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本地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芙蓉氣得朝幾人背影猛砸茶碗,也只不過讓那幾人跑得更快一些罷了。
不久后,一篇號稱玉蘭學生撰寫的文章橫空出世,刊印的報房名不見經傳,但傳抄速度極快,恨不能貼到暖衣閣大門口。
這篇文章署名劉言,文中聲聲痛陳暖衣閣圖謀不軌,聚眾攻訐端州侯。玉蘭扎根深山培育人才,哪怕出身不堪、不得丈夫歡心,但勇氣可嘉,還心地善良地救了阿翠,為何不許立碑作傳?若事事刨根問底,致使下安村全村斬首,村中遺留稚子何辜?若受玉蘭恩惠而出仕者皆食其血肉,屢遭謾罵,連端州侯都不能幸免,那今后誰人敢任用玉蘭的學生?誰敢用端州學子?這是動搖社稷之本!
緊接著,又有言論稱,玉蘭就不該把這事說出來!如果她不說,就不會影響那么多人的仕途,這些從深山里走出來的學子多么不易,不該被她毀掉!
意圖害死全村,影響學生仕途,玉蘭一下子被推到了不仁不義的風口浪尖上。
暖衣閣本部中,芙蓉和相柳來找吳一和積云商量對策。
芙蓉和吳一兩人已經氣得團團轉,芙蓉在積云左邊轉,吳一在積云右邊轉,積云也蹙眉坐于桌邊沉思,只有相柳淡定地在書桌邊寫著一個個“劉”字。
受制于定本制度,很多東西都不能刊印了,往日里熱火朝天的報房里如今只剩寥寥幾人還堅持落筆。
積云伸頭去看相柳寫字,嘴里贊嘆道:“這一手行楷行云流水,看來心中早有對策?”
相柳停筆:“他們急了。”
積云皺眉:“我原想用小報引起輿論,進而引起臺輔關注,徹查端州一事;可如今,誰知道臺輔究竟相信了誰,是何態度呢……”
相柳淡淡道:“蔡洋兩次上折都留中不發,這不就是態度?”
“可官府查封我暖衣閣各處報房也是真的,這么大動作,若無臺輔或大宗伯授意,州官安敢如此行事?”
吳一長嘆一聲:“你看這署名文章——劉言。劉,乃柳國國氏。‘劉言’說的是誰的言論?劉麒的?先劉王的?”
相柳擱筆直起身,未曾立即回答吳一。
芙蓉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