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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季父更為生氣,臉漲得通紅,抄起保姆手上的雞毛撣子就往季劫后背上打去:
“招惹誰不好,偏去欺負唐家?你能耐了啊?!”
“……”季劫被抽了一下,后背頓時火辣辣的疼起來,忍不住張口說道,“是他先招惹我!”
“人家憑什么招惹你?”
“--那個死娘娘腔,他……”
“你還說!你還說!”
雞毛撣子鋪天蓋地的朝季劫身上招呼過去,少年白皙的手臂頓時腫了一塊。見手上的雞毛撣子有如此威力,保姆連忙上來勸和,季父不為所動,厲聲斥責:
“你還打群架?說,你在學校認識了多少不三不四的狗東西?”
季劫打架向來不用他人幫忙,但想到昨日楊懷瑾也在場,姑且也算是‘群架’,就沉默著沒反駁。
見季劫沉默,季父更是生氣,手下毫不留情。
季媽媽本來沒想管,看到這情況也不由勸阻:“老季……好了。”
季父脾氣不好,偏生極為心疼老婆,慢慢放下手中的武器,怒瞪季劫:
“孽子,給我跪下!”
季媽媽心中一驚。她最了解自己的大兒子:性格倔強,極為剛烈,就算是被打斷腿也絕不可能向任何人下跪。
于是連忙說:
“算了算了……果果馬上就要放學了,讓哥哥接他去吧?”
季父瞥了一眼季劫手上被抽出來的紅印,‘哼’的一聲,開口道:
“都是被慣出來的。……反正你馬上就要讀高中,到時候一人去北京,看那些狐群狗黨還能不能圍在你身邊!”
季劫戶口在北京,要去那邊參加高考,為了適應北京的教學,初三一畢業就要過去。
季媽媽聽到這話,忍不住嘆氣。
季劫被抽得后背發燙,而此時才是真正的氣憤,他猛地踹了一腳地上裝道服的袋子,頭也不回地離開家門。
“哎……”季媽媽聽著震耳欲聾的摔門聲,忍不住嘆氣,“你說季劫他脾氣像誰?”
季父也捏了捏太陽穴,頭痛道:“跟我一模一樣。--那個誰?是叫楊懷瑾嗎?你說季劫為了他得罪唐家,為什么?這孩子怎么分不清輕重緩急呢?”
季媽媽憂郁地看著敞開的大門,沒說話。
季劫出門去接自己五歲的弟弟,季遠。季遠比他小了整整十歲,還在讀幼兒園大班,小小年紀就極為獨自,偏偏愛黏著自己的哥哥,在季劫快放假這段時間,天天嚷著要讓哥哥接他下學,根本不跟要跟著接他回家的司機走。
下課鈴打響,幼兒園里的小朋友一蜂窩地涌出來。血緣這種東西真是妙不可言,盡管人群擁擠,季劫還是能一眼分辨出其中季遠的位置。
“果果。”季劫淡淡喚了一聲,就看到自家弟弟小火車一樣朝這邊奔跑過來。
“哥!哥!”季遠用力撲在季劫身上,撒嬌著讓他抱自己。
季劫單手將他摟在懷中。孩子溫暖柔軟的身體讓他憤怒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