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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瑭只打量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他與岑念白寒暄。聲音低沉好聽,唇角帶著得體的笑,遠不是以前那個高冷到不敢讓人接近的校霸。
他變得很成熟,很精英,很斯文,仍然帶著一股仙氣,像說著話就飄遠了。
韋如夏聽著他的聲音,一個個音節(jié)像是從鋼琴里蹦出來,在她的耳朵里開了花兒。連旁邊岑念白介紹她,她都沒聽到。
“如夏。”岑念白無奈一笑,又叫了一聲。
“嗯?”韋如夏回神,抬眼對上了駱瑭看過來的視線,她一笑,伸手與男人握手,道:“駱總您好,我叫韋如夏,其實我和您做過兩年鄰居。”
岑念白驚訝地挑了挑眉,她怎么沒跟他說過這個?
不只岑念白驚訝,面前的駱瑭眼角也是微微一挑,他看著韋如夏,伸手與她握手,沉聲道。
“哦?哪兩年?”
與男人一握,韋如夏掌心有些汗,有些涼,而他的手則溫暖干燥得多。韋如夏微抿唇一笑,淡笑道:“駱總真是貴人多忘事,記不得也就記不得了吧。”
韋如夏和駱瑭聊了一下廣告宣傳片的事情,如岑念白所說,lo公司的宣傳片都有專門的宣發(fā)團隊做。
既然生意談不攏,韋如夏也沒多與他膠著。和岑念白又待了一會兒后,精神就撐不大住了。岑念白也沒有繼續(xù)待,帶著她一起早退了。
被岑念白送回酒店,韋如夏去洗了個澡。洗過澡后,她從行李箱里拿了一塊手機出來。這是她高中時用的那塊手機,她一直用到她大學(xué)畢業(yè)才換了新的。
手機里的軟件都沒有刪,韋如夏找到微信的圖標點開了。
聯(lián)系人那一欄,置頂?shù)木褪恰疤翘恰保f如夏點開后上下滑動,聊天記錄要么是講題,要么是視頻發(fā)起,視頻掛斷的提示。每一條提示上面,都顯示了當時的日期。
韋如夏點開駱瑭的朋友圈,朋友圈里空空如也,顯示一條線。這要么說明駱瑭這個號已經(jīng)棄用了,要么說明駱瑭已經(jīng)將她拉黑了。
想到這里,韋如夏將她和駱瑭的聊天記錄一截,然后將圖片編輯,用筆劃出了聊天記錄上顯示日期,并在圖片上寫了三個字“這兩年”。
圖片做完之后,韋如夏將圖片發(fā)了出去。圖片發(fā)送得很順利,沒有顯示對方拒收,也沒有顯示她不是對方好友,韋如夏一愣。
駱瑭坐在黑漆漆的房間里,他看著微信上剛剛收到的那條消息,黑夜里,男人的雙眸似乎比夜還黑。他手臂撐在沙發(fā)上,輕笑一聲。
你還知道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糖糖:你還知道回來。
對不起,又更晚了,嚶,一百個紅包送給大家。我前面兩章還沒發(fā),因為我不大敢看評論,我現(xiàn)在去發(fā)。
另外我估計上一章后棄文的不少,留下來就是緣分,我有一句我愛你們要講給你們聽。
誰說八年以后兩人的青春都沒了!八年后也才二十五歲而已啊_(:3∠)_我的媽,我現(xiàn)在都快三十了,你們嫌棄我老嗎
第38章
駱瑭沒有刪掉她,發(fā)出去的消息潑出去的水, 就算撤回來也有痕跡。韋如夏在消息發(fā)送的那一剎那提起了心, 半晌沒有收到駱瑭的回復(fù), 她心下一松。退出和駱瑭的聊天界面, 點開了胡吟吟的聊天框。
她去英國后和胡吟吟一直用msn聯(lián)系,對話框里的聊天記錄還是八年前的。胡吟吟的微信號換了,她從她自我介紹那里看到了新的微信號, 添加之后,不一會兒胡吟吟通過了她的好友請求, 并光速發(fā)來了一條消息。
【肉肉:賣號了?】
重新聯(lián)系上胡吟吟, 腦海里關(guān)于她的記憶也鮮活起來。韋如夏打開表情,發(fā)了一個呲牙的表情給她,然后回道。
【夏:本人。】
然后, 就是胡吟吟的吶喊三連。
【肉肉:啊!】
【肉肉:啊啊!】
【肉肉:啊啊啊!】
韋如夏看著這三條消息,哈哈笑了起來, 這么多年, 她性格還是沒變,一驚一乍, 活潑可愛。
【肉肉:夏夏,我想死你了!你怎么突然用微信了?你現(xiàn)在在哪兒啊?啊啊, 我想死你了!】
韋如夏還沒回答, 胡吟吟又發(fā)了一條過來。
【肉肉:你知道嗎?看到你發(fā)的消息我都哭了。】
一句話,原本無瀾的心微微一酸,韋如夏微微抿唇, 覺得自己真的挺渣的。
【夏:我現(xiàn)在在國內(nèi),要見面抱著哭嗎?】
胡吟吟大四上學(xué)期考上了安城水利局的公務(wù)員,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安城,韋如夏正想著和她約什么時間的時候,胡吟吟一條消息讓她愣住了。
【肉肉:我最近太忙啦,你周天來天瀾酒店,記得帶彩禮哦,我那天結(jié)婚。】
和胡吟吟結(jié)婚的人是韓竣松,韓竣松當兵的時候考了警察學(xué)院,現(xiàn)在是一名人民警察。兩個人門當戶對,相戀八年,喜結(jié)連理。
韋如夏心中真誠祝福,但同時又有些空悵。
岑念白昨天沒有問的事情,今天終于在和她一起吃飯的時候問了出來。她昨晚又沒怎么睡,眼睛四周是厚厚的黑眼圈,怕別人看得出憔悴,韋如夏戴了副墨鏡。而岑念白剛一過來,就給她摘掉了。
兩人約在了一家下午茶餐廳,外面陽光明媚,餐廳里冷氣襲人。岑念白將墨鏡一收,看著她的眼睛,眉心一蹙道:“還沒倒過時差來?”
將墨鏡重新戴上,韋如夏笑起來,道:“我倒時差慢,當年去英國的時候,倒了一個月才倒過來。”
服務(wù)員過來,兩人點了單,岑念白看著韋如夏,覺得這樣也不是個法子,高強度的工作加上沒有休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
“要不拍攝定在下午和前半夜,后半夜和上午你睡覺。”
“不用。”喝了口紅茶,韋如夏拒絕了,“其他人還有工作,不好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