焓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有友瞄他一眼:小樣,還挺謙虛。
兩人沒再說話,蘇有友拿起筷子吃了口面條,然后愣住了,這味道好像小時候她過生日的時候她媽媽做的,莫非……她媽也是學(xué)的《天天飲食》?蘇有友又吃了幾口,感覺胸口暖洋洋的,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這種感覺了。
“鐘翊,你生日是什么時候?”
鐘翊聞言抬頭看向蘇有友,蘇有友此時正是前傾的姿勢,胸前大片雪白和深溝又露了出來,鐘翊趕忙低下頭,有些心亂道:“五……五月初十。”
五月初十啊,蘇有友拿出手機查了查,已經(jīng)過去了,可惜了。
吃完飯,蘇有友很自覺地去刷碗,讓鐘翊坐在沙發(fā)上等她。刷完了碗,蘇有友拿出自己兩部手機,決定把安卓的給鐘翊用,這個號她平時不怎么用,知道的人也少,暫時給鐘翊還比較妥當(dāng),而且安卓常見,以后測試界面可以找同事借。
蘇有友為了方便教鐘翊,一屁股坐在他旁邊,鐘翊心中雖然漸漸將蘇有友當(dāng)做了妻主,但仍然不習(xí)慣她靠的太近,便默默地向旁邊挪了挪。
蘇有友莫名其妙了,昨天是誰在超市里喂她吃東西的?怎么現(xiàn)在坐的近點他又躲了?
“你躲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你不離近點我怎么教你,你要是不想學(xué)我就不教了。”說完作勢要起身。
鐘翊一聽她不教了,趕忙又挪回她旁邊:“我學(xué)。”
看他那天真的樣子,蘇有友撲哧一笑:“好好學(xué)著~”
她先用安卓的號注冊了個新的微信號:“你要取什么名字?”
鐘翊一輛茫然:“你要給我改名字嗎?”
蘇有友白他一眼:“微信名而已,比如我微信名叫蘇yy,我看你就叫鐘1吧,你的鐘是不是這個鐘。”
鐘翊探頭看過去,似乎是挺像的:“應(yīng)是吧……”
“什么叫應(yīng)是吧?你莫非不認字?!”
鐘翊露出幾分窘迫:“認得的,但你們這里的字我不識的。”
蘇有友一副天塌了的樣子,完了,不認字,她要養(yǎng)他多久他才能具備進入社會的能力啊……那他肯定也沒法用拼音,看來她以后還要給鐘翊開知識文化課了。
“沒事,我以后慢慢教你,你今天就學(xué)發(fā)語音和發(fā)朋友圈吧。”蘇有友先把她的號給他加上,繼而調(diào)出界面,按住發(fā)語音的鍵:“按住這里說話就好了,說完了松手,語音就發(fā)過去了。”然后又拿過自己的手機:“點這里,就能聽到了,你試試。”
鐘翊接過手機,想了許久才按住,然后輕輕說了一句:“蘇有友。”
他想了這么久蘇有友還以為他要說什么呢,結(jié)果就是叫她名字……
“蘇有友。”蘇有友的手機重復(fù)了一邊,鐘翊第一次聽到自己這樣的聲音,澄澈的雙眸中充滿了驚奇。
蘇有友在旁邊看著他,真有種在教懵懂無知小孩的感覺,忍不住笑笑繼續(xù)教他發(fā)朋友圈。
“學(xué)會了沒?自己發(fā)一條朋友圈吧。”
鐘翊接過手機,按下蘇有友剛才教的按下小相機,然后對著蘇有友的臉拍照片,蘇有友很配合的做了個姿勢,露出頰邊兩個小窩,鐘翊拍下來發(fā)了出去。
蘇有友刷新自己的朋友圈,看著鐘翊拍的那張大餅?zāi)樣逕o淚,最終還是默默點了個贊:“你看,上面顯示一個紅色的小1就是有人回復(fù)你了,不過你現(xiàn)在只有我一個朋友,要是回復(fù)肯定是我。”
鐘翊點點頭,看著自己拍的照片下面出現(xiàn)了蘇有友的頭像,莫名的有種……滿足?
“好了,你以后做了什么菜,或者發(fā)現(xiàn)什么新奇的東西,都可以拍下來發(fā)到朋友圈,有事的時候就給我發(fā)語音,明白了嗎?”
鐘翊點點頭,這并不難。
蘇有友抬頭看了眼表,現(xiàn)在還早,教鐘翊幾個拼音吧:“等會。”說完蘇有友進屋去拿自己的畫板和筆。
畫板有些大不好拿,蘇有友又拿了好幾支筆,走了一路,掉了一路,剛走到沙發(fā)這筆又掉了,蘇有友把畫板放在茶幾上,彎腰去撿筆,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前胸都露出來了,鐘翊正看了個滿眼,這次看的更為清楚,臉瞬時漲得通紅。
他雖在軍營待過,見過的女子不少,但平日里顧忌身份躲避女子都來不及,哪里會離女子那么近,更不會看到這般裸|露的模樣,只感覺自己整個三觀都刷新了,原來女子前胸是這般模樣……
蘇有友起身看到鐘翊滿臉通紅的樣子自然不知所云:“你怎么臉這么紅了?又發(fā)燒了?”說完站到他身前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她的前|胸就在他頭頂,炎炎夏日,她熱度隨著她的靠近傳了過來,鐘翊的臉更熱了。
蘇有友放下手,皺眉道:“是有些熱呢,吃點藥睡覺吧,明天再學(xué)。”
鐘翊聞言忙不迭的起身進屋了,蘇有友有點莫名其妙,怎么突然又發(fā)燒了,這個古代土鱉體質(zhì)會不會太差了?
這一夜,鐘翊做了一個夢,曾經(jīng)沒做過的夢,更不可能做的夢,于是,半夜他起床把自己的褲子給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