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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鋼琴聲停止的那一刻,柳以薇忍不住舉起雙手為她鼓掌,這種震撼人心的音樂當?shù)蒙险坡暋M瑫r柳以薇卻又有些惋惜和慶幸,惋惜的是夏詩晴這支曲子如果是在舞臺上彈奏,那么一定會征服全場的觀眾,慶幸的也是夏詩晴沒有在舞臺上表演。
那時候被夏詩晴的高冷氣質吸引的人一定會更多的。
潛在的對手也一定會更多。
收回手,夏詩晴抬頭就撞進了柳以薇那雙亮晶晶的眸子,沒有什么心動啊害羞啊之類的感覺,看著柳以薇那雙似乎能發(fā)射激光的眼,夏詩晴抖了一下身子,怎么突然感覺那么瘆的慌。
大小姐麻煩你開開燈好么,你這么看人真的很讓人害怕啊。
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潘嬸迅速打開燈,等客廳又恢復了光明亮堂,柳鴻博忍不住上前咂舌道,“想不到小夏你的鋼琴水準這么高啊,感覺都可以去給人當鋼琴老師了。對了我有個親戚他兒子正在上高中,最近正想學門藝術,你看你……”
“老爸!小浩那性子也就隨口說說,你干嘛這么當真啊。”柳以薇連忙堵住了柳鴻博的口,開玩笑小浩才正值青春期,萬一看上了詩晴該怎么辦!像夏詩晴這樣的冰山肯定不會教人啊,還是留著跟自己配一對好了。
“哎你說這丫頭,我這剛說了一點你就開始推我,哎哎哎別推我別推我我頭暈了!真是的,好了好了,你們愛怎么就怎么著吧,我回屋了。”走了幾步,柳鴻博回頭叫上任昊,“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跟上?!”
任昊苦笑一聲,老爺你被大小姐埋汰了也別來找我出氣啊。
身后潘嬸小聲嘟囔著,“活該,老狗腿子。”
胸口一悶,任昊恨不得轉身好好教訓一下潘嬸,不要以為我不說話就是默認!要不是去晚了會讓老爺生氣,他早就反擊了!
柳以薇摟著潘嬸的胳膊,忍不住外頭好奇的問她,“潘嬸,您為什么總看不慣任叔啊?我覺得任叔人挺好的。”說完彎腰替夏詩晴整理了一下腿上的毯子,剛才那番彈奏讓毯子都快滑到地上了。
潘嬸眼神憐愛的看著柳以薇,臉上浮現(xiàn)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你還小,不懂。”
“又是我不懂,這種話我從小聽到大,您肯定是在敷衍我。”說著柳以薇推起夏詩晴的輪椅,“我們回屋啦,潘嬸您也早點回屋休息吧。”
潘嬸搖搖頭,這個大小姐,你們是吃完飯了,可我們這些人的工作還沒結束呢。
“鈴鈴鈴”夏詩晴翻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歐陽華的電話。沒注意到輪椅停頓了一下,夏詩晴接起電話,“總裁。”
電話那邊歐陽華打了個哆嗦,認真冷清的聲音忽然就讓他的心醉了,想必此時夏詩晴的表情一定是冷冷淡淡的,像一個圣潔的女神一樣,讓人不忍心去褻瀆。
真剩女夏詩晴單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開始收拾桌子,身后柳以薇打開衣櫥不知道在悉悉索索的找什么東西。電話那邊的歐陽華無非想表達兩件事,親我很喜歡你你也可以喜歡我一下,還有親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武術老爺爺嗎?我已經(jīng)給你約好人了,就等你了。
對于第一件事夏詩晴想都沒想的就拒絕了,開玩笑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在這里對別的女人表達你的愛意,就問大少爺你想干啥。第二件事夏詩晴想了想,對于武者雖然有些好奇但想想身邊跟了個歐陽華,果然還是推掉好了。
柳以薇裝作找衣服的樣子,實際上時刻注意著夏詩晴他們的對話,聽到夏詩晴拒絕歐陽華后小小松了口氣,隨即心里就涌上對歐陽華的不滿,她確信歐陽華還沒跟家里人說想取消婚約的事情,所以他這就是頂風作案。
如果被兩家人發(fā)覺了,歐陽華頂多一頓罵,可是無依無靠的夏詩晴就慘了,尤其柳鴻博那暴脾氣一上來,詩晴肯定會吃苦頭的,埋怨歐陽華的時候心里也忍不住對夏詩晴加了一絲怨憤,你可知他現(xiàn)在還是我的未婚夫,你這么當著我的面大喇喇的接電話,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雖然夏詩晴拒絕了見面,但歐陽華卻覺得這個女人很特別,她不像那些見了他就會撲上來的女人,也不像故作矜持實際上心里卻巴不得他過去的女人,更不像任性嬌蠻的大小姐,她就是一個簡簡單單,有些小高冷,卻十分在乎別人的人。
“你應該多關心一下別人……”這句話指的是薇薇吧,可她卻不知道自己馬上就會跟家人說清楚,他愛的人不是柳以薇,他想娶的人也不是柳以薇,而是她,那個關鍵時刻也會冷靜思考的人,那個會為了保護別人奮不顧身的人。
歐陽華收起電話,帶著期待的表情走向書房,抬手敲門,“爸爸,我有件事情想跟您談一下。”
書房內,柳鴻博手有些顫抖,神秘人交給他們的資料終于破解出一半了,雖然僅僅是一部分里面的內容卻也驚呆了主仆二人。任昊扶住身體不穩(wěn)的柳鴻博,對于眼前的資料雖然驚訝卻沒有失去理智,他懷疑這份資料的真實性,“老爺,我們還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言外之意是老爺您一定要保持理性啊!
他們這些年一直在追索當年那個肇事兇手,可是那人似乎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如同一滴水珠一樣沒有了痕跡。柳鴻博去找過警方的檔案,可惜沒有絲毫的記錄,而當年攝像頭使用的還不普遍,出事地點還是偏僻的地方……想要找線索難度不下于大海撈針。
可是他們一直找不到的東西,如今就這么簡簡單單的放在面前,讓兩人不禁懷疑是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
柳鴻博阻止了任昊未說完的話,他知道自己要保持冷靜,可是如今眼看就能找出兇手,如果是假的又如何,他不在乎再等個十五年!
“查,給我往死里的查!讓破解的人加快速度,下周我要看到完整的情報!”至于情報的真假,既然那人敢打包票,那就讓他好好查一下吧,我的好兄弟啊。
歐陽海皺皺眉,覺得自己好想被什么人盯上了一樣的難受,他轉轉脖子看著眼前忐忑的兒子,懷疑的向前傾斜身子,“你剛剛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