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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洛藺訝異得看著門外一身戎裝的兩名陌生人。
還不及她張口問來者何人,兩人中稍年輕的一個已經夸張地咧開了滿口白牙,假笑堆滿了一臉問她,“小姑娘,敢問家里是否有位許清渠許先生。”
許清渠?齊洛藺便猜面前這兩人應該是許清渠軍中的相識。
正要回答他們,那年輕人又快一步自報了身份與來意,“我們是許先生的軍中好友,聽說他客居在這里,是特意來接他的。”
齊洛藺看兩人腰間腰帶扣上篆體烙印的瀧字,確定兩人確實是與許清渠一路的。
齊洛藺手掌扶著半開的大門,淡聲開口,“兩位軍爺稍后。”話完又將門關上,才去許清渠的屋里找他。
屋里許清渠正靠坐在窗下看書,齊洛藺進來告訴他,“門外來了兩個軍爺,說是你軍中好友,要來接你的。”
“來接我的軍爺?”許清渠放下書,好奇的站了起來就著窗戶看了看緊閉的大門處。“什么模樣的人?”
“一個三十多歲,一個年輕些。三十多歲的周正面孔,蓄著一字胡。年輕些的面容干凈。兩人一般高,腰扣上都有瀧字烙印。那年輕些的較愛說話,另一個則比較穩(wěn)重。”齊洛藺將兩人描述了一遍。
許清渠越聽越確定來者何人,等聽完齊洛藺說的,臉上早已經漾了笑,“沒錯沒錯,這兩人確實是軍中人。好侄女,有勞你去喚他們進來了,世叔職務比這兩人高,出去給他們開門接他們進來也不像話。”
齊洛藺頭一次見識許清渠擺款,心下有些無語,但也不能答應他的請求,只因為:“母親和姐姐都在家里,總不好隨意放生人進來吧。”言下之意還是得要他自己出去見。
許清渠一拍腦門,“倒是忘了這茬了。那走吧。”
到了門邊還是由齊洛藺開了門,門開啟后齊洛藺先探了頭看,門外頭那兩人還站在原處沒動過。見了齊洛藺露面,那年輕的又堆起了滿臉的笑,一副哄騙小孩子的語氣問她說:“小姑娘,許先生呢。”
原本許清渠只是猜測到來者,現(xiàn)下聽了聲音百分百確定,口里已經回應起來,“隋山,你裝模作樣的是要做什么?”
齊洛藺將門全數(shù)打開,讓許清渠露了身。門外的年輕人一見許清渠,指著他便哈哈一笑,“你個雜毛小子,來請你還跟咱們擺譜。”
“郭副將,你也來了。”許清渠沖著那稍年長些的拱了拱手。才又接年輕人的話,“隋山此話何意啊?我哪兒跟你擺譜了?”
郭副將,郭通。隋山,全名陳隋山。兩人都是瀧秀王麾下的副將,也是瀧秀王府府兵出身的家將。
“你個雜毛小子。”陳隋山習慣性的吐槽他。
許清渠不理他的稱呼,只是問,“兩位怎么一道來了?我才送了手書去憲州城,這里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暫時沒法跟上大部隊,稍后等事畢了,我自個兒回去。”
“手書?沒見過。”陳隋山擺擺手。
郭通插話進來,打斷還想說話的陳隋山,對許清渠說:“大軍不走憲州城,恐怕是收不著手書。現(xiàn)下大軍已駐扎在距離此地十里外。我二人是陪著王爺一道來接許先生。”
王爺?瀧秀王?許清渠和齊洛藺俱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