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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員工雖然不認識他,但看到那幾個公司高層此刻都在他身邊,也能知道,他的身份不算普通。
于是安靜的等著。
后者唇角微挑,只是一句:“以后多多關照。”
清冽低沉的嗓音。
一直到他轉身離開,進了總裁專用電梯,安靜才被打破。
議論聲此起彼伏。
“他就是從法國回來的徐總?”
“我還以為是個謝頂的老頭子呢,天吶,太好看了吧!!!”
“我們公司應該是可以發展辦公室戀情的吧?我是說,實習生和總裁這種越級的?”
“你們就別想了。”周然打斷她們,拿著只剩枸杞的茶杯進了茶水間,“你們徐總早就名草有主了。”
也是,徐清讓回來了,何愈怎么會不知道。
這些年她的變化自己也算看在眼里,平時他們幾個出去聚會,誰都不敢提徐清讓這個名字,就怕她難過。
她倒好,每次喝醉了都抱著周然不撒手,說很想他。
周然嚴重懷疑自己這頭發就是她喝醉以后薅禿的。
那幾個小實習生聽到他的話,頓時失望的哀嚎。
有幾個不死心的,問他:“徐總的女朋友部長認識嗎,是什么樣的?”
周然一臉嫌棄的開口:“去酒吧玩骰子會喊八個八的缺心眼。”——
在所里的何愈打了個噴嚏,祁南正在整理資料,隨手抽了想紙巾給她:“你離我遠點啊,別把感冒傳給我了。”
何愈接過紙巾,道了聲謝,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
祁南想了想,還是抬頭,下巴擱在隔斷上,問她:“你和你男朋友認識多久了?”
手邊的咖啡杯還冒著熱氣,挪動鼠標的手不小心碰到了,燙的她直皺眉:“很久了吧。”
祁南歪頭:“那你們戀愛談了多久?”
算上她等他的時間,應該是:“五六年了吧。”
祁南發出一陣不小的驚嘆:“哇,你們居然談了這么久?”
“久嗎?”
“當然久,你知道我最長的一段戀愛是多久嗎?”
雖然并不是很想知道,但何愈還是禮貌的問了一句:“多久?”
他伸出一個手指。
何愈問:“一年?”
他搖頭。
何愈又問:“一個月?”
他還是搖頭。
何愈皺眉:“不是吧,一周?”
他收回手指:“是一個季度。”
……
“所以啊。”他湊過去,“那老哥還挺專情的。”
何愈疑惑:“專情?”
他分析的頭頭是道:“法國美女那么多,他還能為你潔身自愛,不是專情是什么?”
“我長的也不賴好吧。”
“法國美女更不賴。”
“滾。”
“哦。”
……
何愈她爸媽下午的飛機。
何愈給徐清讓打了一個電話以后,今天她可能會晚點回去。
她開車去機場把他們接回來。
去的時候只帶了一箱行李,回來就多了兩個箱子。
“都是些土特產,你外婆說你喜歡吃,讓我給裝回來。”
剛到家,她就打開箱子,把那些牛肉干全都拿出來,用袋子裝好給她:“你別天天點外賣了,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何愈點頭:“知道了。”
出去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小雨。
徐清讓已經睡著了,可能是剛回來,時差還沒來得及倒。
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