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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嘗試下雙更。第一更早上10:20,第二更晚上20:20。成績真不好,心慌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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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出內院走到外院,齊洛藺只覺得整個世界都輕松明朗起來。瀧秀王府的外院是府兵活動之處,甚至還特設了校場演兵之用。所以外院的景飾偏向簡潔沉穩,少了花花草草的嬌艷,只余松柏之挺。
方嵩特擇了路領著齊洛藺走,盡量避免府兵聚集之處,不想讓府兵們驚擾了齊洛藺。但饒是如此,齊洛藺一路上還是不可避免得見了些巡視的瀧秀王府兵。看他們個個精氣神狀態十佳的樣子,她不禁要贊一聲瀧秀王的治兵之能了。
許清渠的住所在外院南苑,院子里也是郁郁蔥蔥,少有的還植了兩柱桃樹。到春天后估計是嬌艷一片,而今卻只是枯干枝椏。
齊洛藺來時,許清渠也不過才起,正由兩個婢女伺候著在吃早膳。
許清渠一見齊洛藺,整個人登時躥了起來,面上驚喜不已,帶著風兩三步迎到到她面前。
“小侄女,你可算是想著來見我了。”說完還上下打量了她一通,見她一切安好,才算放下心來。
見了許清渠,齊洛藺才總算露出這幾日來的頭一個真心笑容。口里已經喊了聲:“世叔。”原本喊的總是不上心的一聲“世叔”,這會兒竟然也喊的順口順心了。
聽了這一聲,許清渠面上的笑不可謂不舒坦愜意,視線一轉,這才像后知后覺見到方嵩一般,高興得同方嵩打招呼。“方管事,勞煩方管事帶了我世侄女來。”
方嵩原本也不知道齊洛藺的身份,而今見她與許清渠互喚,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滿府的人竟是都猜錯了。面上忙是還禮許清渠,口里喊著豈敢豈敢。
“既如此,那便不打擾了。”方嵩完成了任務,也不好留下旁聽其他,規矩的先一步告退了。
許清渠口上送了方嵩,又來問她:“小侄女這一早過來用了早膳沒有?”
齊洛藺看他桌上的膳食都是精致,還有冒著熱氣的白粥,看著就不錯。也不愿客氣,老實回答:“光想著今日可以來找你了,還沒用過。”
這話說的真是暖心,看他比吃飯都重要,許清渠忙是攬著她往桌旁走,“一日之計在于晨,快來用些。”
伺候許清渠的婢女已經手腳伶俐地添置上了一副碗筷,齊洛藺看著桌上的可口小菜,胃口大開。
一份早膳,用的寂然。等肚中塞滿,齊洛藺才擱了筷。身旁的婢女已經遞來帕子供她擦拭,齊洛藺接過沾了沾嘴角,看婢女雖身在外院,但規矩都教的好,忍不住探問許清渠,“昨日我去見瀧秀王,見他住處沒有一個仆役,你這里倒還有兩個婢女伺候你早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主呢。”
見她有此疑問,許清渠雖吃驚她竟然都去過蕭承羨的住處了,但還是笑吟吟得替她解惑,“他從小就不習慣旁人伺候。所以除了日常事宜有人先一步打點之外,除非他喚人,不然其他時候都見不到旁人。”
瞎說!齊洛藺心里駁了一聲。蕭承羨小時候可是奶娘婢女的足有十多人伺候,到哪兒都寸步不離的。怎得是不習慣旁人伺候的。
除非是之后有過變故。
齊洛藺已經可以斷定,定然是有所變故,才養成他如今不要人伺候的規矩。心里好奇這變故,可又不能直接問,只想了個迂回的問題旁敲側擊,“他這樣尊榮之人,竟有不習慣人伺候的?真是匪夷所思。”
問完,她余光注意著許清渠,然許清渠只是滿面笑意,卻仿佛并沒有聽到她的問題似的,也沒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