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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鐘翊注意力一直在自己的“終身大事”上,電視里究竟講了什么他并沒有看下去,直到蘇有友洗完澡出來他還在發愣。
蘇有友坐到他一旁的扶手上拿起吹風機吹頭發,瞧見紀錄片演完了便道:“時間不早了,先睡覺吧,我吹完頭發就帶你去房間睡覺,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幸好她住的是三居室,除了臥室和書房還有間客房可以住。
鐘翊一聽整個人都石化了,她還真的是想將他收房?權衡利弊,他騙她吃下毒蠱的事情早晚會被揭發,若是和她成就夫妻之實,似乎是更有助于籠絡她,可……就讓他堂堂的皇子在此處名不正言不順的跟了她?
鐘翊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好不精彩。
蘇有友吹干了自己的頭發,沖他勾勾手指:“來,我帶你去睡覺的房間。”
內心翻江倒海的鐘翊在后面慢騰騰的跟著她,腦子里在“從”與“不從”之間抉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縱使他是萬金之軀的皇子也不能改變他寄人籬下的事實,但是……
眼見蘇有友進了某間房,他幾步跟上去,終于狠了狠心道:“不是我不愿,我在大舜之時并非一般人家的公子,你不能就這般隨意的……隨意的……”連個過程也沒有,如青樓小倌一般隨意收入房中吧?
蘇有友顯然理解錯了,叉起腰氣哄哄道:“你還想怎么樣!老娘收留你不錯了!你還想睡金窩不成!我管你以前什么身份,在我這只能睡這,愛睡不睡,不睡出去睡大街!”說罷從柜子里把床單被子抱出來扔床上:“自己鋪!我的房間在你斜對面,有事可以敲我門,但我不一定會理你!晚安!再見!”這都什么事啊!莫名其妙多了一事多的大爺!
砰的一聲,鐘翊呆愣的看向蘇有友緊閉的房門,再看看眼前的這間房,是他理解錯了?她只是帶他來他休息的房間?想起自己剛才荒唐的想法,鐘翊的臉紅成了西紅柿。
沒想到那個弱雞還蠻君子的,鐘翊松了口氣,但轉念一想,他眉頭又皺了起來,又或許……她根本就沒看上自己?
哼,剛好!他也看不上她!
想著,鐘翊也砰的將門關上,鋪床睡覺!
蘇有友聽到聲響蹭的坐了起來,哎呦!這個土鱉中二病還敢摔她家的門!摔壞了他有錢賠嗎!信不信我拍你裸|照賣錢來賠門!
*
轉天一早蘇有友被鬧鈴吵醒,出門發現客房的門還是緊緊關著,虧她還以為古代人勤快呢,和現代人一樣喜歡賴床嘛。
等她洗漱完做了簡單的早飯,去叫土鱉起床。
她剛要敲門,聽見里面傳來奇怪的聲音,仔細一聽竟是呻|吟聲,蘇有友臉上一紅,這個古代色鬼,沒有女人伺候居然急不可耐自我解決了!無恥!人面獸心!
她咚咚敲了下門,嚷道:“完事快出來吃飯!我一會兒還出門呢!”說完她自己先去吃了。
直到蘇有友吃完了早飯,那房門還是沒有動靜,蘇有友咂咂嘴,這土鱉還是蠻持久的嘛。
“喂!你吃不吃啊!我可走了啊!”
喊了半天沒有聲響,蘇有友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她走到門前,這次里面沒有聲響了,她又敲了敲門,還是沒人回應,她這才推門進去。
床上躺著的鐘翊蜷著身子,滿面通紅,出了一頭的汗,他雙手緊緊抓住被子,背上綠色的恐龍睡衣被什么東西染上了一層暗色,蘇有友趕緊摸了摸他的頭,又查看了下他的后背。
不得了了!土鱉傷口發炎了!還把她一次都沒用過的恐龍睡衣染上血了!這可怎么洗干凈啊!
額,不對,這好像不是重點,她就知道這土鱉根本用不好現代藥品!這回嚴重了吧!
也顧不得太多了,蘇有友三下五除二把鐘翊拔了個精光,沒辦法,誰讓他全身上下就一個恐龍睡衣呢?
哎呦,這土鱉身材挺棒的嘛,這六塊腹肌人魚線的……看到某處不該看的地方,蘇有友趕緊回了神,當務之急是替他處理傷口才對!
對!她蘇有友作為建設特色社會主義的接班人,絕不做這種趁機占便宜的事!
因此蘇有友懷著一種醫者父母心的心情,看向鐘翊緊實的背肌……不,驚世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