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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兩人不一起住,但吃飯、上學都在一起。高中生的課余時間不多,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像是連體一般,找到其中一個人肯定能找到另一個。
但周末除外。
季劫常年鍛煉,每周末都要去道館,一開始本來想扯著管天任去,畢竟他看起來不像是會自己去運動的人,讓管天任增加點運動量也是好的。
那天季劫都拿好背包準備揪著管天任去道館了。管天任不會強硬的拒絕季劫,只會站在那里跟他笑,最后還是管爸爸推著一輛更為陳舊的二八車走過來,說:
“小季啊,今天天任不能陪你去玩兒……”
季劫一愣,有點惱火地想,什么陪我玩兒?我只是想幫他鍛煉一下好不好。
季劫不能很好的掩飾自己的情緒,不高興寫得滿臉都是。
管爸爸一慌,趕緊解釋:
“不是啊,天任今天真的有事。我要帶他去看醫生……”
季劫上下看管天任,問他,“怎么,生病了?”
管天任微微皺眉,似乎不太愿意提這件事。
父子倆在這件事上倒是默契,都沒說話,只低頭笑笑,似乎那是什么不齒于告人的秘密。
季劫本人很排斥去醫院,看向管天任的眼神就有些同情,他輕聲說:
“那你去吧。”
管天任強打精神,說:“先送你去道館。”
“不用,”季劫揮揮手,“我自己走過去。”
之后的每周末,季劫都想拖管天任去道館,管天任不知道生了什么病,每周末都要去治療,竟然沒有一次陪他的。
季劫心里……反正有點討厭,可每天弄得一身汗回去,都看見管天任一家站在門口等自己,那種無名火就怎么都不能發出來。
于是季劫在道場就更激進,攻擊性更強。這道館沒季劫以前在東北去的那家規模大,進來的多是新人,可沒多少人能忍受季劫這種打法,實戰時教練也不讓季劫上。
季劫這個郁悶,一個人坐在旁邊休息的軟墊上,抽出一根沒點燃的香煙,放在眼前呆呆地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旁邊的墊子突然一陷,有人對著季劫說:
“吸煙!小心我告訴教練。”
“……”季劫沒吭聲,眼神都沒往那邊瞥。他這人有點怕生、戀舊,看見陌生人就懶得搭理。
那人也不在意,過了一會兒聲音開朗地說:
“你總一個人坐在這里多無聊啊。要不我陪你練一會兒?”
季劫搖搖頭。這個道場里的人都不太愿意跟他打實戰,包括教練。畢竟單方面挨揍和被自己的學生打敗,無論哪一個都還是需要一定心理承受能力的。
那個男生卻興致勃勃:“來吧,我不怕你。上次我跟你對打,你不是還手下留情了嗎?”
季劫有些不耐煩了,他扭過頭看旁邊的男生,眼神不屑。
旁邊的男生跟季劫差不多高,皮膚極黑,不知道被曬了多久才能有如此均勻的黑色。
男生咧嘴一笑,露出亮白的牙齒,說:
“我叫王思維,你呢?”
“……”季劫轉回頭,思考了一下,迅速給了兩個字,“季劫。”
“誒,你是東北人嗎?”王思維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