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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躲,任憑她看了個仔細。
看了半晌,何愈無奈的放棄了,除了發現徐清讓真的很帥以外,她什么也沒看出來。
猶豫片刻,她試探的問他:“你叫什么?”
很傻的一個問題,可他還是認真回答了:“徐清讓?!?
何愈眨了眨眼,繼續問:“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嗎?”
他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從她剛進門的神情,到現在的反常。
“何愈?!?
何愈的確是在懷疑,或許現在的徐清讓并不是她所熟識的那個徐清讓。
畢竟他是一個“病人”,在沒弄清楚之前,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她看過二十四個比利,所以也知道一個人是可以擁有很多種人格的。
徐清讓也不排除。
畢竟他好像已經病了很久,這種東西,就愛在暗中發酵,然后突然爆發,殺你個措手不及。
她猶豫了一會,終于站起身,過去拉住他的胳膊,撒嬌般的晃動著:“那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她突然的反常,也不過是為了試探出點什么來。
他的身子似乎僵了一下,在她觸碰上去的那一瞬間。
隔著衣料的體溫也變的灼熱。
前后的轉變并沒有花費上太多的時間,他的眼眸像是壓著烏云,暗沉一片,雷電被掩蓋,不動聲色的蓄著力。
只是為了尋找一個合適的爆發點。
安靜的房間,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偶爾還會混雜著黏膩的撞擊聲。
像是要打破平衡的局面。
徐清讓沉聲問她:“你在怕我?”
何愈下意識的松開手:“沒有?!?
回答的太快,除了無底線的信任,便是心虛的掩飾,徐清讓唇線緊抿,一種陌生卻又熟悉的情緒翻涌上來。
他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又問:“你是不是和那些人一樣,覺得我是變態?”
何愈沒說話,她突然意識到,有了剛才的試探,現在的她說再多,在徐清讓看來也只是在掩飾。
掩飾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可她的確不那么覺得,也不怕他。
她只是擔心,擔心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突然變成了另外一種除季淵以外的人格。
未知的才是最危險的,她不想看到他變的危險。
說到底,他們其實不算很熟。
至少不是那種知根知底的熟。
就連他的病,也只是她自己猜測出來的。
至今為止,徐清讓對她只字未提。
他又走了一步,仿佛有一種,她不說出答案就不罷休的樣子:“是嗎?”
距離太近,何愈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毛玻璃上,冰涼的觸感,T恤太薄,寒意順著尾椎骨到了頭皮。
窄小的空間,氣息交融。
眼里的烏云似乎逐漸消散,露出它最為原始的模樣。
喉間弧度輕微滑動,視線落在她的菱唇上。
各種情緒混雜,沖破了他的思緒。
他低頭,一點一點的靠近。
何愈此時腦子里猶如天人交戰,根本沒有注意到此刻的處境。
想到徐清讓剛才的樣子,她覺得自己應該先道個歉。
思至此,她深呼了一口氣:“對不起!”
徐清讓突然停下。
視線從她的唇移到眼睛。
她定定的看著他,眸色明亮,像是一面鏡子,甚至連他的臉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微紅的眼角,帶著藏不住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