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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太對勁，但一心想著小秋的事，又擔(dān)心大爺下來，沒細(xì)想。等上樓梯，看到自己的衣角時候，她才恍然究竟是哪里不對勁。

那個柜子的門縫里卡了一個衣服小角！

現(xiàn)在監(jiān)控室是蔣叔在管，以蔣叔做事的風(fēng)格，是絕對不會讓人把衣服放在專門用來存放資料的儲物柜里的！

孔真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柜子，最后在柜子前面停下。

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儲物柜。此刻，那衣角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但自己離開這個房間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而且如果要從這里出去，只有一條路，所以，人一定還在！

深吸一口氣，攥了攥拳頭，身體進(jìn)入備戰(zhàn)狀態(tài)。

“嘩~”孔真一把拉開了柜門。

然而，里面除了幾份牛皮紙袋裝著的文件，什么都沒有。

孔真訝然，愣住。

“出啥事啦？”剛剛接到孔真電話的大爺也下來，一進(jìn)門看孔真杵在柜子前面，問。

“……大爺，您下來的時候看到有人出去嗎？”

“沒有啊。”

聽著房間里面的說話聲，方肆和程繪秋對視一眼，貼著墻放輕腳步往回走。

*

程繪秋從天井里爬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累得直接癱在了地上。

這天井好下不好上。

為了死得明白她也是蠻拼的，差點又走一遭黃泉路，有去無回了。

等程繪秋喘過氣之后，方肆已經(jīng)善完后。

看著拎著東西跟個沒事人一樣的方肆，程繪秋癟癟嘴，抱著雙臂慢騰騰地站了起來，估計是剛剛出來的時候太著急了，傷到手了。

“現(xiàn)在怎么辦？”程繪秋問。

“回去。”

“回去？”

“你要在這兒過夜，我也沒意見。”

想了想，現(xiàn)在監(jiān)控室有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而且看那人回來的速度，他們兩多半是暴露了什么，要是再下去，很有可能是自投羅網(wǎng)。

知道他的決定是比較明智的，但費盡周折，什么都沒查到，心里不由堵了一口氣，一聽他這語氣，程繪秋小聲嘀咕：“一天不嗆我是會變成矮窮挫？”

“我認(rèn)真的。”

程繪秋抬頭看了他一眼，這表情……的確不像是開玩笑。

噢，心更塞了！

為了不讓自己更更心塞，程繪秋趕緊換個話題，“對了，你是怎么知道他會回來的？”

知道這個問題躲不過。方肆邁腿往回頭，沉默好一會兒，頭也不回淡淡道：“直覺。”

直……覺？！

這個回答還真是，好有道理，竟然讓她無言以對！

程繪秋加快腳步跟上，“你說，會是誰呢？我感覺不是在監(jiān)控室里上班的人。對了，你有沒有看到是誰？”

“……是孔真。”坦誠相告。

其實他并未料到孔真會折回來，但她去而復(fù)返，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們?nèi)齻€人平常交際也比較多，避免到時候處于被動地位，現(xiàn)在跟她說清楚也好有個心理準(zhǔn)備。

“什么？！”程繪秋驚住。

方肆繼續(xù)往前走，語調(diào)平穩(wěn)，“你沒有聽錯，是孔真。”

這個消息太過爆炸性，程繪秋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沒消化過來，看到方肆已經(jīng)走遠(yuǎn)，才急忙小跑著跟上。

“那你有沒有看到她在查什么？”急吼吼地追問。

“你覺得呢？”

程繪秋一噎，繼而臉色微變，遲疑開口，“跟我們想要找的東西是一樣的……對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