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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齊洛藺是仲秋的月亮,那么李舒念就是那亟不可待想要水中撈月的猴子。許清渠如是想。
才想完又在心里否認掉。不,不該說猴子,只是只小狗崽才是。
李舒念一看到齊洛藺,又是驚又是喜,臉上表情豐富。“藺妹妹,怎得這么巧,你也在這里。”
“來選了些料子做身衣裳。”相較起來,齊洛藺對再見到這位并沒有多少開心的心情。
“哦,是這樣。”提到這處李舒念不免想到昨日自己母親的做法,心想齊洛藺定是生氣的,不然今日也不可能再來做衣裳。
這樣想著,李舒念便沖著齊洛藺行了個大禮,賠罪說:“藺妹妹,今日我代我母親跟你賠個不是,昨日的事情是我母親不好,還望你不要見怪。”
瞧他忽然行這大禮,許清渠到是嚇了一大跳。心說這做兒子的倒是會拆老母親的臺,昨日姿態做的那樣足,如果不說半句,那也是沒事的。可他現在這樣一說,到叫人知道李家太太的故意了。
心里明白的人也就算了,可這里又不單單只有他們幾個,錦繡坊里還有掌柜還有伙計,這讓不明白的人怎么想。這位公子哥,做事真是欠考量。
“二公子,你何出此言啊。承蒙令堂照拂我母親和姐姐,我母親和姐姐都很開心。”齊洛藺的想法與許清渠差不多,但見有不相干的人在,她不得不故作困惑,又說好話堵堵李舒念的笨嘴。
李舒念聽她說這話,心里自然地理解為她單提母親和姐姐,實在是在責怪著他母親冷待的事情,急的還要解釋,齊洛藺瞧出他的臉色,忙先下手為強,并不給他這機會。
“二公子也來選料子的?那便不做打擾了。我與家叔還有其他事呢,先行一步了。”
許清渠與齊洛藺各對著李舒念禮了一禮,分走左右就這么繞開了他往外走。
見人就要這么走,李舒念急巴巴的也不管秦掌柜那張端了半天的笑臉,跟著一道轉身走。
追到了街上,李舒念才攔到了齊洛藺,急急的張口,“藺妹妹,你去哪兒?我今天到錦繡坊其實想為你挑選些衣料子的,你剛才可有看中意的?看中意的你告訴我,我去買來。”
“謝二公子啦,已經買妥定好了,不用您破費。”齊洛藺隨意謝了聲,腳下的步子徒的加快了些。
“那藺妹妹現下去哪兒?要不要去選些頭面首飾?”李舒念今天出門打的主意便是要去買幾緞衣料以及挑些頭面首飾送去給齊洛藺賠罪,現見了她,自然想親自帶她挑了,算來誠意更大。
齊洛藺聽他這么說,知道這李二公子估計是把昨天的事情了解的清楚了,眼下是要討好她。正想著該說些什么好打發他,身側的許清渠到先開了口,“李二公子,你這是什么意思呢?”
許清渠停住了腳步,一臉不爽快的看著李舒念,齊洛藺看他停下也跟著一道停下,連帶著李舒念也停了下來,茫然不解的看著許清渠。
“李二公子,我本不欲多想。但你這一前一后搭訕著我小侄女,是什么意思呢?”
許清渠咄咄的態度讓李舒念腦子打了結,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合理的解釋。
然而許清渠并不給他過多的時間去想該怎么解釋,一副警告的語氣告訴他,“你若言語上不懂分寸,休怪我這世叔去你府上好好問問令尊令堂的家教是如何教的了。但去之前,我定打得你這登徒浪子十天半個月起不來床。”
李舒念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