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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松朗被他罵得有些不明所以,可是習慣性地不敢反抗,只能張著眼睛無措地看著他,配上那張無辜卻偏偏漂亮的臉,莫名的誘人。
莊非覺得身體更熱了,很想就這樣,把他狠狠推倒,然后像夢里做的一樣,讓他流淚,讓他叫,讓他勾住自己的腰。
可是莊非心里還是瞧不上齊松朗。長得天生那么yin賤都是他的錯,還到處不要臉地勾引人。他暗自決定不能讓人隨便看見齊松朗這副表情。
冷著聲音說,你剛才怎么那么奇怪??!
齊松朗還沒回過魂來,剛才被莊非大聲罵的有點懵,訥訥地說,我沒有……
行了行了,趕緊回家吧。
齊松朗不敢反抗,乖乖跟在他后頭。
那天晚上,夢里繼續。
只是比那一夜更加露骨,莊非醒來后受不了,又想著放學時候看到的那張臉上的表情,和那張嘴里發出的聲音替自己紓解了兩次,才勉強滿足。
莊非有點懊惱,為什么會是他,那個什么都不如自己的齊松朗。
他不懂,就想他不明白為什么每次一看見齊松朗受了點委屈,自己就立刻跟打了雞血似的要去替他干架一樣。
他想不明白。
他莊非向來眼高于頂,所有人都覺得他了不起,他也真的覺得自己了不起。他長得漂亮,智商高,雖然脾氣爛嘴巴壞,可是巴著他的女生總是前仆后繼。
可是他一直好奇,為什么齊松朗看自己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
淡淡的,卻很溫柔。
真的很溫柔。
他忍不住又做了一次。
只要想著那雙眼睛,他就隱隱躁動。
他覺得心里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
熱熱的,脹脹的,讓他有點疼。
猜不透的東西,他懶得去想。
反正他是莊非,沒有他得不到的,尤其是關于那個人的一切。
那天騎著自行車回家,卻在路上遇見齊松朗站在雪地里,盯著一間咖啡廳發呆。本來想干脆不理,自己回家好了,誰陪著他在雪地里挨凍??墒敲髅鬈囎佣简T過去好遠,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有點莫名其妙的難受,想著他那副魂都沒有了的樣子就覺得揪起來似的。低咒了一聲,掉頭又回去,還做出一副剛遇上的樣子。
反正他那么笨,還以為自己真把他當成好兄弟呢。
是好兄弟嗎?
不是吧。
不是么?
那為什么在一起這么多年呢?
只是因為分不開。那家伙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全要粘著他而已。
莊非對自己說。
玻璃窗很明亮,映照出里面的人。莊非認得一個是齊松朗的爸爸。而另一個,他呆了兩秒,手漸漸握起。
莊非把齊松朗帶回他家,播了刺激的電影,給他灌酒。
墮落好了。就做他夢里做了無數次的事。
既然要毀掉,那就一起吧。
狠狠貫穿他,占有他,聽著他哭叫著喊自己的名字。
少年青澀的吻,和充滿淚水的眼睛。
莊非不知道自己心里漸漸破土又漸漸死亡的東西是什么。
他只知道將那人抱在懷里狠狠凌ru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