奇怪膜狀物,居然融出一個大洞來,洞外豁然開朗,隱有寶光傳來,同時,一股股綠色的帶著腥臭的液體從洞外涌入。所過之處,嗤嗤聲不絕于耳,并有青煙生成。
“這液體有毒!”吳庸大駭,連忙騰到空中,那急速涌入的綠色液體堪堪從他腳底涌過,驚出他一身冷汗……
第七百五十二章 回到蠻荒
咕咕……
與那綠色波濤一同涌入的,那有那奇怪的跳動聲。小心翼翼的,吳庸御空飛過那個漸漸擴大的缺口,第一眼便看到了那巨大無比的空間,以及高懸在那上空的那數個磨盤大的放射出道道光暈的珠子。
借著頭頂那巨大珠子放射出來的光芒,吳庸終于看清楚原來所待的是處什么所在。
那是個非常巨大的海底生物,長相奇丑無比,犀牛頭,鱷魚身,蛇尾,有四足,每足都有數十米粗,外表的皮很是粗糙,也很堅韌,但也不知怎么搞的,反正它就是死了。更為重要的似,似乎是被另一個比它龐大了不知多少的怪獸吞了,而且看似還處在另一怪獸的肚子中。
驚嘆!以吳庸的腦袋,也很難推測,只是一個胃部就已寬廣和地下水牢整個空間一樣大,甚至還有可能更大些的怪物,它的真正身軀該有多大。
這怪物胃臂通紅,滿是褶皺,一條條粗大的血管在那血肉之中縱橫馳騁,凸現出來,隱隱伴有雷鳴般的咕咕之聲。下方,卻是一片海洋般的綠色液體,正慢慢的消化者那形似怪犀的深海怪物。
沒想到才出狼嘴,又入虎口,吳庸心中滋味是復雜難陳,而且貌似眼前這個怪物,能威能要遠遠超過怪犀。那地面的綠色海洋翻騰不止,一股股腥臭味刺鼻難聞。
遙遙的,吳庸向著那邊緣的肉壁斬出一道劍氣,卻發現那肉壁宛若被一陣輕風撫過,照常跳動,連個劍痕都沒有,這即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站立虛空之中,吳庸傲視著下方綠色的巨浪。心里又發愁起來,這次,該如何脫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