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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她依然如初,像是她從沒有離開過那樣。韋如夏心里十分感動,她走過去抱住了楊舒汝,楊舒汝拍了拍她的后背,拉著她進了家門。
不光楊舒汝,駱家的人對她也如以前那般親切,韋如夏回國兩次,兩個月的時間,她第一次又感受到了家的感覺。
吃過飯后,楊舒汝沒讓韋如夏走,她早就在李叔回來告訴她韋如夏回來的時候,就把韋如夏以前住的房間收拾好了。
盛情難卻,韋如夏就住下了。
駱宅有駱瑭的父母親還有爺爺奶奶,他們對韋如夏都有印象,韋如夏留在客廳陪著駱十安玩兒,楊舒汝問了她父親恢復(fù)情況,她也一一答了。大家在客廳里閑聊,這樣閑適而舒服的家庭氛圍,讓韋如夏仿佛回到了高三那年春節(jié)。
在大家聊著的時候,駱瑭接了個電話去了客廳外。駱十安和韋如夏玩了一會兒后,說要找哥哥。兩人認識了一下午,現(xiàn)在變得格外親密。韋如夏一笑,抱著駱十安去了走廊。
駱瑭正在打電話,韋如夏過去的時候,聽了些內(nèi)容,是關(guān)于今天下午那件事情的處理情況的。既然是和她有關(guān),她也沒有走開,駱瑭也任憑她聽了個全程。
在韋如夏過來的時候,駱十安就被駱瑭接了過去,她今天抱了駱十安一路,應(yīng)該累壞了。
駱十安耐心地等著駱瑭打完電話,電話一打完,駱十安抱著駱瑭,問道:“哥哥,你別忘記你答應(yīng)我的。”
說完,駱十安還小小地看了韋如夏一眼。
唇角一揚,駱瑭抱著她,點頭道:“沒忘,明天我就讓don開始辦。”
他從來沒對自己撒過謊,得了他的保證,駱十安急切地從他身上下來,興奮到不行,邊跑邊說:“耶,我要去告訴媽媽!”
小孩子高興起來很純粹,表情、話語、還有肢體語言全是高興,韋如夏看著駱十安跑走,提醒她小心點,待她回到客廳后,她笑著回頭問了駱瑭一句。
“你答應(yīng)她什么了?”
駱瑭神色不變,淡淡地回答道:“給她建個游樂場。”
韋如夏:“……”
對于駱瑭這個舉動,韋如夏吃驚地一笑,她誠心誠意地夸獎道:“你真是個好哥哥。”
“我也是個好男朋友。”駱瑭看著韋如夏,順著她的話說了一句。他一說完,韋如夏臉上的笑容頓住了。
“我是個好哥哥人盡皆知,而我是個好男朋友只有你知道。”
氣氛一下靜默了。
駱瑭不是以前那個少年了,他的進攻直白而快速,讓人忽略不了。這也不是他第一次明確地表明過他的心意,這樣面對面站著,韋如夏有些無所遁形,她將耳邊的頭發(fā)撩到耳后,不打算像前幾次那樣一笑而過了。
她腦子有些熱,一下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或者該從何說起去打破他們兩人之間的沉默。她喉頭動了動,將酸澀感壓下去,韋如夏看著駱瑭開了口。
“是,所以我一直忘不了你,一直想著你,所以四年前我還妄想偷偷回國來看你。”
這些韋如夏沒提過,他也不知道,駱瑭看著韋如夏,雙眸黑沉。
“你回來過?”
“沒有。”韋如夏搖頭,又是一笑,“那次我剛到機場,就接到醫(yī)院的電話,我爸自殺了。”
已經(jīng)是四年前的事情,但韋如夏提起來,依然覺得有些膽戰(zhàn)心驚。她抿了抿唇,對駱瑭開誠布公地說道:“駱瑭,我媽媽去世了,我奶奶也去世了,我爸是我唯一的血緣親人,我不想讓他出任何差錯。”
“復(fù)健太苦了,苦到能把我爸逼到自殺。但我很自私,我想讓我爸活著陪我。如果我媽沒有騙他,他一直丁克沒有孩子,或許他這么痛苦的時候,就可以了無牽掛地死去。而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讓他生不如死。”
這是韋如夏的傷疤,也是她的答案。駱瑭安安靜靜聽著,他也聽得懂。
她不是那種揭開傷疤給別人看的性格,也不是做出那種因為自己而耽誤別人的事情,這是駱瑭對于八年前韋如夏的了解。但現(xiàn)在,韋如夏變了。她會將她的苦衷說出來,并且告訴他她的心意。
她只要給他這些,他就足夠了。
“這次拍完,下次什么時候回國?”駱瑭看著韋如夏問道。
韋如夏回答道:“九月。”
“我等你。”駱瑭說,他眉眼低垂,眸色溫柔似水,他笑了笑對韋如夏道:“我最擅長的事情就是等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糖糖:等我做了爸爸,你世界上有血緣的親人就多了一個……兩個……三個……
夏夏:生幾個啊!!
文快結(jié)束了,多寫幾章番外的話才能撐過這個月,所以大家不要催了,我在趕進度了orz
夏夏長大后變了,我們糖糖也是呀,才不會乖乖等著呢嘻嘻嘻嘻
第45章
八月初,拍完廣告后的韋如夏回了英國。廣告制作完成, lo新游戲進入發(fā)行階段, 駱瑭也忙碌了起來。韋如夏回去的時候, 駱瑭還是抽空去送了她。
她現(xiàn)在工作重心漸漸朝著國內(nèi)轉(zhuǎn)移, 九月份的話劇排練完后,十一月會有一個微電影需要拍攝。說起這個微電影,還是上次宋夢黑她, 她反擊后得到的機會。娛樂圈里,只要有曝光, 有流量, 就不缺工作。
韋如夏現(xiàn)在基本進入在國內(nèi)工作兩個月,回英國陪伴父親一個月的生活模式。她不在的這兩個月,大多是alan幫忙帶父親去復(fù)健, 韋如夏很感謝他。
將行李箱打開,韋如夏把耳邊的碎發(fā)撩到耳后, 從行李箱里拿了幾樣禮物出來。她外出行李向來簡單, 幾樣禮物占了行李箱大半,其中大部分是alan的
alan拿了禮物自然是高興的, 他興奮地擺弄著手上的紙扇,和韋子善道:“《風沙》里有一場戲, 老師您就是拿了一把扇子演的, 風華絕代。”
韋子善是戲癡,自然記得這些,他拿了紙扇, 用左手打開,表情一變,alan所說的那幕戲他張嘴就來。
韋如夏一直都覺得父親是藝術(shù)家,話劇演員和娛樂圈的明星不同,他們甘于寂寞,耐心打磨,琢磨的永遠是如何將那個角色融入骨肉里然后表達出來。在心里,她十分驕傲她的父親是一名真正的演員。
韋子善右邊身體經(jīng)過復(fù)健,依然出現(xiàn)了萎縮,甚至他右半邊臉現(xiàn)如今也還未恢復(fù)正常。可他端著架子演這幕戲,就能讓人忘記他的臉,而被他帶入戲中。待他念完臺詞,韋如夏和alan不約而同地鼓掌。
他還是生疏了自己的職業(yè),韋子善心中悵惘萬千,笑了笑后,將扇子遞給了alan,問韋如夏:“九月份你導(dǎo)演的話劇是什么時候演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