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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缺點就是這彼此需求感爆棚,又天天膩膩歪歪難分難舍,很容引發chu男的干柴烈火,哪怕考慮到栗亭的身體,經驗值和自制力一樣薄弱的方槐檸偶爾還是會忍不住進行些實踐性的操作,不過更難能可貴的還是栗亭的配合。
這不電影還沒看到結局,兩人就又滾到一塊兒去了。方槐檸一手摟著人親吻,一手慢慢隱沒在栗亭的t恤下。栗亭則伸出胳膊環住對方的脖子,手指還陷在方槐檸的頭發里一下一下輕輕摸著,摸得方槐檸血管里的血都在沸騰,忍不住退出他的唇間一路向下吻去。
可是當來到栗亭的脖頸和胸口處時,卻被栗亭抬手擋住了。
隔著指縫,栗亭喘著氣道:“風信子的衣服領子不高。”
方槐檸心里一沉,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要上班了?”
栗亭點頭:“腳都快好了”。
就那么一點擦傷換做以往栗亭哪里會看得上,這回硬是在家里歇了一個禮拜,為的根本不是自己,為的是誰不言而喻。
方槐檸和他對視,須臾點了點頭:“好,我明天和你一起走?!?
他知道自己關不住栗亭,栗亭不是他的籠中鳥,栗亭更像獵鷹,你可以等他盤桓捕食滿意歸巢,但你別想永遠將他困在原地,哪怕他現在飛得還不夠高,但總有一天他會有自己的天地,方槐檸莫名的堅信。
無聲的嘆了一口氣,方槐檸收了混亂的心思,只張開臂膀牢牢的抱住了人。
栗亭把臉埋在方槐檸的胸口,乖乖的靠著,聽見對方若有似無的在自己耳邊說了句:“我想天天這樣……”
天天一回來就看見彼此,每天每天都能在一起,一點也不想分開。
栗亭了解他的意思,他說:“再等等……”
方槐檸明白他這是還有放不下的人事:“我知道?!?
想了想又安慰說:“田典很快會找到那個對的人的。”
栗亭這回同意的點頭。
因為,他已經找到了。
第62章 夜深人靜,努力學習……
栗亭回了風信子上班, 結果頭兩天就遇上個大任務。a大外語系近日要搞活動, 原本從不做外送服務的書吧老板因為是外院老校友的緣故,破例承接了這筆生意, 以至員工的工作量大大增加。
栗亭自己倒無所謂, 該如何還如何, 就是苦了魏萍在后頭跟做賊一樣的盯著他,眼見栗亭還要拿了外包裝一道送去外院, 魏萍不得不取出手機給栗亭看。
“?”栗亭疑惑。
魏萍說:“通話記錄, 看見沒,昨天到今天一共六通, 平均每工時0.5通打過來叮囑關照, 這還只是我的號碼, 要不要再把錢坤的手機拿來給你看看?”
栗亭沉默。
魏萍:“他對你似乎非常灑脫,但對我們可是半點不客氣?!?
栗亭思考了片刻,魏萍以為他這是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時,栗亭伸出一指, 在魏萍的屏幕上點了點后, 淡淡道:“好了?!?
魏萍一看, 那位頻繁來電的用戶已被拉進了黑名單。
魏萍:“…………”
最后栗亭還是成功執行了外賣任務,魏萍跟在他身后也不得不感嘆,有栗亭在這效率的確不一樣,看看走在最前頭的那個小男生,還比栗亭高小半個腦袋,這才提了一箱奶茶一箱蛋糕就走路打晃了, 栗亭手里可是有四箱,他做事那么拼也難怪某人不放心。
正胡思亂想著,前方那小男生腳下一抖,一箱奶茶眼看就要傾覆,虧得身邊有栗亭,一手負重兩箱還能騰出一條胳膊來抵著那小男生的后背,成功的穩住了對方的平衡,不然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不過仍是有一杯奶茶翻倒了下來,還有兩塊蛋糕黏在了栗亭的身上。
“愣著干什么,趕緊擦??!”魏萍從后頭趕上,朝那嚇住了的小男生叫道。這么大攤污漬灑在地上,于公于私都是他們的責任。
小男生連忙跑回去拿拖把,栗亭和魏萍則蹲下身用箱內的紙巾先阻擋一下茶水到處流動,這兒正處a大側門大道正中,兩旁全是往來的學生,兩人一個擦地,一個身上還全是奶油的擦地,其實挺狼狽挺丟臉的。
魏萍心情很差,心里把那不頂事的小男生罵了個翻來覆去,偏偏這時一旁喧嘩再起,魏萍看去就見一伙人被簇擁著熱熱鬧鬧的走來,像是什么參觀團。
因為之前在計院研究所幫過不少時間的忙,這么一看魏萍看到了不少熟人,幾個有名的教授,副院長,研究員,還有好幾個優秀學生都在,自己手機里新加入的黑名單用戶也在其中,而且尤為顯眼。
身邊有學生也在討論:“這是誰來了?”
這里路過的小半都是計院的,自然了解:“好像是兄弟學校的訪問學者,橫幅不是拉出來了嗎,布勞恩教授還有a國的格蘭教授都過來了,今天還有講座的,去晚了肯定沒位子。”
魏萍槽了一聲娘,手下趕緊做事,心里祈愿這些人別吃飽了撐的往這兒走,栗亭也別抬頭,不然實在尷尬。
好在那些人臨到門邊就拐彎兒朝a圖去了,并沒有注意到這里的小事故,但方槐檸身上卻不知道裝了什么栗亭雷達,隔了兩片花壇和一棵大榕樹他都能穿過層層疊疊的花葉一眼看向這里,并發現到了蹲在這兒的人。
“是方槐檸……他也在接待團里?!?
“他肯定在啊,去年獎學金答辯的時候副院點名表揚的他,那叫一個喜歡,不過換我我也喜歡,真他媽的帥。”
“啊,他過來了!!”
魏萍聽著身后的八卦,一抬頭竟看見遠處那人撇下了身邊的各位大牛往這里來了,魏萍一驚,連忙雙手交叉想讓他趕緊回去,還嫌他們不夠引人注意不夠丟臉嘛。
但方槐檸卻沒理她的抗議,直接走到了栗亭的面前,伸手扶起了單膝跪地的人,早晨a市還結了厚霜,栗亭的褲子都有些微濕了。
“摔跤了嗎?”方槐檸蹙眉問。
栗亭一如既往的冷靜:“沒,是奶茶摔了。”
“別擦了,可以請學校的保潔人員過來的,”方槐檸說著,又掏出手帕直接抹去栗亭身上的奶油漬,緊張的說,“你們人手不夠?要不要請人幫忙?”
栗亭搖頭:“不用,我可以。”
方槐檸還待再說,那頭有師兄在叫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