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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還是想要報復到我們身上。我習慣了。”
管天任一愣,沒想到王思維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用讓你爸爸知道嗎?”
“不了,知道了也只是添堵。”王思維擺擺手。
季劫插了一句:“既然知道會遇到危險,你干什么還不讓司機接你回家?非要走回來,不揍你揍誰。”
季劫想起了唐括。被唐家保護的像是包在糖紙里的軟糖,但只要稍微粗心一點,照樣被季劫抓住機會,痛揍一頓,胳膊都折了。
王思維噗的一聲笑了,罵道:“你以為誰都跟你家一樣有錢啊?我以為我爸夠有錢了,一看見你家才發現我家算個屁。奶奶的,你小子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騙我呢。”
“我騙你什么了。”
“你天天走路到道場,還跟我說你是那所高中的學生。”王思維說,“那高中太古板太普通啦,我怎么可能會聯想到你其實是個土豪……”
“去你的土豪。”季劫知道接下來的談話很有可能就要涉及到季文成,不樂意了,從高腳椅上跳下來,指著王思維,說:“你,今天晚上睡沙發,不許用我的浴缸。”
一雙黑而圓的眼睛掃視管天任,似乎是漫不經心的說:“你,跟我過來。”
管天任看季劫這是要睡覺的樣子,連忙說:“等我洗完澡再去。行嗎?”
季劫‘嗯’了一聲,往臥室走。
管天任仔細洗干凈頭發,吹得半干不干,出來時許醫生正在收拾醫療箱準備離開。管天任說了句‘辛苦您了’,順手遞給王思維一條毯子,就往季劫房間里走。
季劫房間里黑漆漆的,床上一點凸起的痕跡都沒有,管天任不知道他到底躺在哪里,于是在床邊摸索著,緩緩向床上爬。
就在這時,季劫突然一把拽住管天任的手,說:
“你過來。”
管天任也沒被嚇到,應了一聲就往中間躺。
季劫在他躺下時反而坐起來,一點不知隔閡地騎在管天任的肚子上,右手抓住管天任的頭發,問:
“你今天是不是問我,你對我不好?”
“嗯。”管天任仰著脖子,看著季劫。他發現季劫沒穿睡衣,在黑暗中能清晰地看到他赤/裸著上身,鎖骨突兀,獨屬于季劫的氣味非常明顯。
“我覺得你對我、挺好、好。”季劫迅速說,不知為何有些結巴,下一句更結巴了,“但是你、你最近為、為什么不跟我一起吃飯?”
管天任幾乎是顫抖著忍耐自己想親親季劫臉頰的沖動,他呼吸急促,說:
“天啊季劫,你能別問我這么……這么的問題嗎?”
“怎么怎么啊?”季劫皺眉,以為他嫌自己幼稚,頓時惱羞成怒,伸腿想把管天任踹下床去。
管天任順勢捏住季劫的小腿,安撫了一下,然后說:
“……主要是。我覺得我以前太沒有規矩。我怕你不喜歡我那樣。”
寒假時管天任一家乘飛機到季劫家里呆了幾天。第一次吃飯是與季劫家里人一起吃的。之后保姆很委婉的提醒他們,以后還是要等季劫一家人用餐完畢后再吃飯。這不是什么封建殘余思想,只是對他們的一種尊重。那時保姆這么說。
管天任也不想和季劫這么生分,但當他收到季劫的禮物,打電話給季文成說不能收,而季文成只說‘都是些小玩意兒,不要在意’時,管天任突然發現,季劫跟他一直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于是管天任勉強跟季劫生分了幾天。感覺這幾天就是極限,他再也做不出任何疏遠季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