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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抽泣起來。
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
徐清讓放慢了動作,吻掉她臉頰旁的淚水,眼里帶著心疼。
“很疼嗎?”
她點頭,又搖頭。
一時無話。
只是在想,他真好看呀。
就連做這種事的時候,額角滴落的汗水,和被欲望染紅的眼角,甚至連每一次用力時,腰腹變硬的肌肉,都很好看——
日月交替,天邊被第一抹光亮映亮,何愈是疼醒的。
她扶著酸軟的腰起身,第一反應就是涼颼颼的。
低頭看了一眼,她沉默了。
居然是裸的?
那昨天不是在做夢?
她是真的把徐清讓給睡了?
脫離了酒精后的羞恥心被無限放大,何愈偷偷看了一眼,他的睡顏很安靜,額發擋住眉骨,睫毛很長,脖頸弧度凌冽而鋒利,只是……
上面的雜亂的草莓印太突兀了。
嘴巴都咬破了。
何愈頓時覺得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丟人。
她居然這么……
深呼了一口氣,她努力不讓自己去回想昨天晚上的事。
她小心翼翼的把衣服穿上,然后開門出去。
酸軟和痛感最為直觀的傳來,她緊皺著眉頭,忍耐疼痛。
昨天那個時候她的醉意已經消了大半,發生了什么她自然也都還記得。
太他媽羞恥了吧!
畢竟是第一次,她居然就這么隨隨便便的把自己送到了別人的床上。
雖然是喜歡的人,可她昨天也……
叫的太大聲了。
……
白悠悠打了個哈欠從房間里出來,頭發有點亂,素顏。
她敲開何愈的房門,動作自然的給自己泡了一杯牛奶:“你臉怎么這么紅?”
何愈一驚:“紅嗎,可能是今天氣溫太高了,我居然忘了開空調。”說著,她一臉慌亂的到處找遙控器。
白悠悠瞇了下眼:“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何愈下意識的抬手去捂:“昨……昨天夜晚有蚊子,所以我……我撓的。”
白悠悠被她給繞暈了:“什么蚊子不蚊子的,我說你脖子上怎么有塊黑影,是我看錯了。”
何愈放下手,松了一口氣:“喔。”
白悠悠拿著杯子,坐在旁邊的吊椅上,翹著二郎腿,將書放在自己的腿上,翻閱著。
何愈不安的咬著下唇,然后湊過去問她:“悠悠,你昨天有聽到什么聲音嗎?”
白悠悠就住在他們對面,如果有什么,她也是聽的最清楚的。
白悠悠疑惑:“什么聲音?”
何愈再次松了一口氣:“沒事。”
她剛想起身出去,才剛站起來,那種疼痛感讓她皺起了眉頭。
大腿內側的皮膚本來就嬌嫩,她剛剛看了一下,都紅了。
白悠悠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放下雜志過來:“你怎么了?”
“沒……沒事。”
“真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