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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最怕什么,最怕別人說他腎虛啊!被這么明晃晃的說出來,周存彥臉有些掛不住,指著杜春琪的肚子,“我怎么可能腎虛,我腎虛孩子哪來的?”
杜春琪早就笑倒,捂著笑痛的肚子說,“你就老老實實吃藥吧!純中藥,還不是園子藥,你還有什么不滿的?”
周存彥干咳兩聲,厚臉皮接過了藥,“怎么好白要你的藥?”
李丁沒有說話,一雙黑黝黝的眼睛瞪得周村彥頭皮發(fā)麻,不自在撓頭僵笑,還是杜春琪看出來了,人家藥童從頭至尾可沒說過不要錢。看李丁粗布麻衣,也不富裕,想到古代穿越常用的梗。推開矗在那擋路的丈夫,小跑到廚房拎了一桶清油撕掉標識,“我這和你那用的錢不一樣,剛搬來,沒什么好東西。”
李丁瞅了瞅清油倒沒推拒,給人看病當然會收到回饋,多數(shù)人錢,沒錢的人家也會送些雞蛋之類。探出頭看了看外面的日頭,拱手道,“天色不早了,先告辭了。”
說完,裝上了清油走了。
他走得挺利索,過了半晌,周存彥哎喲叫了一聲,“他的藥簍里有新鮮的鐵皮石斛,還想著要來給你補補身體呢。”
杜春琪斜眼看了一眼他手上的藥,沒好氣道,“便宜還沒占夠?”
被老婆□□裸的嘲笑,周存彥臉掛不住了,板著臉一本正經(jīng)地說,“老婆,這回是個人過來,下回不會來只鬼吧?”
恰在這時,又傳來了敲玻璃聲。
杜春琪:……
第3章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還是周存彥撞著膽子打開了窗,圓圓的臉龐再次從門后探出,“油桶太珍貴了,我今天新采摘了一些鐵皮石斛留著給尊夫人補補身體吧!”
說完,李丁留下了一把鐵皮石斛,合上了門。
卻說李丁背著一桶清油,路上順帶采了些草藥野菜之類的將清油蓋住就往家走。
隔壁的大娘看到李丁采藥回來,撇著嘴問,“李丁,你還不考慮改姓呂啊!這些年呂大夫待你可真不虧,親生兒子也就這樣了,你真忍心呂大夫死后連個摔盆的都沒有?”
李丁抿了抿嘴,“我有爹,我爹出海去了。”
大娘嘴撇的更厲害了,呸了呸,“就沒見過你爹那號人,將三歲娃娃扔在家里不管不顧,說走就走游東海。要不是你姑去你家看你,餓死在家也沒人發(fā)現(xiàn),小沒良心的,還記得你爹呢!”
說著,大娘也不管李丁的反應(yīng),顫巍巍的拄著拐棍一面往家走,一面嘟囔,“可見別人的兒子就是別人。”
李丁沉默原地站了會兒,不得不承認自己爹頗有幾分不負責任。從他輕率丟下稚齡兒子出游東海,到給他取名,確實看不出他對自己唯一香火的重視。按照百家姓趙錢孫李排序,李排第四,因而他就名丁了。
但是即便這樣,他還是覺得他爹待他挺好的,他爹對他從來都是溫聲細語,會抱著他舉高高,有好吃都先給他吃。可以說,除了一顆放蕩不羈愛自由的心,他爹做的也不算太賴。
當然,只有他一人有這種想法,哪怕他的親姑姑,他爹的親姐姐也不這么認為,不和任何人交代一聲,將三歲的兒子獨自留在家中就去東海尋仙去了,顯然這大大超出了呂李氏的底線。若非村人發(fā)現(xiàn)孩子都餓暈在家里急忙通知她,恐怕就見不到侄子了。
至今一想到這一幕呂李氏仍然是又怒又怕,弟弟太不懂事。
呂李氏帶著女兒獨女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