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月星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可不記著她的十一會爬墻。
蕭影兒摸著鼻子,她剛才考慮了的,她不論是在院子外邊,還是被關在屋子,都是沒機會見到太清宗修士們的。
她一個勁的想打磨一支小劍,就是為了想要引起這一屆招徒帶隊人葉拙言的注意。
她只道葉拙言是個癡迷劍道的人,想在他面前表現自己也是執著劍道之人,對付這種將情懷當作信仰的人,你讓他明白,你們是同道信徒,他就不會將你當外人。
但她怎么就沒有想到,連見他們的機會都沒有,要做戲給誰看呢?看來想早十年去捕獲機緣,單靠這點小小的努力還不夠,還要使點小手段才行,也多虧青衣黃衫的咄咄相逼,讓她想到了一個破釜沉舟的辦法。
她先前只道葉拙言是個劍癡,怎么就忘了,他更是個好奇心堪比傻狍子的妙人,在太清宗就屬他最多事。
然而這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以她對葉拙言的了解,葉拙言雖修三清之道,卻是個不守清靜的亦正亦邪之人,他最是喜歡惹是生非,挑弄事端,所行皆由著性情,也沒有對于是和非的明顯界定,整天茶杯都想翻出點浪花來,有好戲上演如何能視而不見?
蕭影兒決定投其所好,鬧點事端出來,不出所料肯定能釣出這位好事者本尊來見。
“我去縱火。”
“不行!你,你別摔下去了,放火是要坐牢的,你為什么要放火,因為生氣么?你被抓了怎么辦……”
蕭影兒不耐的道:“什么行不行,一個機會就是十年的時光,你能明白?”
“可是那么高,你要怎么爬上去?”
她嫌韓采薇廢話太多,卻看到韓采薇的神色,的確是在為她著想的,便放溫了語氣道:“可能是天生我材,我還就是上的去。”
蕭影兒不吹,她在那個世界,是位業余跑酷愛好者,攀爬的手段,還是有的。
“你搬桌子擋著門,別讓她們那么快進來,一會兒我還要想辦法翻回來的,你最好將她倆在門外關久點,還要大聲說她們壞話,別讓她們無趣的走掉。”
山居城,城主府上。
這一天也是熱鬧的很。
城主向來以勤儉自修,可這天向來樸素的城主府,卻從府門一路鋪設了厚厚的繡花地毯,一直鋪到府上召開活動或者開設會議才會使用的一座高臺上。
連地毯上繡的花都頗為講究,繡的高檔銀線交織的白梅花,雖都是凡物所織,看上去卻像落雪一樣純潔無瑕。
城主也是花了不菲的價錢才置辦下的,專門為討太清宗仙人們的喜歡,好不叫仙人足下沾塵。
此時城主坐在高臺上,心下激動,他本執意站著以示尊敬,但為首的那位仙人卻讓他們一眾人一起坐著。
這些仙人們,在他們看來猶如高山仰止,連直視都是不敬,可誰知道,他們在太清宗也就是小小的低階弟子而已,此行他們來了五人,除了為首那位抱著劍,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樣貌的少年是筑基期,其他的四位青年皆是煉氣頂峰。
為首的那位叫做葉拙言,這是他第二次參與下山收徒,本來該來的應該是比他高一境界的旋照頂峰師兄澤城雪,是他自己嚷著要歷練,磨破了嘴皮在澤城雪面前好一頓賴唧,才使澤城雪在掌教真人面前舉薦換他來。
在他們的面前,廣闊的高臺上井然有序的排著幾列隊伍,加起來百人左右。
隊伍前邊站著太清宗弟子,他們手捧一個看上去灰撲撲的博煙爐,捧的跟寶貝似的,他們負責向隊伍的人們進行測試。
葉拙言是帶隊人,不去勞動,就翹著二郎腿坐著瞎聊,反正宗門資質測試有特定套路,讓報名者去觸摸法寶“仙引爐”,就是那個看著不出眾的博煙爐,只要有修行資質,爐子都會亮起來,如果是天縱之姿,還能觸發不同色彩的煙霧從爐子飄出。
至于什么顏色代表什么資質……
葉拙言可記不清,反正他除了宗門天之驕女蘇依依,沒見過誰能觸發煙霧,記住能亮就能收就可以了。他純粹就是出來玩的。
葉拙言喝著城主遞來的瓊露茶,自比不上他在宗門喝慣的仙植茶滋潤,但外面的世界是那樣新鮮,塵俗的空氣入鼻,對修行無用,卻讓他心花怒放,“好茶。”
城主默默的看了一眼在座邀請來共襄盛舉的當地名士,神采頗有一些飛揚,這茶是他府上自己種的,提供對外售賣,仙人這一夸,能讓他賺到手抽筋。
城主不經意掃過韓家夫人王氏的臉,只見她一臉溺愛的瞧著遠處,用腳趾甲想就知道她是在看她兒子韓少淵。
城主不禁也朝韓少淵望去,韓少淵立在一群報了名的弟子間,端的是鶴立雞群,連他自己引以自豪的兒子王小君都奪不了他的顏色,韓少淵星眸清明,唇角微帶著笑意,顯然對此次測試成竹在心。
韓少淵的優秀豈止是表面的姿容,他有一個煉氣頂峰的老爹,自小對他言傳身教,他老爹甚至說過,他兒子在資質方面比他強了不下百倍,雖不知是不是吹牛的,但韓少淵小小年紀的確是山居城唯一一個剛成年就能煉氣的。
但那有什么干系?韓少淵再優秀也是他的外甥。王氏,是城主妹妹。一榮俱榮。
無數雙眼睛看著,無數顆心在期待著……
終于,葉拙言放下茶盞,伸了個懶腰,他好喜歡這種被所有人注視的感覺。
他模仿著以往澤城雪的樣子,緩緩的道:“法寶已準備妥當,人都到齊的話,就可以測試了。”
葉拙言這一發話,城主忙道:“回稟仙人,到齊了。”
葉拙言揮了揮手:“諸位師弟,可以開始了,你們仔細點,別錯過任何一位可塑之才。”
那邊的太清宗弟子朝他拱了拱手,便行動起來。
葉拙言有些無聊,他打了幾個哈欠,左右無事,正打算盤問城主一些當地的風土人情,忽聞遠處人群傳來一陣喧嘩。
“冒煙了……”
“快看呀!是煙!”
葉拙言有點生氣,吵什么吵!好歹是個大門派,一點秩序都沒么!
煩的是周圍都是凡人,葉拙言也不好使用威壓,只好大聲呵止道:“不許喧嘩!”
只見兩個太清弟子捧著博煙爐撥開人群,徑直跑到葉拙言面前,喜道:“師哥!煙!”
葉拙言這才反應過來,愣怔片刻,才反應過來,指著博煙爐上漸漸消散的一縷煙氣,吞了吞口水:“我沒看清,什么顏色的?”
忽想起自己不認識顏色的意義,便改問道:“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