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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愛’?!?
不忍打破他的幻想,劉楚銀貼心地不反駁,“哦。”
許峭用拇指摸了摸嘴角的傷口,忽而靈光一現(xiàn),“等著。”說完,就下了樓。
*
程繪秋好不容易又變成了那個45度仰望天空明媚而憂傷的女子,正要44度仰望天空的時候,一陣熟悉的腳步聲響起,頓時那個暴躁的自己又滿血復(fù)活。
惡狠狠地盯著門口,等著那人走近。
意外地,映入眼簾的是一束自己最愛的白玫瑰。
玉白的花瓣上還綴著晶瑩的水珠。
微微一愣。
煩躁的情緒被安撫下來。
以至于某人賤兮兮的臉從白玫瑰花后面露出來的時候,也變得沒那么討人厭了。
見她沒有直接發(fā)火攆人,許峭松了口氣,指了指她的床。
“媳婦兒,我能進(jìn)來把花放在床上嗎?放完我就出來,我保證。”
程繪秋考慮了一陣,“唔?!睅е鴿庵氐谋且簦坪醪磺椴辉傅?。
說到做到,許峭把花放好就立馬退回到門邊。
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程繪秋感覺自己有點過火了,緩了緩臉色,輕咳兩聲,“那什么,我說,許峭。你不跟我嬉皮笑臉會死么?”
“啊?不會啊。只不過,我怕認(rèn)真起來的樣子會嚇到你?!?
看看,剛說完,又來了。
程繪秋不禁翻了個白眼。
“其實我認(rèn)真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把你娶回家。冥婚這事我已經(jīng)規(guī)劃很久了。”
程繪秋:“……”
“……媳婦兒,你說咱們兩生活在同一個城市里,這么大點的地方,為什么我就沒能遇見你呢?不然,我家老頭子也不會天天為了傳宗接代這事兒在我耳邊吵個不停了?!?
不習(xí)慣他用這樣的語氣說話,程繪秋別過臉不看他,故意把他剛剛說的話當(dāng)成笑話。
“沒撞見你這尊大神,那是老天爺開眼,對我格外照顧。遇到我又怎么,當(dāng)你的小五小六還是小七小八?”
許峭斜靠在門框上,“有你的話,從一到十全部都是你?!?
程繪秋只想呵呵他一臉!合著她還低估了他,這都排到第十去了。
一轉(zhuǎn)頭,看到床上那束白玫瑰,眼神一下黯淡了下來。
如果生前遇見……大抵也和從未遇見沒什么差別吧。
畢竟,連自己都不喜歡的自己,誰會注意?
*
萬惡的高數(shù)課排在周一早上第一節(jié)就變成萬惡乘以10086了。
高數(shù)課是全校公共基礎(chǔ)課,考慮到師資和教室,都是大班教學(xué),一個班基本九十人左右。不僅專業(yè)交叉,還有學(xué)院交叉。
白遲薇習(xí)慣性地坐在第三排。
因為室友不喜歡這么靠前的位置,是以她身邊基本都是不認(rèn)識的人,唯一一個臉熟的同院同學(xué)還不出來名字。
沒什么事可干,白遲薇開始翻著上節(jié)課記的筆記,看得正專注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壓低聲音問:“同學(xué),你旁邊有人嗎?”
抬頭,只見一個男生彎著腰站在過道里,氣息微喘。
白遲薇想也沒想,忙拿起放在旁邊位置上的書包站了起來。
男生感謝一笑,側(cè)身進(jìn)去,不忘說聲“謝謝”。
上課前五六分鐘,高數(shù)老師單肩背著個棕色小包走了進(jìn)來。
聽到皮鞋踩在木質(zhì)講臺上的“咚咚”聲,白遲薇抬頭看了一眼,見到長得圓圓胖胖、外號“高萌”的高老師后,忍不住彎彎嘴角。
做好課前準(zhǔn)備,上課鈴就響了。
高老師雙手撐在講臺邊沿,掃了一眼下面,道:“好了,同學(xué)們,咱們開始上課了?!?
底下一片拿書翻頁的聲音。
按照高老師以往的講課習(xí)慣,新課上完之后,會找兩道習(xí)題提問一下,檢測檢測大家是不是聽懂了。
聽到要提問了,下面頓時低頭低了一大片。
教室里安靜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