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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愈愣怔片刻,點了點頭。
怎么看這人都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沒想到居然這么熟練。
這么一對比,自己似乎什么也……
不過她挖土挺拿手的。
對,至少還有一技之長。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半夜,白悠悠打電話和她訴苦,何愈穿著徐清讓給她的衣服站在園里。
兩人身高差太過懸殊,袖子有點長,她卷了一截又一截。
電話那邊白悠悠正和她吐槽同劇組的演員:“你說他多大臉啊,一場吻戲居然ng了十幾次,一看就是故意的,什么人氣小生,我看就一色胚子。”
夜晚風大,何愈縮著脖子往里靠。
外面只有幾盞壁燈發著微弱的光,指間那抹橘黃若隱若現。
身后傳來輕微的聲響,何愈心猛的一抽,條件反射的就把未燃盡的煙頭往衣服里藏。
何愈之前抽煙被她爸抓到過幾次,下場那是相當的慘,以至于她現在都有點心理陰影了。
灼燒感讓她痛呼出聲。
那邊白悠悠聽到她的聲音連忙問她:“怎么了?喂?何愈你在嗎,說話啊何愈……”
徐清讓皺著眉頭握住她被燙的那只手,把煙頭拿出來。
白霧騰升,他忍了幾下,沒忍住,別開臉咳出聲。
急切又劇烈。
何愈也忘了疼痛,連忙問他:“你沒事吧?”
徐清讓搖頭:“沒事。”
他回房拿了燙傷藥,小心翼翼的替她涂抹上去。
觸感很涼。
何愈不知道是他的藥膏涼還是他的指腹本身就很涼。
涂抹上去以后疼痛減輕了很多。
她看了眼被燒出一個洞的袖子,這衣服一看就很貴。
“對不起啊。”她面露歉意,“這衣服多少錢,我賠給你。”
上完藥以后,他把東西收好。
“不用。”
“這怎么行呢,你說吧,這點錢我還是有的。”
徐清讓停下動作,看著她,沉默良久:“這樣吧,你幫我個忙,衣服我就不用你賠了。”
“什么忙?”
徐清讓拿了一串鑰匙給她:“我進去以后,你幫我把房門從外面鎖上,六點過來給我開門就行。”
從外面鎖上?這也太他媽奇怪了吧。
不過畢竟是別人的私事,何愈也沒多問。
“下午六點?”
“早上。”
她一驚:“早上?”
現在已經兩點了。
她看了眼袖子上的洞,一咬牙:“行吧,六點就六點。”
誰讓自己還欠著債呢。
她也沒怎么睡,打了四個小時的游戲,正好六點。
天還是黑的。
萬籟俱靜,什么聲響也沒有。
何愈也不是沒有過整宿不睡覺的經歷,這會還是挺精神的。
她拿了鑰匙過去把門打開。
正好看到男人在換衣服。
西褲松垮的垂在腰間,皮帶散著,甚至還能看到腰腹的肌肉線條,結實好看。
男人不閃不躲,沒有一絲慌亂。
他抬手,慢條斯理的將襯衣扣給扣上。
微抬下顎,和何愈的視線對上。
白的幾乎透明的膚色讓他帶了一股病態的美感,再配合此時的景象。
……仿佛剛完事一樣。
臉一紅,她道歉以后關上門。
徐清讓換完衣服后出來,鼻梁上架了一副金邊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