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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聳立的山峰被淹沒在一片云海之內(nèi),朦朦朧朧,從遠處開來,就像是構(gòu)筑在水面上的海市蜃樓,抬頭可以看見秋高氣爽的天空,一片無垠,剛剛被雨水濕潤過的土地上滿是濕漉漉黏在地上的深黃色落葉,看守的人依舊百無聊賴的打著哈欠,睡眼惺忪的看著身邊的一切,這種時候來看望那位大人的人基本上沒有,所以他也只是靠在鐵絲網(wǎng)上面休息。
腰間的鈴鐺輕輕晃了晃,四個黑影由遠及近的緩緩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面,行動時帶起的風卷落了幾片剛落的葉。
“你們是誰?!”可以確認是不明人物來訪,他一下子警惕起來。
為首的少年一頭黑發(fā),俊秀的臉龐隨著他的靠近而使看守人員終于看清。
“八尾,在哪里?”少年沒有理會面前這個帶著雷忍村的護額之人的提問,而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見自己被忽略掉,他的語氣也變得不善,“怎么會告訴你們!你還沒有說,你們是——”
一股水流從他的身后繞了出來,穿過一層鐵絲網(wǎng)緊緊捆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化做一截手臂,一個白色頭發(fā)的人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看著被勒到喘不過氣的他,紫色的眸子里卻滿是笑意,像是孩子找到了一個可以逗弄的玩具。
“好了,”水月說道,“告訴我們八尾到底在哪。”
“別小看我們一族,”他的臉色越發(fā)難看,卻還是轉(zhuǎn)過頭看著水月,“才不會告訴你們這些家伙。”
隨著那只胳膊的用力,他艱難的吐出了下一句話,“我們夜月一族是絕不會背叛同伴的,那就是——”
“心存畏懼的話,便能讓人趁虛而入,”佐助上前幾步,閉上了雙眼,再次睜開時,右眼的六芒星閃著奇異的光芒。
“好了水月,佐助用幻術(shù)了,”香磷開口道。
“切,剛想好好折磨他的說......”說著,水月松開了手,任憑男人就這原來的姿勢跪倒在地上。
“告訴我八尾在哪,”佐助看著男人,提問道。
眼神已經(jīng)變得恍惚,明顯陷入幻覺中的男人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只是老老實實的回答著被問到的話。
“在云雷峽......正在進行......修行......”
“那家伙的特征是?”
“身負八把劍......左臉頰上印有......牛角般的......刺青。”呼吸變得急促,隨著最后一句話的艱難吐露,他的面容突然變得無比痛苦,然后摔倒在地。
佐助閉上眼睛,記下了八尾人柱力的特征,然后猛地轉(zhuǎn)身向后走去,香磷重吾還有水月跟在后面,黑底紅云的披風一角在風中劃出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真是的,那雙眼睛越來越方便了。這家伙也變得越來越難對付了。’水月看著佐助背影的表情很復雜,似乎是從佐助的萬花筒開了之后他的態(tài)度就變得有點糾結(jié)。
‘啊~”香磷陶醉的看著走在自己前方的少年那挺拔的身姿,臉頰紅紅,‘變得更帥了呢,佐助。’
想到這里,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
只有重吾看著周圍的景色,想法符合實際,‘真是個好地方啊,似乎能抑制我的沖動,讓人平靜。’
穿過層層的小山峰,霧氣彌漫的重點之上,一個不高卻看起來稍顯莊嚴的建筑里面倏的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真是讓人頭疼啊,這光線,原來已經(jīng)到了正午,真可惡,”裝束奇怪的人一邊唱著讓人理解不了的歌,一邊晃晃悠悠的走下樓梯。
“早起便修煉,空腹難耐,喜歡唱RAP的本大爺,正午的料理,就定為壽喜燒!”
他扭著身體往下走去,突然神情一頓,“嗯?”
他猛地跳下樓梯,看著已經(jīng)站在那里的四個人。
站在高處,風呼嘯著從身上吹過,他看到站在面前的黑發(fā)少年緩緩開口,“你就是八尾的人柱力嗎?”
“不對,應該說是八尾大人!對嗎?正是。”
他的話語帶著奇怪的腔調(diào),好像是隨時都會不顧場合的唱起來,他伸出手指指著少年,語氣驀然變冷,再一次重復道,“是人柱力大人嗎?對吧,正是!”
不過很顯然,他說話的語氣并沒有引來對方的注意力,只聽對方直接忽略掉了他的所有廢話,直取要害。
“我要抓住你。”
“所以說,請務必讓我來捕捉您!對吧,正是!”奇拉比的手指上下?lián)]動,似乎一定要改過來少年與他的說話方式。
但是他的話還是被華麗麗的忽略掉了。
“水月攻右,重吾攻左,香磷殿后。”
隨著佐助的指令,三個人分別來到自己的位置上,擺好了戰(zhàn)斗的狀態(tài)。
“啊,原來是這樣啊。”終于明白了對方準備戰(zhàn)斗的意思,奇拉比的嘴巴又開始說些奇怪的話,不過,這并不妨礙水月的迅猛攻勢。
轟!
