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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阮諾只是冷眼看著抱著月荷痛哭流涕的付夫人,
半晌才緩緩開口問道:“物有相同人有相似,
僅僅憑著相貌就斷定月荷是夫人的女兒,
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這些日子以來,阮諾的嗓子好了很多,說起話來不似一開始那般困難,聲音也變得輕柔好聽了許多,
可是付夫人還是愣住了,連哭也忘記了。
原來當日的小啞巴如今果然能開口說話了。
付夫人掏出絹帕擦了擦眼淚,看著月荷走到阮諾身后站定,眼底劃過一絲悲哀,卻還是開口道:“嬋兒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
我自是不會認錯。”
見她情緒有些激動,阮諾彎了彎嘴角,“不是在懷疑夫人什么,只是這到底是一樁大事,
輕易不好隨便說說的。”她看了一眼身后的月荷,
見她也是一臉茫然,便又道,“月荷和我從小一起長大,雖是主仆名分,情誼更勝姐妹,所以我不得不讓夫人給出證據來。”
坐在一旁的沈陳氏擔心阮諾惹惱了付夫人,連忙出聲道:“縉哥兒媳婦你這是在做什么,付夫人還會犯得著來算計一個小丫頭么!”
阮諾不好與沈陳氏嗆聲,聞言也只好閉上了嘴巴,但是一雙眼睛還是只管盯著付夫人。
付夫人并沒有如沈陳氏料想的那般心生不悅,反而露出了笑容來。
阮諾這般維護月荷,讓她知道了自己的女兒雖然流落在外做了丫鬟但到底沒有吃太多的苦,心里倒是對阮諾是生出了幾分感激。
付夫人想著便朝著阮諾笑了笑,道:“嬋兒右肩上有一塊胎記,是蝴蝶形狀的。”
只此一句就讓月荷睜大了眼睛。
見月荷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右肩,阮諾心下了然,知道如今月荷的身世算是水落石出了,便笑著拍了拍月荷的手由她自己去做決斷了。
月荷見狀輕呼一聲:“夫人……”
阮諾嘴角微勾,輕聲與她道:“母女團圓是件好事,你不是一直想要找到自己的家人嗎?”
看著自家主子溫和的面龐,又看了一眼一旁眼含期待的付夫人,月荷翕了翕唇,猶豫半晌還是跪到了付夫人的面前。
一切自是不言而喻。
沈縉踏進西廂房的時候便看到阮諾一個人坐在窗前對著屋外的桃樹發呆,神色似是有些失落。
關于月荷的身世,他一進府門便有人跟他回稟了。
他是不大在意這個小丫鬟的身世的,只是看到阮諾這般失魂落魄,想著她們主仆十幾年的情分,忍不住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抬步走到阮諾身邊,挨著她坐下,將人攬在懷里,他開口道:“在擔心你那個丫鬟?”
阮諾沒有推拒沈縉的懷抱,乖順地依偎在他懷中,聲音里有些惆悵:“雖然知道我該為她開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