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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子繁是不好意思說,蕭曉是更不好意思了,更何況那是她早上幫他那個的,還弄臟了她的手。
“好了,那趕緊進屋吧,天氣有些轉涼了。”
進屋無非是嘮嘮家常,問問近況與新婚生活,還有蕭曉在邢家還習慣嗎,當然啦,和景浩的前世在一起,就算每天睡在豬圈里,那都是香的,好的,不過,這個比喻是夸張了點。
由于兩家距離較遠,來回路途上會花些時間,再加上邢子繁故作堅強的身子不適,他們兩人吃過午飯后就踏上了返途。
路上,邢子繁靠在蕭曉的伸身上在馬車上睡著了,因為他閉著眼睛,蕭曉也不確定,跟他靠這么近,蕭曉忍不住想要伸出手來,摸摸他。
這不摸不知道,一摸嚇一跳,他的額頭好燙,竟然發(fā)燒了,這下她闖禍了!她沒想到一件那么小的事情對于邢子繁來說居然是有危險的。
早知道會這樣,打死她也不會幫他......
邢子繁的嘴里小聲呢喃著什么,他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蕭曉知道,那一定是他很難受,撫著他的臉道“子繁再忍忍,我們很快就到家了,到時候給你請大夫來。”
“子繁...”邢子繁微微睜開眼,“子繁不要看大夫......”
“不看大夫怎么行!”
“是啊,少爺,我們很快就到邢府了,您再堅持下。”和馬夫一同坐在前面的丫鬟從小窗口那里探出頭來說道。
邢子繁依舊搖著頭,不肯。
終于到了邢家,蕭曉和丫鬟一起攙著邢子繁進去,邢子繁的娘看見后擔心的跑過來詢問到底是怎么回事,邢子繁不肯說,也不肯看大夫。
蕭曉急忙著要請大夫,卻被邢子繁的娘阻止住了,她說,“不用請大夫了,我們府里還有藥,我派人要去準備。”
一時間,整座邢府上上下下都忙碌起來,蕭曉不明白,但是也不敢多問,她想一定是和邢子繁的病有關聯(lián)的藥。
喂藥,擦身子,一直忙到邢子繁睡下,病情也穩(wěn)定下來,蕭曉才舒了一口氣,一方面為邢子繁這樣心疼,另一方面又苦惱自己該怎么辦,她來這里的時間也不短了,不能一直這樣耽誤下去啊,可是邢子繁的病......
還是不要想那么多了,她相信一切都會好的,想著蕭曉也爬上了床,給邢子繁掖好了被角,便睡下了。
半夜的時候,蕭曉被一陣動靜給弄醒了,她感覺到有一雙咸豬手在自己身上搗騰,嚇得趕緊睜開眼來看,居然是邢子繁騎到了自己的身上!
蕭曉一把把他推開,驚恐的看著他,“子繁...你不是生病了嗎?”
邢子繁這個時候的面色好多了,可是卻異常的紅潤,他此刻的狀態(tài)像極了昨天早上,現(xiàn)在就像是獸性大發(fā)一樣。
“曉兒...子繁...好想要......”說完邢子繁便迫不及待的吻了下來,這個吻讓蕭曉猝不及防。
小番外:
至于邢子繁為何突然獸性大發(fā),以及為何突然像發(fā)病一樣,且聽我娓娓道來。
原來,所謂的邢子繁性冷淡,根本就是假的,是世人的傳說,那年邢子繁生病,在得知鄉(xiāng)下住著一位神醫(yī)后,便去拜訪了。
神醫(yī)說他的病要到他滿十五歲那年方可得治,十五歲那年不可近女色,否則會虛弱致死。所以邢家在他滿十五歲回京那一年,給他安排了一位侍女□□,破他的處子之身,只要破掉了,他的病也就痊愈了。
沒想到,邢子繁拒絕了,他寧愿一直虛弱著,也要把第一次留給今生今世自己最愛的人。
那個人,便是后來的蕭曉。而原時代的蕭曉誤以為邢子繁是性冷淡,而造成了千古之罪,現(xiàn)在終于可以彌補一點過錯了。
當然這個秘密蕭曉是沒有機會知道了,因為她即將被送往下一個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