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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的當門被打開,白熾燈泛黃的光線下,對方的臉色看上去愈發的糟糕,沒有半點血色,穿一件真絲睡裙,像是剛從床上起來,但并不會顯得邋遢,濃密的棕色長發松松綰在一側,雖然很虛弱,可也很美的驚人。有點遺憾的是,莉亞小姐的胸平的像個男人。
不過,其實事實上,“莉亞小姐”就是個男人,這是迪昂的筆名,他覺得自己穿上女裝時特別的有靈感。
杜克瞬間紅了臉,“對不起,我、我是出版社的,和你通過電話了。”
迪昂點點頭,“進來吧,稿子已經寫好了。你可以檢查一下。”
都不必催稿,這是很難得的事。他愣了一下,想到“莉亞小姐”糟糕的臉色,關心的說,“你是通宵趕稿了嗎?其實沒這么著急的。”
“我沒有特意趕稿。”迪昂說,反正有大把大把的時間。賺了錢,我就可以拿去換血漿喝,不用辛辛苦苦地自己找獵物了。
到了書房,書桌上整齊地放著一疊訂好的稿紙,筆筒里插著鋼筆、鉛筆,甚至還有幾只羽毛筆,他又想起來總編說過,“莉亞不喜歡用電腦寫稿,至今都還使用手寫。”
潔白紙面上的字古典優雅,他坐到沙發上開始,等到迪昂端著現煮的熱咖啡進來,他才回過神,情不自禁贊嘆說,“寫的可真好!能讓讀者仿佛置身在那個時代一樣!太太太厲害了,簡直像是你就在幾個世紀前的那個時代生活過一樣!”
迪昂笑了下,“謝謝夸獎。”
杜克又問:“下一本書要寫什么呢?”
“還沒想好!”
杜克忍不住推薦說,“我聽說上個月格雷家族畫展你有在場,最近風言風語的,不少作者都以此為素材做了許多猜想,你不寫點什么嗎?我覺得你一定能寫的很不錯的。而且!你是在場人士啊!”——這是個多好的噱頭!
迪昂在聽到“格雷家族”時就挑了下眉毛,不置可否,沒有立即回答。
杜克繼續說:“你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格雷家族展出他們先祖道林·格雷的畫像,宴會中突然停電,偷畫的小偷昏倒在畫前,身邊飄落著被割下來的畫,可畫上只剩下了背景,畫中的人不翼而飛。可是鑒定結果還有格雷老先生都鄭明這幅畫就是失竊的畫,這樣的話,怎樣才能科學的解釋畫中人的消失呢。這實在太離奇了。你覺得呢?”
迪昂實話實說,“真相就是,畫中人離開了。”
杜克笑起來,“哈哈哈。”
迪昂聳了聳肩:這年頭說實話卻沒人信。
杜克又神秘兮兮地告訴他,“我和你說,我打聽過了,從監控室的保安那里。聽說他們抓拍到一個畫面,是兩個陌生男人的身影,并不在賓客名單里,而其中一個長得像極了畫上的格雷先生!”說到這,他自己先打了個寒顫,“我不太信。要知道,有些家伙,為了讓自己的談資顯得厲害夸張事實。但假如這是真的,就實在是太讓人害怕了!”
迪昂莞爾一笑,想:那就是真的。
一個月前。
巴黎。
格雷家族現在雖然如今已在紐約扎根百年,但他們在巴黎也仍有影響力,一百五十年成立的工人學校如今已是大學,孤兒院也有五所,傳聞說當年巴斯德研究所的創立也有他們的手筆。要說到那些道林·格雷先生,并沒有人認識他,他在學術藝術上并無成就,也沒有創辦過什么公司,辦過幾所學校資助過孤兒院,可也不是特別有名的學校,聽說他在紐約建立的高中,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