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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大人,我好害怕……”
小影像是落水的人拼盡一切抓住最后的一塊浮木似的,把臉埋在佐助的胸膛,“我只要一想到那個可怕的東西就在我的身體里,我就止不住的想要顫抖,只要我還活著,它們早晚有一天會像昨天的那些人一樣,也會沖破我的身體,活生生的將我撕裂……我不要這個樣子!為什么不讓我就這樣死了呢?”
她的情緒有些失控,抓住佐助不放的大聲哭泣,宛如夢魘一樣的存在讓她一整晚都沒有辦法合眼,可是就算她整夜都沒有閉眼,卻還是感覺那些東西仍然在她的眼前奮力的向外爬著,越來越真實的感覺讓她有種身體里的怪物已經開始蠢蠢欲動錯覺,恐怖而滲人的東西一整晚都在壓迫著她的神經,她實在是受不了了。
“不要管我了,我已經——”
“就算你現在結束生命,也無法改變什么,”佐助沒有撫開緊緊地抱著他的手臂,“逃避與否都隨你。”
“可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小影哭泣著,“我已經不想再這樣心驚膽戰的生活了……”
“藤井因為準備儀式的關系沒有時間來看你,”在聽到‘藤井’兩個字的時候,少女的哭泣聲一頓,眼淚順著臉頰無聲滑落。
“你這個樣子,他會很失望。”佐助沒有說出安慰的話,卻奇跡般地讓少女止住了哭聲。
啜泣了很久,少女終于咽下了口中的哽咽。
“是的呢……明明約定好了要陪著他長大,看著他成為一國的大名,現在我卻在這里自暴自棄,真是丟臉呢……”
手背擦著臉上的淚水,小影用力的拍了下臉頰,鼓勵自己要打起精神來,“是我失禮了,老師大人。”
佐助本就是被她的侍女勸說來的,卻意外地撞見少女想要尋短見,于是,當他阻止了少女的舉動時,便發生了剛才的事情。
“老師大人今晚就會離開了對嗎?”揉了揉因為哭泣而變得干澀的眼睛,小影微笑著問道。
“嗯。”昨晚的那個東西已經到手了,剩下的便只是等待小沐從那里得到的結果,不過,在今晚,他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輕輕地吻落在唇邊,擾亂了佐助的思緒,他作勢準備推開少女的時候,突然出現在心中的話語讓他安靜地站在原地。
“你早就知道了?”
在少女的唇離開的時候,佐助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小櫻他們,沒有刻意的打招呼,佐助低下頭,問著面前的少女。
“它畢竟在我的身體里停留過這么長的時間,所以我也曾試過把它的力量往外引,”她苦笑道,似乎想到了很不好的回憶,停頓了很久才接著說下去,“不過效果很微弱就是了,唯一的收獲大概就是靠著它,可以激活另外的盒子,雖然那個時候并不知道里面裝的東西是什么,不過我還是好奇過一陣子的。”
“我知道那個盒子被老師大人拿走了,”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帶著絲絲的笑意,“所以為了能夠助老師大人一臂之力,我把那個盒子再一次喚醒了,這樣,就不用害怕因為拿到的是個死物而困擾了。老師大人,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詫異著小影會知道那個盒子在他的手里,佐助吃驚了一會兒便很快釋然了,畢竟他早就應該想到的,這個少女的身體里面,有著同樣可怕的東西,它們之間會引起共鳴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嗯,”佐助微微頷首,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提醒道,“今晚的儀式你……”
“老師大人,”小影沒有給佐助說完這句話的機會,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一番鼓勵,“這件事就讓我自己來決定吧。”
佐助見少女的眼神有著他所沒有見過的堅定,也不再多說什么,便離開了。
繞開門口幾個眼神復雜的人,佐助沒有給他們開口的機會,向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
“我說,卡卡西老師,我們就這樣一直在這里守著嗎”
百無聊賴之際,鳴人忍不住開口說話,他實在是無聊的不得了了,“既然大名他們設了這么厲害的結界,為什么還要在院子里面安排這么多的人手啊?”
“這一點就要看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了,”佐井瞇著眼睛,笑瞇瞇的代替卡卡西說道,“聽說今天還要來一位很厲害的人呢,我聽說是大名的第二順位繼承人,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是大名弟弟吧。”
“可是繼承人不是藤井嗎?”鳴人聽到佐井所說的話疑惑的開了口,“難不成繼承人之間還有競爭不成”
“想不到這一次鳴人你的反應還不算太讓人失望,”小櫻調侃的看著身邊的鳴人,看出鳴人仍舊不是很明白的表情,小櫻耐心的解釋到,“所謂的第二順位繼承人,是在藤井發生意外以至于無法擔任大名這一重要職位的時候所選出的替補人選,當然了,以血緣關系的遠近為主要因素,聽說這一屆的這位候補是大名的親弟弟,也是一位身處要位的人物,不過奇怪的是,在這之前,也可以說是自從候選人被敲定開始,這一位就從來沒有在任何場合露過面,雖然有著血緣關系,但是當真正涉及到利益紛爭的時候……”
“嘛,雖然有些事情不是我們可以隨便揣測的,不過這一次我們的主要任務就是保證繼承儀式能夠順利完成,”卡卡西站在房梁上面,抱著雙臂,難得的比較有精神,“鳴人,從儀式正式開始的那一刻起,無論是誰,只要有構成威脅的可能,不用猶豫,馬上阻止。”
“嗯,沒問題,”鳴人一聽也抖擻了精神,蹲在距離卡卡西不遠的木樁上面,一臉的興致沖沖。
……
所有的護衛都已經安排到位,為了保證秩序,真正落座的人并不是很多,包括我愛羅、還有照美冥兩個影在內,都是孤身坐在位置上,而負責保護他們安全的四個忍者,則都是與鳴人他們這一類的忍者待遇相同,遠離中心位置,只在大殿的周圍負責暗中保護影的安全。
一切都是有序的進行,大名也已經入座,除了藤井還沒有到場以外,位于藤井對面的位子也仍舊是空的。
“看來那個就是……”卡卡西喃喃自語,他觀察了到場的眾位,卻遺憾的沒有看見那個少年。
不過,他的遺憾也僅僅讓他稍稍失神了那么一瞬,而后,他的面色卻是極其嚴肅,因為他看見,曉的四個人,居然也在場,落座在僅有的幾個位子上。
越發的摸不清大名的想法,卡卡西看向大和所在的方向,看得出,對方的臉色并不比他好看,身為火之國的忍者他們都尚且不能露面,為什么被各大忍者村視為敵人的曉可以明目張膽的出現在這里。
“看來是我來晚了,”安靜的場所被一個稍顯溫和的聲音打破,在場的眾人紛紛看向緩緩走進的某個男子,幾縷烏黑的頭發垂落肩頭,剩下的都被發帶綁的工整,卻仍有一番放蕩不羈的感覺,不過從他蒼白的臉色可以看得出,這是一個有些病態的人。
“沒有,正純來的剛剛好。”大名破天荒的沒有拿出他的扇子,示意侍者給這個人落座。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咳了幾聲,隨后面帶笑意的掃視了一圈,“看來我的侄子還沒有準備好。”
“藤井馬上就到,”大名接到,隨后便用很隨意的語氣問道,“正純的身體看來有了很大的好轉,能夠來參加這一次的儀式,我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