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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這位女士,請問您有什么事?”前臺阻攔下了安雅沫想徑直去總裁辦公室的步伐。
看來葉浩并沒有把與她的婚約放在心上,從十年前第一次見面,他的排斥甚至嫌惡有所表現,葉浩不會讓安雅沫接觸到他的一角甚至是不會讓安雅沫與他獨處一室。
安雅沫坦然于胸道:“我是趙氏集團的二小姐趙嘉沫,與你們總裁葉浩有約,想來葉總會被繁雜的工作所累,我便直接到他工作的地方來約會,你可是有意見?”
不再受到攔阻,安雅沫到達了葉浩所在辦公室的門口。
倒也不急于進入,她思索片刻,而后扶上門把手旋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徑直走到葉浩的面前:“葉總,想來我也不用再自我介紹了,今天來這里,是想跟你談一筆買賣,不知葉總有沒有興趣。”
正文 第5章 傳說中的‘未婚夫’
“我倒是以為我的‘未婚妻’失蹤了,不曾想現在卻出現我的辦公桌前。”被安雅沫清冷的眼神驚艷到出神一時后,葉浩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思緒。
冷面上露出一絲邪笑,從容繼續問道:“不知趙氏能提供怎樣的條件,又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呢?”
“不是趙氏能提供什么條件,而是趙氏跟葉氏合作之后,雙方會得到什么樣的好處。”安雅沫盤算著如何即推掉婚約,又能拿到葉氏集團的合同以獲取趙一斌的信任。
葉浩像是明白了什么,同時他又好奇這趙氏集團二女兒失蹤了這么久,怎么今日就突然出現了。
只是他看見今日的安雅沫跟當年那匆匆一瞥大不相同,這讓他覺得很有趣,會讓他想深入探究,現在的她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
“趙小姐今日親自來談,這讓葉某受寵若驚啊,有什么要葉某幫忙的只管吩咐,葉某是從來不會讓美人失望的。”露出痞子般神態的葉浩在安雅沫眼里反倒有些可笑。
“既然葉總這么直爽,我便也不拐彎抹角了,葉總坊間的風評想必也多少有所耳聞,多少金屋多少美嬌娘藏不止,且不算公司旗下面容姣好的嫩模們,只是我這所謂的‘未婚妻’虛名頂著實在有愧,更何況葉總本就對這樁親事不曾認同。葉總說,我所講可是真?”
安雅沫直接講出了自己心中所想,跟葉浩這類人,彎彎繞繞說不清楚反倒容易把她繞進去,索性直截了當。
畢竟葉浩不是她所喜歡的人,所以在面對葉浩的時候,她還有一份理智,也只有在面對柏謹誠的時候,她才會覺得自己的智商不在線。
想到柏謹誠,那個男人……安雅沫甩了甩頭,把腦海里面的那些思緒甩出去,然后依舊是一副明媚的笑容看著葉浩。
“是真,也不是真。趙小姐倒是對我有一定的了解。”葉浩似笑非笑的等著安雅沫說她的條件,然后站起身,想要一手把她攬入懷里,結果被安雅沫巧妙的避開了。
對于葉浩這樣的態度,安雅沫有些反感,卻也繼續說道:“葉總位高事務繁忙,我也就化繁為簡,簡明扼要了,葉總既已不認同這樁親事,我們便可協商將此作罷,而與我們兩集團的商業往來不相關系。”
還未等安雅沫繼續說下面的話,葉浩便又似笑非笑的反問安雅沫:“趙小姐怎么就知道我認同趙小姐講的什么是真,什么又不是真,而又怎么就知道我現在對這樁親事不認同呢,迎娶如此姿色的妻子做我葉氏集團總裁夫人,又有趙氏集團作為強大的商業合作伙伴,親上加親那應該對我是百利而無一害啊。”
安雅沫心底泛起的反感更加濃烈,因為她明白,葉浩根本不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談,想要讓他同意,那就必須讓他得到一些好處,在訓練營這么久的磨練倒也讓她是十分清楚該如何對待這樣的人。
“葉總就不要拿我說笑了,我可不敢攀附上葉總的高枝,雖我生身是趙家人,與趙氏集團擁有牽扯不斷的聯系,只是我回來的這些時日,外界流傳的話想來葉總也都聽說過,所以葉總大可不必再將我與趙氏集團聯系一起。”
葉浩靜靜的打量著安雅沫的同時,腦中思索著她這些話中的可用信息,確實,從安雅沫失蹤回來不過數日,現在也僅僅是在趙一斌的手下做些散碎的工作,并不能直接接觸到趙氏集團的核心,更不必說要在趙氏集團做決策了,這一點安雅沫倒是說中了他的心思。
但轉念一想,趙嘉沫畢竟是趙家的女兒,再如何不受寵總歸是有著骨肉血緣的聯系,更何況現在他還沒有摸清楚趙一斌夫人背后的那股勢力是什么,所以他還不能輕易地下決定。
正當葉浩猶豫不決中,傳來安雅沫的淡淡如水般的聲音,“葉總,這樣,我也給您一些時間好好考慮看我的條件,畢竟我也是帶著誠意來跟趙氏談合作的,希望最后葉總能給我們雙方一個滿意的結果。”轉而安雅沫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便告辭離開了葉浩的辦公室。
被安雅沫的冷靜和果斷震驚到的葉浩,越發對這個‘未婚妻’感興趣起來。看來他要加深對安雅沫的了解了,葉浩越發的想要知道,這些年安雅沫倒是失蹤去了哪里,還是說她根本就沒有失蹤。
與此同時,離開葉氏集團的安雅沫靜下心來,腦海里仍回蕩著那夜過后柏謹誠對她說的話,他說要她做他的女人,怎么會?
