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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可以有所推斷。"內洛說。

維斯攤了攤手："可是關于這些，我不太清楚。"

內洛不相信地看著維斯。

"因為那個時候我神志不清。"維斯說，"所以確實不太清楚。"

"這樣啊。"內洛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

"對了，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個忙。"維斯說。

內洛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請吩咐吧，美麗的同族。"

維斯有些不滿于他的稱呼，說："我想回我的同伴那里，你能讓我回去嗎？"

"你的同伴？"內洛問道，"人類？"

"當然是人類！"維斯答道。

"啊，那么從現在這一刻開始，他就不是你的同伴了。"

"你說什么！"維斯頓時跳了起來，瞪大了眼睛，一副發怒的樣子，"你什么意思啊你！"

內洛慢悠悠地答道："我是說，自從你成為了血族的一員以后，人族的成員就再也不是你的同伴了。"

維斯怒極反笑："是不是同伴可不是你說了算的。你說不是同伴，那是什么？敵人？"

他的語氣里不由自主地帶上了譏諷的味道，因為他是如此的篤定：就算我成了血族，可怕的吸血鬼，也不會成為喬的敵人。

"敵人？"內洛大笑起來，"那些卑賤的生物還不配做我們的敵人呢。"

他用一種似乎可以洞察人心的目光看著維斯："人類對血族而言，只是食物而已。當然，"他又加了一句，"更確切地說，是人類的血，那可是我們每天的美餐。"

維斯的臉色頓時變了。他感覺有一股寒氣正從他腳下冒起，把他整個身子里的血液都凍住了。

"每天的美餐？"他吶吶地說，"你是說，我每天都要喝人血？"

"是啊。"內洛輕松地說，似乎對自己的話造成的影響非常滿意，"而且像你這樣的幼仔，需求量更加大，而且自我控制能力又不行，一旦一段時間沒有血喝，很可能會失去理智的。"

"失去理智后呢？"維斯的聲音有些顫抖。

"當然是發揮本能亂咬人了。"內洛已經完全洞悉了維斯此刻的狀態，他的聲音帶著輕微的幸災樂禍，當然心情激蕩的維斯完全沒有聽出來。

"那會不會......會不會因此把人的血吸干了，這個人就死了？"維斯急忙問道。

"那種事情啊......"內洛笑道，"可不算少見。"

維斯緩緩坐了下去。剛才的對話對他的打擊太大了，對于自己身體的異變，他原本以為只是一時的失常，或者說，他更愿意相信這樣的解釋。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有可能把喬害死，而且只要自己在喬的身邊，這種危險就不會消失。

終于他恢復了理智："那么，我該怎么學會控制自己？"

"留在我這里吧，幼仔。"內洛笑嘻嘻地說，"這里有足夠的血讓你喝，而且我會教導你成為合格的血族的。只要你成年了，就能夠有足夠強大的自我控制能力了。"

"那需要多久？"維斯問道。

"這個要看你個人的情況。"內洛有些含糊地說，"起碼要一段時間吧。"

"好吧。"維斯想了一想，答應了。

他只能答應下來。知道自己是處于這么嚴重的情況后，他覺得和喬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