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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別人詫異,畢竟平時的她都是在最后火燒屁股的時間才著急忙慌的出門。
一路狂奔到公交車站。
周然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她剛吃完。
他哭的嗓子都啞了,說話時都一抽一抽的:“你……你來了嗎?”
“來了來了,路上有點堵車。”她把錢遞給老板,“再給我裝兩個奶黃包。”
老板利落的找了錢,給她多裝了一個:“多吃點,看看你都瘦成啥樣了。”
何愈笑起來,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xiàn):“謝謝老板。”
周然:“……”
“你他媽不是在車上了嗎?”
何愈咬了一口奶黃包:“你不知道嗎,八號線現(xiàn)在允許賣早點了。”
周然氣的連傷心都忘了,這人說瞎話張口就來。
何愈勸他:“凡事都看開點,別太難過了,知道嗎,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被甩了,早該習(xí)慣了吧。”
剛開始她們還會幫他出出頭。
到后來就變成勸他想開點。
最后就象征性的鼓勵幾句。
所以何愈才一點也不著急。
這人雖然心思敏感又脆弱,但恢復(fù)能力也很強。
平時哭的再慘,不出三天就自我恢復(fù)了。
而且在他答應(yīng)復(fù)合之前,她和白悠悠可是輪番勸過他,落得這個結(jié)果只能說他活該。
白悠悠因為工作的原因沒辦法過來,何愈頓時覺得自己肩上的責(zé)任更重了。
她按響周然家的門鈴,等了好一會兒,他才腫著一雙眼睛過來開門。
何愈被他這架勢嚇了一跳:“被蜜蜂蟄了?”
他身上還帶著很濃重的酒氣,看到何愈了,眼眶頓時紅了。
何俞連忙安慰他:“行了行了,有什么事進(jìn)去說。”
進(jìn)屋以后,她看到茶幾上橫七豎八的啤酒瓶,眉頭微皺。
這哥哥這次來真的啊?
周然一臉頹然的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拎著個酒瓶子,抬手就往嘴里灌。
何愈皺眉給他攔下了:“你先冷靜一下。”
周然輕呵一聲,像是在自嘲:“冷靜有什么用,我他媽喜歡她那么多年,好不容易以為她回心轉(zhuǎn)意了,結(jié)果還是……”
還是綠了他。
想到這里,他內(nèi)心越發(fā)的煩躁。
又是一陣猛灌。
這次何愈也沒阻止了,安靜的坐在一旁,等他想通。
他灌著灌著就停下了。
四周安靜的只能聽見他的粗喘聲。
……然后打了個酒嗝。
何愈拍了拍他的肩膀:“天涯何處無芳草,我明天就讓悠悠給你介紹一個他們劇組……”
想到那些女明星應(yīng)該也看不上周然。
沒什么底氣的補了一句:“……演員的單身親戚。”
“何愈,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窩囊。”
他是笑著說出這句話的,聲音聽起來沙啞異常。“像我這樣的人,就活該被甩。”
何愈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周然這樣。
手舉起來,又放下。
想安慰他也不知道從何安慰起。
垃圾話她張口就來,可安慰人這種技能,自打她出生起就連著胎盤一起扔了。
猶豫良久:“至少你心地善良啊。”
……呸,還不如不說。
作者有話要說:
讓讓那么甜你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