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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曉聽到這樣的一句話完全是意料之外,沒有想到這么靦腆保守的邢子繁也會說出這樣的話。
莫非是因為酒后吐真言?那這個酒也喝的太對了。
“那個...我......”
邢子繁打斷她。“曉兒愛子繁嗎?”邢子繁看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子繁...我也愛你。”因為你是景浩,你是我命中注定的那個人,不管你變成什么樣我都愛你如初。
你愛我就把我的身體給我吧!
蕭曉想著就忍不住伸出咸豬手,卻再次被邢子繁抓住,是可忍孰不可忍,一晚上被拒兩次,她決不允許有第三次!
邢子繁把她的手老實的放到一旁,“曉兒...子繁今天累了,不如我們早點歇息吧。”
蕭曉沒辦法只好同意,兩個人分別洗完澡上了同一張床。
蕭曉爬上床的時候,邢子繁已經睡下了,把另一邊的位置留給她,身體卻是背對著她。好吧,既然這樣,你不抱我睡覺,那我抱你睡覺好了。
蕭曉的咸豬手伸了過去,從后面圈住他的腰,臉緊貼著他熱熱的脊背,好了,晚安,邢子繁。
“啊……”明明是寂靜的深夜,某人偏偏過的不太平,“哎呦,痛死我了!”
我說過事不過三!蕭曉牙齒咬得咯噔響,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瞪向邢子繁,一手撐地,一手揉著自己摔痛的屁屁。
而另一邊的邢子繁則委屈的咬著嘴唇眼含淚花看著她,“曉兒…子繁…子繁不是故意的……”
原來是睡著的蕭曉手不老實,摸向了邢子繁的某一部位,而導致了這件慘案的發生,蕭曉心里不平了,不讓做你還不讓摸了,太沒有天理了。
為了以防后半夜再發生類似的事情,蕭曉決定抱著枕頭去隔壁的廂房去睡,她這樣做,邢子繁怎么會允許呢,鬧來鬧去,還是邢子繁抱著枕頭去了廂房。
霎時間面對空落落的房間,空蕩蕩的大床,蕭曉覺得好不適應,可是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新婚之夜夫妻就分床睡,這不是好兆頭啊,看來。
可是并不是她讓邢子繁去廂房的,是他自己執意要去的,蕭曉倒覺得這樣反而委屈邢子繁了。
邢子繁抱著枕頭肚子來了廂房,收拾的也挺干凈的,其實這個房間是他早就命人打掃干凈的,因為他早就有預料到會有這樣的一天到來。
他不怨別人,不怨爹娘,不怨蕭曉,不怨任何人,只怪自己。
新婚第一夜就這樣不平靜的過去了,興許是因為來這么久第一次住別人的家,蕭曉沒有賴床,而是很早就醒來了,醒來便再也睡不著了,按照禮儀習俗,第二天應該去給公婆請安敬茶。
恰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應允后,兩個丫鬟端著洗漱用具進來,蕭曉看見她們倆想起了小翠和小紅,當時娘親準備讓她們倆一同陪嫁過來的,但蕭曉覺得她們該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沒有必要為了她葬送一生。
于是蕭曉的娘便答應她,給他們倆物色好的婆家好的男人,不讓她們孤孤單單的,小翠和小紅算是她來這個時代的短時間的閨蜜了吧。
正在梳妝打扮的時候,邢子繁進來了,為了避免表現的過于生疏,他沒有敲門,要是被丫鬟下人們知道他們新婚就分房睡,傳出去就不好聽了,還會另兩家都顏面大失。
“娘子...!”邢子繁喚道。
為了表現出夫妻關系應用自如,蕭曉自然的回應了,“相公!”
就好像他們之間出現了什么問題一樣,但他們的感情并沒有什么問題,難不成要用現代話說,是夫妻生活(性生活)不和諧嗎?
一切準備好后,邢子繁帶蕭曉去大堂給邢父邢母敬茶請安,邢子繁的娘接過蕭曉的茶,“曉兒啊,以后你就是我們邢家的人了啊,我和你爹也會像對待自己的女兒一樣待你的。”這里指的是邢子繁的爹。
他們講了很多邢家的規矩,與習慣,但蕭曉幾乎沒有聽進去,她的思緒早就神游到某一個不知名的地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