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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笙陽也不是傻子，一看楊瑞那臉色，就擔心的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不順利，對不起啊，是我耽擱了你的事情吧！”

“沒事沒事...”楊瑞摸了摸額頭的虛汗，低頭看著盤子里的甜點不再說話。

譚笙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又咕咚咕咚的幾口全喝下去了，喝完抹了一下嘴，

“這玩意兒慢慢品有啥意思，品到最后都喝冷的了，還是趁熱喝了爽快。”譚笙陽不解的看著周圍，大家都在慢慢品，“那人都喝了一小時了，也沒見他再點一杯，冷咖啡有那么好喝嗎？”他下巴微挑的指著某個方向。

被他看著的人感應靈敏的轉頭看過來，那是個長得俊美卻一臉禁欲的精英男，譚笙陽尷尬的笑了笑，然后端起杯子掩飾，那人盯著譚笙陽看了一會兒，也許發現沒有什么問題然后又轉回頭去。

而楊瑞正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點頭：“人家喝的是情調。”

譚笙陽現在也不想說話，丟了工作的事他還是難受的，怎么說也在那里待了好幾年了。

兩人各自想著事情，氣氛有些沉默，良久，先開口的是楊瑞。

“阿陽，我想跟你說個事兒...”楊瑞糾結了半晌還是開口了，

譚笙陽看著楊瑞，今兒個楊瑞不太對勁啊，不知怎的，心里有些不好的感覺。

“你說吧，什么事？”譚笙陽問道，

“阿陽，你覺得佛家如何？”楊瑞悶了會兒突然問道。

“啥玩意兒？”譚笙陽沒聽懂，“你想問宗教信仰，道教？佛教？”

“不是，...”楊瑞握了握拳頭，抬起頭說，“阿陽，我最近對佛家研究比較深...我，我想出家！”

“啪——！”譚笙陽激動的一拍桌子站起來，然后在其他客人的不滿目光中又訕訕坐下，“你什么意思？你想做和尚！”

“是的，”楊瑞這會兒說的更流利了，“我覺得與佛家有緣，所以我決定去修行，阿陽，我對不起你，你會找到比我更好的人的！”

“所以你這是在跟我提分手？”譚笙陽死魚眼，面無表情的問，

“是的，而且我覺得我們也有些不合適，如今我要去修行了，我不想耽誤你。”楊瑞滿含歉疚的說道。

“從大二開始，你跟我談五年了，當年是你瘋狂追求的我，你現在才說不合適...”譚笙陽低垂著眼，看似平靜的說道，“當年我好歹也是校草一名，喜歡我的女孩子很多很多，因為你我才變彎了，現在我已經掰不回去了，你跟我說分手...”

“對不起阿陽，”楊瑞似乎有些痛苦，“真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人在愛欲之中，獨生獨死，”譚笙陽抬起頭盯著楊瑞，“下一句是什么？”

楊瑞一臉懵逼！

“地獄未空，下一句什么？”譚笙陽繼續問，

楊瑞腦子里閃過一句，可是想不起來啊，這好像是地藏王菩薩的話？

“未曾生我誰是我？生我之時我是誰？下一句？”譚笙陽面無表情，語氣越發平靜，

“心無掛礙，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磐。這是哪本經書里的？”

“過去佛是誰，現在佛是誰，未來佛又是誰？”

譚笙陽越是問臉色越是平靜，而楊瑞額上的虛汗都在滴了，他真沒想到阿陽會來這一出啊！

“你要出家，連佛門有哪幾座尊神都不知道？你說你與佛家有緣，連佛門經典教義都不知道？”

譚笙陽冷笑，“楊瑞啊楊瑞，你是把我當傻子了，還是你認為我愛你愛的死去活來，一聽你要去追求人生夢想就只能支持你祝福你？”

楊瑞此刻坐立不安，他知道阿陽愛他，可真沒到死去活來那地步！他心中暗惱自己真是出的餿主意！

“怎么，沒話說了？”譚笙陽看著楊瑞始終不肯開口，唇角勾起涼薄的笑意，“瑞哥，相處這么多年了，你是知道我的脾氣的，我這人最容不得的就是親近之人的欺騙，而你，身為我傾心交付的人，犯了我的忌諱了！”

譚笙陽雙手死死的握住咖啡杯，面上越發平靜，然而誰也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有多痛苦。

楊瑞則是抬起頭，想要再解釋什么，不過譚笙陽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砰——啪——，楊瑞的額角被一只咖啡杯直接砸到，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而楊瑞額角也流出了血。

噪音驚的所有人都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