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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滅滅的燭火在這個陰暗的走廊里極為暗淡,就連映照出來的東西都被打上了一圈灰暗的光,白發的青年向前面走著,直到距離一扇敞開的門前幾步之遙,他才稍稍停下了腳步,不知道出于何種目的,他向后張望了一下,才走了進去。
“兜,”沙啞的聲線如同一位垂垂老矣的人,坐在床上的青年剛剛叫出了部下的名字就單手捂住嘴,咳嗽了幾聲,“時間差不多了,佐助那里,準備好了嗎?”
“抱歉,大蛇丸大人,”兜低下頭,以認錯的態度彎下了腰,鏡片在燭火下閃著不知名的光,
“佐助在交接完這一次的任務之后就不知道又去哪里了。”
“咳咳,真是個麻煩的孩子,”大蛇丸金色的瞳孔中,瞳仁可怕的豎了起來,“罷了,反正不出多久他就會回來了,這一次……”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場的兩個人都明白那里面隱藏的深意。
那是,已經漸漸靠近獵物時,蛇所發出的讓人不禁膽寒的聲音……
......
“還真是恭候多時了。”
從一旁的樹木中,于無人發現的角落,一個詭異的像是由兩人拼接起來的人緩緩地出現。
漆黑的長發在空氣中隨著主人的動作而微微晃動了一下,面具在陽光下閃著銀白的光,少年停下腳步,側頭看向那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移至身邊的黑白色人物。
“果然與他想的一樣,你還是來了。”黑色的部分似乎在笑,不過卻沒有引起佐助的注意,那雙隱藏在面具后的眼,任誰都沒有辦法看出他的心緒。
“帶路吧。”不再多說什么,兩個人就這樣沿著巨大的通道走向了石洞,身后,灰塵揚起,那道光芒被一扇巨大的們緩慢的隔開,視線所到之處,一片漆黑。
絕不懷好意的歪頭看向對突如其來的黑暗毫無反應的少年,“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加入我們,不過,你既然來了,便就沒有了抽身離開的余地。”
佐助沒有做聲,仍舊慢慢的朝著前面走去,高聳的石頭搭建起來的塑像無故的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淺到極致的呼吸聲幾乎可以被忽略掉。
這條路很長,雖然從外面來看這里不過是一個巨大而蕭索的青山,人跡罕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煙火氣息,可是,卻沒有想到,在這座山的里面,會是這樣別有洞天。
佐助看著面前的人,首先注意到的便是站在左邊位置的那個人,似乎是沒有想到來到這里的人是他,鼬的眼中詫異一閃而過,他的面容隱在石像投下的暗影中,讓人看不真切。
注意到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的橘發忍者,佐助收回了打量的目光,雖然有著面具來遮掩自己的行為,但是在一群S級別的叛忍面前,失去了至少一半力量的佐助還是提高了警惕,沒有松懈。
“冥夜,從今天開始,你將是‘曉’的一員,不管你在外面有多高的聲望,不管你的實力凌駕于誰人之上,在這里,組織的命令高于一切。”
佩恩站在離佐助還有一段距離的位置,聲音低沉,然后他撇過頭,看向另外一個方向。
就在佐助等著他的下一句話的時候,一個在這個嚴肅的環境中□來的聲音極其不正經的大呼小叫。
“我是阿飛哦~是這一次與冥夜前輩一起加入的成員,以后還請前輩們多多指教啊!”螺旋狀的面具覆蓋了整張臉,他手舞足蹈的跑了進來,然后沖到了佐助的面前,“前輩,我是阿飛哦~”
“我不是你的前輩,”佐助給他的熱情瞬間澆了一桶涼水,“別亂叫,我不認識你。”
“我倒是不知道‘曉’里面什么時候又開始招人了,嗯。”
似乎是對于某個人從進來開始就沒有把目光分給他,又加上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一個如此不符合
他的藝術行為的瘋子,迪達拉終于忍不住插話了。
“迪達拉,閉嘴,”大概是他突然的出聲讓蝎不滿,從傀儡里面發出的聲音帶著獨有的嘶啞,“佩恩,這是怎么回事?”
“這是臨時決定的,對于冥夜的加入想必大家都沒有異議。”
他看了一眼周圍沒有發話的幾個人,看出來飛段有些蠢蠢欲動,佩恩接著向佐助做著解釋,“‘曉’的活動是兩人一組,這個規定你應該知道,”他看著佐助,“而你的搭檔就是阿飛。”
“我拒絕。”
斬釘截鐵的發言讓阿飛瞬間大哭出聲。
“啊!前輩居然嫌棄我!我是阿飛,阿飛啊!嗚嗚……”
“不認識,”佐助往前走了幾步,遠離了某個想要抱著他的大腿哭卻被他一腳踹飛的神經病。
“這個,”朝著佩恩張開的手心上面,一枚戒指靜靜的躺著,“我記得,這枚戒指的主人,他的搭檔應該是‘朱’的持有者。”
“那是大蛇丸的戒指,”蝎出聲打斷了此時詭異的氣氛,看著少年掌心中的那枚‘空’戒,眼神晦暗不明。
“這枚戒指怎么會在你這里?”看得出來,佩恩也沒有想到為什么一直沒有回收成功的空之戒會在佐助的手上。
“‘朱’的持有者在哪里?”佐助沒有回答佩恩的問題,而是把目光放在周圍站立的幾人身上,緩緩地掃視了一圈,“怎么,不愿意站出來?”
“戒指?!怎么會?!連我都沒有啊!我也要!前輩我也要!”佐助再一次躲開了從后面飛撲過來的人影,“走開。”
“你說的沒錯,當年空成與朱雀的確是一組,”佩恩沒有否認這個事實,“不過,朱雀現在已經有了另外的搭檔,而你的搭檔,是阿飛。”
“我拒絕。”再一次說出了這三個字,佐助的態度很堅定。
“有什么關系嘛,我看你們兩個也挺配的,都一樣戴著面具,反正也看不到臉,干脆直接組成一組得了,哪用得著這么麻煩。”
打了個哈欠,似乎是對這種狀況已經不感興趣了,飛段扛著三月鐮靠著墻壁站著。
“互換搭檔吧,我用飛段來換他,”角都伸出手指了一下佐助,“像這種沒有財運的搭檔我已經受夠了,作為曉的財務負責人,我有權利給自己換一個能夠給組織帶來更大利益的人,而他就很符合這個條件。”
“好不容易又有人加入我們,還不至于為了這點小事就吵起來,”在飛段還沒有出聲之前,一個絲毫不顯柔弱的女聲出現在這個空曠的場地。
“阿飛,看來這里暫時還沒有你的位子,先回去吧。”她輕飄飄的安排了阿飛的去處,然后不顧阿飛不滿的抗議聲把他帶離了場地。
一場馬上就要發生的爭吵就這樣被扼殺掉了。
“既然這樣,”佩恩也沒有再堅持,“那么你就與朱雀搭檔。”
他看了一眼站出來的朱雀‘前搭檔’,“干柿鬼鮫,這段時間內,你就先待命吧。”
“沒問題,”鬼鮫也沒有發出任何反對的聲音,其實待命對他而言反而是件好事,這并不是說他不想出任務或是不想與鼬組隊,而是與在幾天前那場大名宅的戰斗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