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也會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走了一段路,徐清讓微垂視線,停下腳步:“這是什么?”
何愈轉身,看見他抬著左手問她。
“紋身貼啊。”
“紋身貼?”
徐清讓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是輕微皺起的眉梢還是在無聲表達著嫌棄。
何愈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剛剛不是還挺喜歡嗎,這會就嫌棄了。
呵,男人。
-
他伸手擦了擦,沒擦掉。
“我和你說過,這玩意兒洗不掉擦不掉的,只能等慢慢等它自己褪色。”她微抬下顎,“我給你貼的時候你不是還挺喜歡的嗎,怎么現在就開始嫌棄了?”
——她貼的。
眼睫微顫,徐清讓看了她一眼,垂放下手:“恩,很可愛。”
語氣生硬,何愈自己都覺得他說的勉強。
手機震了幾下,她解鎖點開。
是小陳發來的,粗略的掃了一遍,而后又問徐清讓:“待會去吃宵夜嗎?”
剛才小陳約了她。
還有所里的其他幾個人。
明明是所里的聚會,何愈自己都沒弄明白,她怎么會問他去不去。
毛衣折下去的高領不知道什么時候翻了一截上來,擋在他的半截下巴。
他的睫毛很長,眼眸比一般人的要深一些,因為兩人的身高差異,何愈看他得抬著頭。
四目相對,徐清讓安靜的看著她。
喉結微動,良久,他輕聲開口:“好。”
“那行。”何愈拿出手機準備叫滴滴,“我叫輛車過來。”
這里不光位置偏,的也不好打,叫個滴滴估計也得等很久。
“不用。”
何愈停下動作,抬頭看他:“什么?”
他有耐心的重復了一遍:“不用叫車。”
何愈一臉疑惑的哦了一聲。
雖然對他這種掐頭去尾的說話方式有點聽不懂,卻還是將手機鎖屏,老老實實的站在他旁邊。
大概等了十幾分鐘,那輛熟悉的邁巴赫開了過來。
從駕駛座下來的男人看上去有點眼熟,下大雨的那天好像就是他給徐清讓撐的傘。
徐清讓替何愈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看見了她坐進去了才上車。
何愈疑惑的看了眼站在路邊接電話的司機:“他不和我們一起嗎?”
徐清讓打開儲物柜,從里面拿出一副眼鏡,輕輕擦拭著。
他的動作斯文輕緩,只在何愈說話時才偶爾停下。
“他二十六了。”
說話間,他把眼鏡戴上。
清冷中多出了一份儒雅的氣質。
何愈不太懂他這句答非所問的話:“什么?”
“二十六歲的人,應該不至于連自己的家都不知道怎么回。”
何愈:……
這什么邏輯?
-
徐清讓開車的時候很安靜,比平時還要安靜。
何愈幾次欲言又止,在看到徐清讓的側臉以后,都忍住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終于肯將一點視線分給她:“有話和我說?”
何愈一愣。
突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難道直接問他,你到底是季淵還是徐清讓?
她用手在旁邊扇了扇,生硬的轉了話題:“車里面有點悶,你要不把車窗打開?”
話剛說完,她就想咬斷自己的舌頭。
大冬天的開車窗,她是腦子被門夾了才會說出這種話吧。
徐清讓看了眼窗外,今天天氣其實還好,有太陽,風也不大,不過算上法拉利的車速以后,還是足夠讓人感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