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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蘇總裁想叫她一起去吃個飯,蘇有友以回去寫方案為由給拒絕了,第一天上班她比較想和鐘翊去慶祝慶祝。
遠遠就見到穿著灰撲撲帶著眼鏡的鐘翊站在路邊東張西望,他這么打扮還挺安全的。
把車開到他身邊,搖下車窗:“上車?!?
鐘翊還沒見過蘇有友開車,彎下腰看了一眼才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有些不太適應的環顧了一番四周。
蘇有友顯得很興奮:“現在有車了,改天我帶你去郊區騎馬,今天咱倆先去海邊吃燒烤吧,你在你那里看過大海嗎?”
大海?他只在書中看過描述,據說一望無際十分遼闊。
“沒有,大舜以山地居多,平原都很少,又怎么看得到大海?!?
蘇有友聞言勾唇一笑:“那正好,今天帶你去看大海?!?
這個時間去海邊,估計開車開到了天色也就快黑了,不過她小時候和商秋洛去海邊看過日出,晚上的時候是在海邊礁石上搭帳篷住的,那感覺也很不錯的。
他們回了趟家,拿了帳篷和烤架之類的就出發了,一路上蘇有友都顯得心情很好。
鐘翊猶豫再三,道:“午休的時候我看到易瀟桐了?!?
蘇有友神情毫無異樣,點頭道:“嗯,他來公司找我了,我和他出去吃了頓飯,本來想叫你的,考慮到你第一天上班還是不要搞特殊和同事一起用餐比較好,就沒叫你?!?
這個并不是他太在意的,他在意的是……
“他……是不是帶了一束玫瑰?”
“是啊。”蘇有友答完了,才意識到鐘翊這么問的原因所在,玫瑰花代表我愛你啊。
蘇有友撲哧一笑:“我看你在那糾結半天,原來是想問這個啊,是玫瑰花,但是和你送我的不是一個意思,那花就是個障眼法,騙我爸用的,他只是來叫我去參加他爺爺的壽宴,我們都約好了,到時候告訴他父母我有男朋友了,而我男朋友呢,當然是你啦~”
原來是這樣啊……
自從他們各自有了要忙的事情以后,并沒有像鐘翊想的那樣越來越好,而是感覺和蘇有友疏遠了很多,他們時常見不到面,他也不知道蘇有友在做什么,反倒是旁的男人都比他要親近的多,便比從前患得患失了,連他自己都覺得這樣不好。
他躊躇再三,還是不安問道:“我這么問是不是顯得有些小肚雞腸了……”
正好是紅燈,停好車以后蘇有友抱住他的脖子親了一口:“才沒有~你妒忌的樣子可愛死了~”
鐘翊看著蘇有友笑的開心的樣子很是不解,女子不都該喜歡心胸開闊、明辨事理的男子嗎?怎么他善妒她反倒開心了……
等他們到了海邊,天色果然暗了下來,但大海的浩瀚仍舊一目了然,鐘翊踩在從未踩過的沙子上,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有些怔忡,仿佛這世間所有紛雜都被這一望無際的藍替代了,整個人都沉寂下來。
當然,如果沒有四周衣著暴露的男男女女就更好了。
“愣什么呢,走啦!”
蘇有友抱著一大堆東西,用腳踹了踹鐘翊,催促他繼續走。
他們走到礁石那一邊,尋了一小處沙灘,之前她和商秋洛來的時候總是在這里搭帳篷,人少,安靜,而且漲潮的時候也不會被海水淹到。
蘇有友先把烤架搭好,讓鐘翊去烤他們從小販那里買來的烤串,趁著天色還不暗自己跑去帳篷了。
等帳篷搭好,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遠處的大海是看不清楚了,但沙灘四周還有很多燈塔,他們坐在礁石上,仍舊能看到怕打岸邊的海浪。
“小時候,我和商秋洛經常來這里玩的,我不喜歡海味,所以每次買燒烤吃,吃完就去帳篷里聽著海浪的聲音睡覺,一早起來看日出,然后去撿貝殼,我能撿到很多呢,我有一次還撿到了超大的海螺,里面真的有海的聲音?!闭f完托著腮,嘆氣道:“只是長大了再也沒有來過了,也懂了海螺里的聲音不是海的聲音……”長大總會抹殺很多幼時的美好,偏偏誰也無可奈何。
其實想起這些,商秋洛說她是他人生的光,商秋洛又何嘗不是她的光,小時候帶她去游樂場去海邊的不都是商秋洛,也只有他會帶著她坐兩個小時的長途車到海邊看日出。
鐘翊轉頭看向出神的蘇有友,心里有些遺憾,又有些妒忌。
那些她與別人的從前他從未參與過,他妒忌卻無可奈何,他能做的就是像這樣,和她一起去她曾經去過的地方,和沒去過的地方,留下屬于他們的回憶。
他伸手將一旁的蘇有友攬入懷中:“以后,我會陪你來?!?
蘇有友聞言微怔,繼而緊緊抱住他的腰:“嗯,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或許我永遠沒有勇氣邁出這一步,我雖然恨他,反抗他,但我知道我早晚會屈服,在這世上和我最親的人只有他,我并沒有反抗到底的目標和動力,而你的出現,給了我目標,我想像現在這樣和你在一起,去我們想去的地方?!?
深夜的海邊漸漸冷了下來,可懷中的人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暖,那是來自他內心深處的暖,如果不是來到這里,他或許就死在了懸崖邊,或是死在了戰場上,又或者是死在了深宮里,僥幸能活也不會有現在這般自在,更不會尋到所愛。
“嗯,能遇見你,大概是我三生有幸?!?
哎呦,這話太肉麻了,蘇有友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外面好冷,咱們進帳篷吧?!闭f完捂著有些發紅的臉先一步站起來,跳下礁石鉆進帳篷里。
鐘翊也跟過去,進了帳篷有些出乎意料的狹窄:“這里竟這么狹窄,你和商秋洛便在這里過夜?”
“是啊,我們就鉆在各自的睡袋里面的睡,怎么了?吃醋了?”本來要鉆睡袋的蘇有友奸笑著爬過去,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進來。
這里太過狹窄,鐘翊直不起腰,被她這么猛地一拽便撲在了她的身上,薄衫下的柔軟緊緊貼著他的胸膛,他們似乎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親近了……
帳篷里刮著盞電燈,因為他們的動作而搖晃起來,兩人的臉在昏黃中忽明忽,本來只是想逗弄他的蘇有友呼吸急促起來,她仰頭咬了下他的唇:“想不想試試野|戰?”
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鐘翊的心也亂了起來:“野|戰?”他顯然不懂這個詞的真實含義,但下一秒他就懂了,蘇有友的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衣服里。
鐘翊拉住她的手:“這里不好吧……”
蘇有友揮開他的手,蠻橫道:“我說好就好!”
電燈幅度更大的搖晃起來,帳外海浪的敲擊聲,聲聲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