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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井的手在身下緊緊地握成拳狀,瞳孔在一瞬間的收縮之后便又恢復(fù)了原狀,他看著距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的兩個敵人,然后再一次看向鳴人的方向。
金發(fā)的少年顯然沒有因為形勢所迫而有了與他同樣的舉動,不僅沒有放棄攻擊,反而緊繃起全身的肌肉,好似一只隨時都會撲上前去與敵人撕咬在一起的幼獸,
連雙腿都因為他的情緒而發(fā)出了微微的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激動。
激動。
沒錯,是激動。
他身邊的櫻發(fā)少女雖然自始至終都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但是這并不代表她不知道鳴人此時此刻的舉動,以及因為面前的人而露出的略帶猙獰卻又滿含悲傷的面容。
只要殺了他,佐助就會回來......
這個念頭好似種在心里沒有辦法拔出的荊棘,不經(jīng)意間,甚至不需要任何養(yǎng)料,便瘋長的快要堵住整個心靈。
受了傷的大和與丁次顯然已經(jīng)沒有了反抗的能力,而卡卡西、鹿丸、還有井野也已經(jīng)早就筋疲力盡,之所以還沒有倒下也只是那最后的一份毅力在苦苦的支撐著罷了。
“四楓院迦嵐,你不要插手,這是我和飛段的事情,今天所受的侮辱,我絕對要他們償還。”角都看到飛段站立一旁卻遲遲沒有動作的身影,意外的開了口。
“你們要做什么與我無關(guān),”佐助隨意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把木葉眾人緊張嚴肅的表情收歸眼底,“我們只是接到了佩恩的任務(wù)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聽到佐助并沒有插手的意思,角都便也沒有多言,而是直接將矛頭對準了卡卡西,而卡卡西也在一瞬間做好了回擊的準備。
“剛剛不是叫囂的很厲害嗎?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是喪家之犬。”說罷,將力氣凝結(jié)在拳頭之上,迅速向著銀發(fā)忍者進攻過去。
還沒有正面迎上這一擊,便被稍早幾分來到臉頰的拳風(fēng)掃出了刺痛之感,身體早已經(jīng)到達極限的卡卡西已經(jīng)沒有了還手之力,剛才大力氣消耗的查克拉已經(jīng)讓他連血輪眼都沒有辦法使用,這一拳下來大概要在病床上躺好久吧。
他無奈的想到,但是一想到在場的曉的成員,他又覺得這會大概連能夠活著回去都成了奢望了。
貌似還有點遺憾啊......
最起碼讓他再見一見那個學(xué)生啊。
想到這里,哪怕明知道這個時候萬萬不可分心,保持住全部的注意力或許還能夠挺過這一擊的卡卡西卻突然分了神,恍恍惚惚之間似乎想到了久遠的曾經(jīng)。
好想回到那個時候啊......
如果那個時候他沒有放開手的話......
明明已經(jīng)做好了重傷甚至死亡的準備,可是想到這里,他卻又一次迎了上去,拼著哪怕最后一口氣也要活下去,因為他還有一個一定要去見的人。
“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前輩!”
“卡卡西!”
在看到卡卡西馬上就要被那個拳頭砸到的一刻,眾人的呼聲也拉起了所有人的恐懼心。
就在鳴人想要不顧一切沖上前去的時候,他們看到,那個甚至可以終結(jié)現(xiàn)在處于重傷狀態(tài)的卡卡西的生命的拳頭被擋了下來。
被一只在陽光下白皙的甚至有些透明的手攔了下來。
飛段面色嚴肅地看著這一幕,沉默的有些不正常,而角都已經(jīng)瞇起了那雙無機質(zhì)的眸子,看起來非常危險。
“四楓院迦嵐,你這是什么意思?”他的嘴角嗌出了一絲冰冷的笑意,眼中幽光重重,在陰涼樹蔭底下,透過樹蔭徒然生起幾分森然。
他的語氣算不上質(zhì)問,也聽不出有什么疑問,他只是在要求佐助的解釋,似乎只要佐助的說法不能讓他滿意,那么下一刻,面前的少年便是他的攻擊目標。
“這是內(nèi)杠唔——”丁次的疑問是每一個人的疑問,可是他的問題剛剛說出口就被身后的井野眼疾手快的擋在了手心里,可是卻還是沒能阻止他這句話的出口。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或嚴肅或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只有鼬的目光輕輕地掃過狼狽的倒在地上的銀發(fā)忍者,目光隱晦的沒有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
“我剛剛說過來了,這是任務(wù),”佐助并沒有因為他惡劣的態(tài)度而做多余的解釋,攔住角都的手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微微使力,雖然看起來這份攻擊他阻擋的毫不費力,但是只有身為當事人的佐助自己知道,他不敢有絲毫的松懈,角都使了全力的攻擊,若不是因為此刻的他是死神的狀態(tài),恐怕都沒有辦法擋住這么長的時間,哪怕是現(xiàn)在,只要他有絲毫的松懈,這一拳他毫不懷疑下一個目標就是他的臉。
“我們的任務(wù)是把你們帶回去,并且,不許和木葉的人產(chǎn)生沖突。”鼬收回目光之后,看向早就面色不善的角都,代替了佐助作了解釋。
“切,難不成就讓我們直接回去?喂喂,事先說好,在我沒有出完氣之前,就算是你擋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會手下留情。”飛段的話一出口,便讓剛剛因為鼬的一席話而有所放松的佐井等人又一次陷入緊張的防備狀態(tài)。
佐助沒有理會飛段刻意向著他說的話,而是依舊與角都對峙著,沒有退步的打算。
“就這么忽略我真的好嗎?”注意到對方并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飛段也不去討沒趣,而是再說都沒有想到的時候直直的向著鹿丸所在的方向攻去。
看到他的動作,大和驚出了一身冷汗,想要結(jié)印去攔,卻無奈的發(fā)現(xiàn)查克拉早已用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把血腥的三月鐮馬上就要刺入鹿丸的身體。
利器劃過空氣的聲音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般,耳邊都響起嗡鳴的聲音。
鹿丸從沒有一刻如此近的直面自己會死的預(yù)感,白色頭發(fā)的家伙手中的武器好像是一頭會吞噬人的怪獸,避無可避,他第一次覺得這是一個絕境,一個逃不出的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