平整的土石地面在水月攻向奇拉比的一刻猛然碎裂,整塊地面都被巨大的力道擊碎,兩個人也陷沒在巨石揚起的灰塵中。
“水月,決不能殺死人柱力,這可是曉的那幫家伙說過的。”重吾看得出水月的攻擊完全是盡了全力,好意的提醒道,因為抽取尾獸的條件便是人柱力必須是活著的,所以在捕捉的時候絕對不可以失手殺了他們,他有些擔心水月一旦認真起來會不管不顧,如果控制不好的話,那他們可就要頭疼了。
“沒問題,仍能感覺到那家伙的查克拉,”香磷看著前面,回答了重吾的憂慮。
當煙塵散去,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一幕卻是讓香磷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怎么會?!”
預想之中會被斬首大刀擊倒在地的男人不但站得筆直,而且兩只手穩(wěn)妥的扣住了大刀,水月詫異的表情就在他們面前,就算是使盡力氣也沒能抽回被壓制住的刀,他的神色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這家伙......”
很快,他的刀就被擊飛到半空中,還沒有來得及接住,就被奇拉比的拳頭給打飛了出去。
在他落地的瞬間,再一次攻上前去的是重吾,咒印爬上了他的半張臉,猙獰的面孔配上迅速硬化的手臂,他的殺意已經(jīng)不可抑制的暴露了出來。
而身為他所攻擊的目標,奇拉比挑了挑眉毛,似乎是對他的奇異的造型產(chǎn)生了好奇,而下一刻,他就接住了從半空滑落的斬首大刀,甩著玩一樣的把重吾重重的擊倒在地。
因為重創(chuàng)不小,所以重吾的咒印慢慢消失,而他也被毫不留情的拎了起來,像是垃圾一般的被丟在佐助的身前。
香磷已經(jīng)被一系列的畫面沖擊的快要合不攏嘴,雖然在小隊中,她一向討厭會妨礙她與佐助的水月還有總是一臉無知的蹭走佐助注意力的重吾,但是就算是這樣,她也會在心里承認兩個人的實力,畢竟若不是這點,佐助也不會在一開始就選中他們。
而現(xiàn)在,僅僅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都不到,兩個人就如此狼狽的被丟了回來,除了內(nèi)心對于這個八尾人柱力的恐懼以外,還有一種被重重的打了臉的感覺,火辣辣的難受。
“稍留余地,魅力四射,八尾是個寂寞的殺人蜂,那就是本大爺,”他拿著水月的大刀,插在地面,毫不留情的嘲諷道,“剛開戰(zhàn)就蒙羞,在你們□□掉之前......”
他的表情,突然噎了一下,拿出了一個小本子開始寫寫畫畫。
“什、什么啊?這個家伙是......”香磷的表情變得極為復雜,這種被羞辱了的感覺讓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這種讓人匪夷所思的家伙......竟然把重吾給......”
‘我的斬首大刀,明明已經(jīng)耍的天衣無縫了啊......這家伙究竟是......\'水月硬撐著身體站起來,看著已經(jīng)在別人手中的自己的武器,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從沒有想過八尾人柱力會這么強,也沒有想過自己今天會如此狼狽。
“我來。”一直只是默默觀戰(zhàn)的佐助終于走上前去,繞過重吾的身體,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純黑的瞳孔對上奇拉比的眼睛的一刻,周圍的空氣似乎都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你們到底是何方神圣?笨蛋,混蛋。”奇拉比跳著誰也看不懂的舞蹈,松開了握著不屬于他的刀的手,不屑的指著走到距離他不過十米遠的黑發(fā)少年。
水月本就氣悶的心情在看到他如此無禮的舉動的時候,火氣一下子不可抑制的噴發(fā)了,“竟然小瞧我們!這家伙真是......”
“你們是什么來頭?竟然要抓本大爺!”奇拉比終于問出了一句有用的話。
而回答他的,也是佐助略顯薄涼的聲音,“你沒有必要知道。”
“為什么讓我們抓這種押著蹩腳韻唱小調(diào)的家伙......”水月對站起來走到他身邊的重吾問出了從見到八尾人柱力開始就想問的問題,完事,還不忘加一句,“真是大材小用。”
說罷,得來重吾的一瞥,剛剛被打的那么慘的人是誰啊......
“不要抱怨了,水月,”聽了他的話的佐助看著奇拉比,卻是在回答他,“不高興的話就走吧。”
毫不留情的話引來水月的撇嘴,心想,‘那是你吧。’
而背對著他的佐助接著說道,“那時的口頭約定是真是假,不管怎樣,報酬我已經(jīng)收到了,利用曉的是我們,要好好記住這一點。”
水月嘴角彎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當然了。’想到少年自信的面龐,重吾的心情也輕松了不少。
‘曉......’奇拉比的手指撫上了自己的下頜,想著這個他沒有聽說過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