他的女人?
柏謹誠可從來都是對她拒之千里之外的,想到這里,安雅沫記得在訓練營中有一次自己受傷,發起了高燒,模糊間只記得緊緊拽著柏謹誠的衣角,但仍被他嫌惡的甩開了,揚長而去。
安雅沫平時是不害怕打針吃藥的,只是空落落的手中握不住的,像是心中也留不住的他的心。
三個小時的吊針,她整整哭到了最后拔針。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柏謹誠隔著門聽到了她的哭聲,以為是傷口疼到極致,不可遏制的憤怒起來,而后便去找那個讓她受傷的罪魁禍首,結果,那個人永遠沒有再出現在訓練營中了。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一樣半缺的月光下,與此同時,這樣靜謐的夜里,柏謹誠也同樣在想著安雅沫。
那一夜雖然有酒精和藥的作用,但不可否認,他不止一刻對安雅沫是有心動的。18歲的安雅沫不再是從前瘦骨嶙峋的弱小,如今的輕盈在握讓他第一次對安雅沫有了別樣的心思。緣由竟到底是這般濃烈的酒,還是這般微妙的情?
柏謹誠一想到安雅沫日后可能在他人傘下乘陰,可能在他人懷中嬌羞,他就會十分的憤怒,只能借由一杯杯威士忌澆滅那些擾人的思緒。
他又懊惱又怨恨,無法想象他怎么能允許自己對仇家的女兒有好感,他怎么能讓一個女人就擾亂他復仇的全局計劃。
桌邊威士忌已將見底,但柏謹誠的心里仍沒有一個清晰的答案……
正文 第6章 你倒是會自作主張
酒醒來的柏謹誠將所有的思緒歸于威士忌的烈。
十年前的他剛出訓練營的時候,懷著期盼和興奮的心情回到許久未歸的家中,卻得到了他最不愿憶起和面對的噩耗。
他的親叔叔,柏西元,竟狠心謀劃了一場意外,除了柏謹誠之外,其他家人在去往郊游的路上發生了嚴重的追尾事故。
一夜之間,父親亡故,母親重傷成為植物人,青春年少的弟弟也因此癱瘓在床。
柏謹誠胸中報仇的火焰熊熊燃起,卻因為柏西元的計劃過于周密,他根本沒有證據證明這一切是他叔叔設計的。而這一切又與趙一斌有著莫大的聯系,雖然柏謹誠還不清楚趙一斌在其中扮演著怎樣的角色,但他記下了這筆賬。
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了柏謹誠的思緒,另一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柏少,我已經在爭取葉氏集團的合作,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找到你想要的東西。”
葉氏集團,那不是原本趙嘉沫的未婚夫么,也就是現在安雅沫的未婚夫?
“你倒是很會自作主張。”眉頭微皺,柏謹誠掛斷了電話。
安雅沫一時之間還不能理解柏謹誠所謂的‘自作主張’指的是什么,是指她自作主張的發展葉氏集團,還是說她自作主張的想換取延長在趙氏集團的時間?
她越發摸不透柏謹誠的情緒了,只是任安雅沫如何也不會想到,這時的柏謹誠已經心里有了她的位置,愛戀中的男人,特別是像他那樣內斂又冷漠性格的人,對待其他的同性都有著極強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