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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柔柔地握住印天煜的手,帶動著他往自己臉上摸,嘴里嬌嗔著:“你親自驗驗貨不就知道了嗎?”
常年提筆簽字的手指有一層薄繭,當他的粗糙指腹觸碰到付杏嫩如凝脂的臉頰,竟頓了一下。
這是何等的觸覺?
宛如久旱逢甘霖,枯草迎白露。
印天煜情不自禁地摩挲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或揉或捏,所凹之處很快就能復原,和嬰兒的臉蛋一樣充滿彈性。
光是這樣觸摸她的臉,印天煜下腹便涌起一股燥熱。
他曾經(jīng)被父親告誡過,色字頭上一把刀。但因為自己控制力極好,所以從不把這條□□放在眼里。
現(xiàn)如今,他有一瞬間的念頭:不論條件,不及付出,幫助她完成任何事情。
嬌柔的嗓音還在耳邊鼓動:“印~總~,對我這顆葡萄打幾分啊?”
他喉頭一緊,聲音低啞:“葡萄好不好,要剝了皮才知道。”
腿上的女妖精笑得花枝亂顫:“一言不合就開車,看來印總平時沒少吃葷菜。”
“我很少吃葷菜。”說完男人皺了皺眉,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要解釋。
付杏一個旋轉(zhuǎn)從他腿上離開,裙擺飛揚,春光旖旎。
她彎著腰露出一小片雪白,作勾引的手勢:“吃葷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印天煜擰著眉頭,默不作聲。
她猜中了他的心事,主動道:“你放心。砸在我身上的錢,我保證你日后百倍千倍賺回來,只多不少。”
搞定一個商場上叱咤風云的領(lǐng)軍人物比她想象中的難,印天煜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似乎還有所顧及。
付杏不得不加大攻勢:“印總,據(jù)我所知,天鳳傳媒和安荏的合同今年就到期了。而國內(nèi)好幾家傳媒公司都想花重金簽她,甚至愿意為她建立自己的工作室,這對藝人來說是多大的誘惑,印總不會不知道。”
男人冷哼一聲:“你知道的倒是挺多。”
她厚著臉皮笑:“彼此彼此,你不也對我的感情史一清二楚嗎?”
她不需要再多費口舌點明。
想必印天煜自己也很清楚,天鳳傳媒一姐一旦離開,不僅有可能帶走一批金牌經(jīng)濟人,更有可能造成公司股票大跌。
因為天鳳傳媒旗下的其余女明星,沒有一個能頂替安荏的位置。
果不其然,印天煜眉目舒展,如雨后初霽。
他伸出臂膀,拉住付杏的手,一下子又把她帶到自己的懷里,嘴唇貼住她的耳朵,曖昧至極:“那你說,萬一我砸在你身上的錢回不了本,該當如何?”
付杏笑了,眼角眉梢滿是風情。
她慵懶地伸著食指在他的左胸膛畫圈圈,最后按住某處凸起,含糊不清道:“那就把我的一生都賠給你。”
她在說謊,眼底卻沒有一絲心虛。
“這是你說的,我從現(xiàn)在開始就要收利息了。”印天煜低低一笑,打橫將她一把抱起。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雙手抵住他滾燙的胸膛,向后掙扎。
“反悔了?”男人抿唇,眸光幽暗。
付杏一怔。
不知怎么回事,剛剛她有一瞬間的失憶,身體不由自主地做出了抗拒的舉動。
是宿主的本能反應(yīng)嗎?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
朽木君的聲音幽幽響起。
——宿主的靈魂雖然不在了,但殘留了些許精神游絲,只有在她意念強烈的時候,會短暫地影響你。
這樣便說得通了。
難怪她總覺得自己在這幅身子里有時候放不開,甚至偶爾還想收斂些,原來是宿主的精神游絲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