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檸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云后悔得要命,如果時光能逆轉,他寧愿一輩子都不要認識韓嘯城。
正在自怨自艾的當口,那條不識趣的黑狗汪汪叫著跑了過來,南云抹了一把眼淚,煩得要命,一腳踹了過去:「滾一邊去,少來煩大爺我!」
黑子被惹火了,狂吠著朝他撲了過來,南云這回連逃跑都懶得,閉上眼大叫:「畜生!你這狗東西來咬死老子算了!」
沒想到那狗兒雖然來勢洶洶,倒沒在他身上下嘴,而是低頭拱拱他的鞋子,搖著尾巴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果然,會叫的狗不咬,會咬的狗不叫,像那個姓韓的,出其不意,咬得他遍體鱗傷。南云坐在草地上,那條狗又過來舔他的手,癢癢的感覺讓南云破涕為笑,摸摸黑子光滑的毛,想到韓嘯城,心里又是一陣抽痛。
是夜,他雖然矛盾了許久,左右掙扎,終于還是怕那人會恩斷情絕,南云一邊罵自己沒出息,一邊洗得香噴噴,然后委屈兮兮地去找韓嘯城。
進了門,那人二話不說,把他帶到床上去。
南云柔順地任他脫光衣服,然后翻了個身,俯臥在床上。
他不想看見韓嘯城的臉,怕那冷漠的神情再度刺得他心如刀絞。
把臉埋入錦被中,胸口的疼痛在這個溫暖的懷抱中更加灼人,南云雙手抓著被單,放松身體,等待對方無情的掠奪。
韓嘯城火熱的唇舌流連在他的肩背,大手極溫柔地撫弄他的身體,南云咬住牙,拼命抑止著沖到喉嚨口的呻吟,低聲喘息。
無論是撫吻還是進入,都小心翼翼地生怕弄傷了他,南云閉上眼睛,痛苦地搖頭,像是承受不了這樣柔情似水的交歡,耳廓滑過男人火熱的氣息,夾雜著男人似有似無的喘息:「南云……」
像一團烈火,無休止地灼燒著他的心,強烈的快感與疼痛交織在一起,南云發出一聲低鳴,眼淚流了下來。
完事之后,韓嘯城習慣地摟著他的腰,南云卻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默默地下床穿衣,臉上是一片認命的哀傷,什么話都沒說,撐著疲憊的身體離開。
韓嘯城沒有挽留他,撫摸著枕上濕冷的淚痕,這回是下了狠心放長線釣大魚,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就這樣,兩人較上了勁,夜里火熱纏綿,白天相見不相識。
看到南云精神越來越差,往日里神采飛揚的樣子全沒了,韓嘯城又是心疼又是不舍,在床上愈加溫柔,卻吊得南云心里更是七上八下,想親近他又怕被傷害的可憐模樣
,
讓人怎么看怎么沖動。
差不多到了該收網的時候,沒過多久,他的好友秦戎和陳茂生到落云山莊觀賞初綻的荷花,分別帶來了季君陵和白小蕊,韓嘯城熱情款待,在湖心的涼亭中擺了酒菜,又把南云拉來作陪。
秦戎和季君陵這一對歡喜冤家在席間也不忘斗嘴,一個是風流倜儻的富家公子,一個是出身貧寒后來金榜題名的清高書呆子。
若說以前南云對季君陵還有幾分興趣,現下早沒了那份心思,連見了白小蕊那樣清雅秀麗的人都起不了調笑之心,只顧低著頭喝悶酒。
從他們交談中,才知道這白小蕊出身梨園,容貌身段唱腔俱是一流,惹得無數王孫公子趨之若騖,可是誰知道這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戲子竟是性烈入火的硬骨頭,唱了這許多年,也沒人能占了他的便宜,后來與性格豪爽的陳茂生情投意合,廝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