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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醒她。
何愈睜開惺忪的睡眼,問他:“幾點了?”
他看了眼手腕表盤上的時間:“還差十分鐘就十點了。”
她點頭,后又驚醒:“十點了?”
她居然睡了這么久,“你怎么不叫醒我?”
徐清讓愣了片刻,剛準備開口。
何愈突然想起,是自己不許他喊自己的。
“你的腿不麻嗎?”
畢竟她的頭……應該也不輕。
徐清讓笑了一下:“不麻。”——
那些日子來,徐清讓格外粘她。
似乎要把這四年里的空缺,全部給補齊一般。
不知道是從哪一天開始,何愈的胃口突然變的不怎么好。
總是惡心,想吐。
她看了眼日歷上的時間,才驚覺自己已經兩個月沒來大姨媽了。
“不是吧?”
她還是抱著僥幸的心態去買了驗孕棒。
兩道杠。
果然還是中了。
情緒有些復雜,之前劉姐生孩子的時候,她去醫院陪過她一段時間。
親眼看到那些產房里孕婦疼的想跳樓。
從那以后,生孩子這種事,在她心里就像是陰影一樣。
不過……
自己的肚子里突然多出了一個小生命,想想也還挺……好玩的。
她一直憋著不知道怎么告訴徐清讓,后來想著,反正她的生日也快到了,不如那時候再和她說。
在此之前,她還是忍不住告訴了白悠悠。
她正好在敷面膜,聽到她的話,先是一愣:“你沒騙我?”
何愈一臉復雜:“我騙你干嘛。”
白悠悠面膜都笑皺了:“我居然要當媽了。”
何愈皺眉:“什么叫你要當媽。”
“干媽也是媽啊。”她索性揭了面膜扔進垃圾桶。
在盥洗室洗臉的時候,她還不時出來一趟,“想好叫什么了嗎?”
何愈看著她滿臉的洗面奶泡泡,面帶嫌棄:“你把臉洗干凈了再出來。”
又說,“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讀書那會你不還說,你以后生孩子了就叫鐵柱和鐵牛的嗎?”
“徐鐵柱這個名字年代氣息太重了,叫出去別人該以為徐清讓是他兒子了。”何愈搖頭,“不行不行。”
白悠悠新戲殺青,難得有時間和何愈打嘴炮。
她窩在沙發上回憶感慨:“總覺得我們畢業還沒多久,突然就要結婚生孩子了。”
何愈從果盤上拿了個香蕉,剝皮后咬了一口:“誰說不是呢。”
——
何愈生日那天,徐清讓說有一個應酬,可能會很晚才回來。
何愈配合的點頭:“那你少喝點酒。”
也不知道徐清讓到底是從哪學來的。這種蹩腳的驚喜,實在不適合他這種正經慣了的人來用。
還不如直接請她大吃一頓呢。
雖然這么想,但她還是配合的洗了澡,化了妝,在客廳看電視,手機就放在茶幾上,方便隨時接徐清讓的電話,
果不其然,十一點半的時候,他的電話打過來了。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種被人用爛了的驚喜,肯定是顧晨教她的。
她接了電話,穿上鞋子出門。
電話里的聲音,低沉溫柔,夾裹著夜風。
他讓她出來。
這里很安靜,住戶也不多。
周邊是綠植,旁邊的空地,擺滿了蠟燭和玫瑰。
顧晨和白悠悠也在。
何愈看著抱著玫瑰,走向她的徐清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