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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則五百,具體的書上也沒說,或許寫書人也不知道。”
“我師傅說散修能筑基,都足以讓人敬佩,這個緝心君真強。”黃芙一臉崇拜。
韓少淵不置可否,淡淡的道:“緝心君所行之道,夢曇界從不曾有人走過。”
“什么道?”
“情道。”
“那是什么?”這次是蕭影兒疑惑的問道。
韓少淵也不是很懂,回想著書上介紹,道:“就像黃道友和徐道友這般,稱作以琴入道,你和我,則是以劍入道,這以情入道……我也不懂呢……書上只是說,緝心君的眼睛修煉了魅境,很容易讓人喜歡上他,然后心甘情愿任他差遣。我就知道這些,緝心君非正非邪,不受宗門制約,向來隨心所欲,大概他心情好,在當時攔下了孟蘭嬌的催山鞭……說起這催山鞭……那位孟蘭嬌也是大能修士,從前是華明宗一個護法的義女,可惜后來走了歪路,跟妖修有染,被華明宗逐出了宗門,之后便和散修無異了……傳聞她嗜殺,喜歡的殺,不喜歡的殺,一路走來,竟殺出了一條修羅道,自悟修羅心法,被人們成為夜叉。”
眾人津津有味的聊著這些,聊著聊著,在黃芙和徐采的帶引下,走到了一座笙旗招展的三層高樓前。
高樓青瓦紅墻,外墻上浮雕刻畫著神秘的圖騰,韓少淵只看了一眼,便道:“此間樓閣甚是大手筆,所用竟是上乘的聚靈陣法。”
黃芙拍著手道:“你真棒,連這個都能看出。”
韓少淵笑了笑不置可否。
黃芙一臉崇拜的盯了韓少淵一會兒,忽然嘆了口氣,“韓道友比我們秋水宗的師兄師弟們帥多了,跟我們那秀美的師姐著實般配的很,可惜我們師姐是個死心眼,偏喜歡那個負心薄幸的銀樣镴槍頭!”
蕭影兒:“……”
徐采一肘子搗在她懷里道:“說什么胡話,韓公子不要介意,黃芙一向嘴上沒個遮攔的!”
韓少淵笑著搖了搖頭。
黃芙帶著眾人行至三樓,轉過走廊,行至一間雅廂,房門竟然是開著的,只見房中有一女子負著琴,輕紗遮面,正端正的站在桌前,桌子上邊擺放了杯盞,杯中的茶香在空氣之中散發著清香,應該是剛剛才準備下的。
黃芙和徐采剛要介紹,面紗女子揮了揮手,自己說道:“諸位好,在下秋水宗,楚平弦。”
楚平弦。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多余的表情,語氣也淡淡的,望著蕭影兒的時候,眼眸中有幾分探尋的神色,不熱情,也不漠然,仿佛是個天性不會跟人走太近的人……
因了剛才黃芙的無心話語,韓少淵不由多看了她幾眼。
蕭影兒這邊也做了一番自我介紹,黃芙和徐采便招呼眾人去喝茶。
到底是年輕氣盛,每個人心中對于新朋友的結交都是懷著美好的感情,和對于刀光劍影恩怨義氣的憧憬,或許是初見的一個笑容,初識時的一番不經心的話語,都能讓心懷陽光的少年們以為大道上將有這些人同行了。
幾杯上好的仙植茶喝下去,連一直沉默寡言的其他弟子們,也樂意交談起來。
在大家相談甚歡之時,楚平弦忽對蕭影兒小聲的道:“蕭道友,能隨我出來下么?有些話,我想單獨和你聊一聊。”
蕭影兒心下一抖,總算是進入正題了么。
于是點了點頭,“好。”
楚平弦讓黃芙拿好吃好喝的招待新朋友們,便引著蕭影兒出去了。
兩人卻是走到了三樓的墻角,這兒不會有人路過,周圍也沒有房間,也算是能說悄悄話的清凈地。
在墻角一側,是一扇開著的寬大的窗戶,可以清楚的看到窗外熱鬧的景色。
楚平弦在周圍打了一層隔音罩,問道:“蕭妹妹,實不相瞞,請你來,是我那師妹們預謀好了的,話雖如此,可她們后來結交你的心,卻是不假的。”
蕭影兒心道,楚平弦能這樣說,可見也是心懷坦蕩的人,自己明知道是為什么而來,也不用假惺惺按照開場白的套路去問,你們為何請我來?
蕭影兒從儲物袋拿出了銀河水緞,道:“楚姐姐要我來此,可是為了莫相知?”
楚平弦渾身一震,盯著銀河水緞,原本對任何事都不含情緒的眼睛,一瞬間濕潤下去。
在那一瞬,楚平弦喉嚨似乎有微弱的哽咽之聲,她扶了扶額,片刻后恢復色初見時的神色。
只是伸手朝著銀河水緞上輕輕的撫摸,她道:“蕭妹妹,你是怎么認識莫相知的,能告訴我么?”
蕭影兒盯著她,心道,這,我要怎么告訴她好呢……
見蕭影兒遲疑,楚平弦卻道:“他現在何處?你愿意告訴我么?”
楚平弦問了之后,又怕蕭影兒和莫相知關系匪淺,她既然能直奔主題說明她在路上,也耳聞了她的歌謠,如果蕭影兒正在和莫相知好,想必是介意她這樣問的。
忙改口換個問題:“你們在哪認識的?”
蕭影兒道:“太清山。”
楚平弦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好久好久了,自從長老們說莫相知魂燈滅了之后,她這口氣就一直懸而不解,誰說魂燈不會出錯的?!明明就是錯了!!
這邊蕭影兒和韓少淵正在交會新的朋友,那邊葉拙言已經在匯通天地島上游蕩了幾天。
當時是選在夜里下船的,也不敢靠島上太近下,因為太近的話,島上臥虎藏龍的大能們很容易察覺到他們,所以他們是落在島外的海上。
由三個長老先御器飛下落在海面,然后讓葉拙言下去,竹錦才將船落在海面。
這樣一尊厚實的大船,在竹錦的操/作下,竟然緩緩變成一個小船,縮到最后,漸漸的看不見,直到竹錦俯身從海面撈出一個東西,一個放在手心都顯小的小鐵船……
被竹錦放進了儲物袋。
一行人又燃了好幾枚七階隱息符,將自己身上的魔息給蓋了下去,葉拙言正魔之氣摻雜,衣服上也被拍了隱息符燒化的灰塵。
之后,為了更加的謹慎和穩妥,長老們還拿出了隱息戒指,一人發了一個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