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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個小財迷用的時候是不是在心里吐槽了。
琢磨了一會兒,方槐檸又翻回代碼區,默默地改起了顏色來……
……
下午沒課,王復梁要回去復習考研,趙磅則繼續搓游戲,問了方槐檸,他也說有事。大家以為他要去研究所便各自分道揚鑣,結果方槐檸去了圖書館。
剛開學,還處于自由散漫階段的學生暫且沒精力攻占此地,相較于以往,a圖空蕩了許多。
方槐檸正欲尋覓一個清靜點的位子坐下時,忽然在人群里發現到了什么,他目光一頓,腳下隨動,迅速朝著人群里一個男生走去。
那男生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身量不高,只腦袋上的鍋蓋發型格外醒目。
方槐檸上前,試探的叫了一聲:“劉磊?”
鍋蓋頭應聲回首,繼而面露驚訝。
“你是叫劉磊吧?”得到確認后,方槐檸道明來意,“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下你的借書證目前在自己身邊嗎?”
鍋蓋頭莫名:“啊?”
方槐檸道:“我匿名收到了別人給我的幾本專業書,查下來用的卻是你的借書證借的,你知道這個事情么?”
劉磊茫然:“不、不知道啊。”
“是嗎?不是你本人借的?那你的借書證給誰了?”方槐檸又問。
“借給校外的人了。”劉磊嘿嘿一笑,“你懂得嘛,十元兩個月。”
“那人長什么樣?!”方槐檸鍥而不舍。
“這個……”劉磊忽然支吾,“是個女生,普普通通的,說不上什么特色,名字我也不知道。”
這個答案讓方槐檸皺眉。
“那個,我沒關系,既然書借了給你你看完替我按時還了就好,哈,沒關系……”劉磊見對方不說話了,丟下這句后便匆匆轉身離開。
一路快走到隔壁區閃進了某排書架間,對著其間一位捧著書看的男生,劉磊緊張的問:“喂,你知道剛才我看見誰了嗎?”
男生頭也不抬。
劉磊道:“方槐檸!”雖然不是同一個專業,但是同為計院的,他當然聽過頭牌的大名,“他問我借書證的事,原來我證上的書到了他那兒去了?”
男生這次看了過來:“你說了什么?”
“他看著有點著急,追著我打聽,我覺得奇怪,就想回來先問問你,所以沒說。”劉磊擦汗,“栗亭,書是你借的吧?你為什么替方槐檸借書?可不是又瞎做了什么買賣吧?”兩個月前在栗亭成功幫劉磊的女朋友占到七樓的位子后,對方忽然租走了他的借書證,前幾天才剛剛還來。在劉磊心里,栗亭也算個無生意不做的強人了,所以他有點擔心,才想回來和他通個氣。
劉磊的目光特別赤忱,證也是人家的,栗亭不好說不管他的事,頓了下道:“有個人……一早就看上了他,所以請我幫忙。”
“原來如此!行吧,我不會多嘴的。”劉磊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放心了,“你別說,方槐檸這樣兒的還真不一般,剛和他近距離說上幾句都覺得眼睛要被帥瞎了,我要是女的也一定看上他,啊不對,就算不是女的,我要喜歡男的,也逃不過……”
栗亭聽著那嘴上沒把的話,只沉默的合上手里的書轉身走了。
那頭方槐檸沒找到答案,茫然的在書架間繞了一圈,回到閱覽區后無意間抬頭一看,發現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坐在窗邊。
方槐檸心內一跳,暗忖,他果然到a圖來了。
第25章 表里不一。
栗亭的面前攤著一本筆記和一本書,正看得十分認真。雖說a圖現下不似高峰時段的人潮,但栗亭選的閱覽區很緊俏,網絡冷氣都很強勁,學生沒多時就已坐了九成滿。
方槐檸看見那兒還剩兩個位子空著,一個在栗亭身邊,還有一個在他背后。他正欲靠近,有個男生卻比他快了一步,不過到了近前,那男生卻沒有馬上坐下,而是暗自嘀咕起來,似乎也在猶豫哪個位子更好。
這時方槐檸看見栗亭抬起了頭,許是嫌煩,他冷冷的盯了那男生一眼,在方槐檸看來,那眼神不再是屬于流浪小貓了,而是一瞬間變成了某種大型貓科動物,帶著陰沉的殺氣,成功把人家殺到了另一頭。
位子只剩一個,方槐檸自然不用選了。
他于是慢慢走過去,又慢慢的坐下了。
栗亭顯然是看到了他,不過沒打招呼,目光淡淡掠過,眼神又變回了以前的平淡,仿佛剛才的犀利只是方槐檸的錯覺。
方槐檸自然的拿出書來看,看著看著,出于某種專業直覺,他的視線又落到了一旁的栗亭那兒。方槐檸沒有搞錯,栗亭在看的果然是他們電腦類的書籍,不過都是原文的,十分的晦澀難懂。
他為什么看這個?這是對計算機感興趣?!
不過很快方槐檸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他在栗亭的手邊又看到了兩本書,一本是經濟類的,一本則是地理類的,內容南轅北轍。
看來是外語系的作業,這書就是對方記錄在備忘軟件內的其中幾本,方槐檸明白過來,不知為何心里竟有一絲失落。
他猜得倒是沒錯,栗亭那破學校布置了寫論文的作業,大部份學生都會選擇名著或其他小說來閱讀寫作,可是栗亭不一樣,他對別人或真或假的故事毫無興趣,無論是風花雪月還是悲傷春秋,相較于此,他寧愿看那些更不易閱讀的理論科學類的書籍,哪怕枯燥深奧,也比那些與他無關的喜怒哀樂有趣,之前能在夏令營成功給方槐檸做一回小秘書,也算是拜他平時的習慣所賜。
不過看到一半,卻忽然感受到一邊的視線,栗亭奇怪的回望過去。
方槐檸倒是不閃不避:“你……”
張開嘴巴發現地點不合適,他只能指指栗亭的筆記和其中幾個單詞。對方非常默契的從最后撕了幾頁空白的紙遞過來。
方槐檸拿起筆寫:這幾個詞的意思你搞錯了。
接著仔細的把解釋都列了出來,將紙又推了回去。
方槐檸: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