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毅頭皮一麻,道:“沒有。”
他的本事雖比樊衡稍遜,卻也是韓蟄的左膀右臂,行事細密周全。這回范自鴻逃脫,他得了命令,當即命人在九門盤查,未找到范自鴻蹤影,一面在京城里暗中搜查,一面往京城外設伏,在范自鴻北上河東的必經之處設卡,令各處眼線都留意。
六日前曾傳來消息,錦衣司眼線在京城外撞見范自鴻行蹤,險些擒獲,卻被范家的人救走。錦衣司緊追不舍,因暗夜中不好追蹤,待重新尋到蹤跡時,唯有范家的死士,范自鴻不見蹤影。
其后錦衣司嚴密追查,范自鴻卻仍杳無蹤跡。
鄭毅在錦衣司辦事多年,甚少碰見這樣棘手的事,加之敬畏韓蟄,甚為汗顏。
韓蟄聞言頷首,倒未責備。
范自鴻是范通一手教出來的,不止身手出眾,手里也握了許多人手。那年河陽的刺客潛入京城,令他負傷中毒,如今的范通并不比河陽遜色。且范自鴻能在山南攪弄風云,顯然調了不少人手南下,兩處角逐,有范家死士掩護,范自鴻若藏得太深不肯露出尾巴,錦衣司也難奈何。
韓蟄一路踏血行來,也并非沒遇到過棘手的難關。
遂詳細問過錦衣司盤查的進展,跟鄭毅重擬應對之策。
待分派定了出門,已是紅日將傾。
因軍情緊急耽擱不得,他已約定連夜率兵出擊,算來也只剩三個時辰而已。
調撥的禁軍將士自有人安排,他還須回府,取慣用的甲胄刀箭。
——順道暫別嬌妻幼子。
……
迅速策馬回府,到得銀光院時,里頭靜悄悄的,隔著院墻能聞到廚房里的飯菜香氣。
他進門時順道掃了眼小廚房,里頭只有丫鬟忙碌,不見令容的身影。健步進了正屋,姜姑和奶娘圍在昭兒的搖床旁邊,宋姑和枇杷則在側間里熏衣裳,仍不見令容。
姜姑和奶娘聽見動靜,齊齊行禮。
韓蟄踱步過去,就見昭兒躺在小搖床里,將軟嫩的小指頭噙在嘴里,輕輕唆著,也不知那手指頭究竟有什么滋味,值得他時常塞到嘴里吃手傻笑。
見了他,昭兒黑溜溜的眼睛瞪著,小嘴巴一咧,臉蛋上便露出個笑容。
韓蟄唇角微動,俯身將他撈起來,隔著搓洗得綿軟的小衣裳,昭兒軟綿綿的屁股坐在他手臂,伸手往他脖頸蹭。他剛才還將手指頭吃得歡快,這一身,指尖帶著口水湊過來,濕漉漉地擦在韓蟄臉上,甚至帶著點奶香似的。
軟嫩的手碰到韓蟄下頷并不明顯的胡茬,似覺得扎手,小嘴巴撇了撇,仿佛嫌棄。
韓蟄皺了皺眉,假裝兇巴巴地瞪他,劍眉微豎,深邃的眼睛沉了沉。
昭兒哪里招架得住,眨了眨眼睛,小手便縮回去,可憐巴巴的。
看來是長了教訓。
韓蟄唇角動了動,抓住昭兒胳膊,借他衣袖擦掉蹭在臉上的口水,攬過他臉蛋親了親,又問道:“少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