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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人對外的形象一直是很高冷的,很多商業(yè)宴會都是指派公司高層到場,易家人從不親自到場,像今天這種私人宴會他們往日連高層都不會派,這次卻是易天容和現(xiàn)在的掌權(quán)人易仁攜妻子和兒子到場,絕對的大面子。
很多平時接觸不到易天容和的企業(yè)老板都輪著敬酒,易仁倒是沒那么高冷,都抿了口回應(yīng),倒是比蘇總裁這個宴會主角都要受矚目。
易瀟桐這個易天容和的皇太孫自然也是受矚目的了,蘇有友干脆帶他去她房間避難了。
“估計我爸現(xiàn)在快被氣死了。”蘇有友斟了杯白水遞給易瀟桐,自己坐到了床上。
易瀟桐見她坐下,不解道:“你不出去替你爸爸待客嗎?”
蘇有友百無聊賴的踢踢腿:“才不去呢,反正有商秋洛,那些人都知道商秋洛是他義子,我就是個不怎么露面的傀儡女兒。”
易瀟桐雙腿交疊,手肘支在腿上,拖著下巴道:“我很不解,你為什么和你爸爸的關(guān)系這么惡劣?不是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嗎?”
作為一個有一半外國血統(tǒng)的混血,你這么迷信你媽媽知道嗎?
蘇有友不想和她提那些糟心的事,擺擺手道:“你這個生活在幸福家庭里的孩子是不會懂的,話說你爸媽是真愛啊,18歲才成年就把你生下來了,真是有勇氣。”
易瀟桐又不傻,自然察覺到了她對父女話題的回避,便順著她答道:“確切的說,我是在他們19歲的時候出生的,我媽媽是在她18歲生日的時候懷的我,以我國的法律來說,如果我媽和我爸不是在18歲成年的時候發(fā)生性|行|為,我爸屬于誘|奸未成年少女,是要坐牢的。”
蘇有友看著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來,整個人都斯巴達(dá)了……你這么評價你父母真的好嗎?
蘇有友扯開這個話題,道:“我看你媽媽很隨和,你爸爸比較嚴(yán)肅,你爸爸平時對你要求嚴(yán)格嗎?”
誰知道易瀟桐語出驚人:“他裝的,他在家里是最不正經(jīng)的一個,我爺爺每天都要被他氣的白一根頭發(fā),要不然也不會一聽說我交了女朋友他就帶著我媽媽來這看你了。”
果然奇葩是會遺傳的。
“你爸媽對你女朋友關(guān)注度還挺大的……”
易瀟桐贊同頷首:“是啊,他們覺得我是個怪小孩,我媽媽經(jīng)常說在她21歲的時候我都快三歲,說我半點沒隨她的風(fēng)流。”
蘇有友只能說:“你媽媽中文說得真好……”
易瀟桐很理所當(dāng)然道:“因為她從小在四川長大啊,方言說的比英文好,她英文水平連四級及格線都達(dá)不到。”
蘇有友在腦中構(gòu)思了易媽媽那張外國臉說四川話的感覺,還挺帶感……
易瀟桐突然道:“對了,小翊怎么突然想通了想去兼職了?”
一提到鐘翊,蘇有友神經(jīng)的反射性的緊張,答道:“哦……他可能覺得每天無所事事浪費時間吧,想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易瀟桐點頭:“這是好事,不過他暫時還沒有身份證,能去的兼職并不多,cosplay倒是可以去,但是我對這個其實也不是很了解,也很少去,可能沒辦法經(jīng)常在旁邊帶著他,偶爾需要他自己去,這個他沒問題嗎?”
蘇有友點點頭:“沒關(guān)系的,我打算他做活動的時候陪他去。”
易瀟桐聞言眼睛有些發(fā)亮,聲音都上揚了一個度:“學(xué)妹也去嗎?”
蘇有友解釋道:“我就是去打個下手,不參與活動,我做不了這個。”
易瀟桐笑著點點頭:“那也好啊,我們就能常見面了。”
聽他這么說蘇有友有點狐疑,她怎么覺得易瀟桐好像在追她?但細(xì)想又覺得不是,他所做的一切并沒有刻意追她的感覺。
“應(yīng)該是能。”
易瀟桐并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較有興致道:“學(xué)妹,你有沒有什么小時候的相冊之類的,朋友到家里不是應(yīng)該分享幼時的相冊嗎?”
蘇有友從來沒去過朋友家,自然也沒朋友來過她家,有點納悶,原來還有這個傳統(tǒng)?
她起身道:“我只有小時候放寒暑假住這里,不記得有沒有,我找找啊。”
她起身的時候沒有披披肩,露背長裙便顯出了它的全貌,此時蘇有友的頭發(fā)并沒有那么整齊了,幾縷細(xì)碎的長發(fā)垂下,顯得她脖頸更為雪白,她彎下腰,隆起的背脊的弧度十分優(yōu)美。
易瀟桐呆了呆,起身走到她背后,居然想伸手將她后背的美景遮起來,事實上他不止想還動手了,去拉蘇有友的裙子,結(jié)果裙子沒拉動,嚇到蘇有友了。
“你干嘛。”蘇有友慌忙起身,撞到背后的易瀟桐,易瀟桐見她要摔倒趕忙摟住了她的腰,于是蘇有友被他摟到了懷里,赤|裸的背肌緊緊貼住易瀟桐的薄襯衫,近的甚至能感受到他劇烈跳動的心。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