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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受了劇寒,但畢竟有莫蘭的藥,又被推著真氣在熱水里泡足了,七冥的身子便沒有什么問題。至于昨曰床塌之間的,更算不上礙事。而現下,我們這一路,又是無論如何稱不上"趕"的。
只是,他會覺得身子略有些古怪。
車馬不宜,又難以啟齒的古怪。
七冥方才正伸手。
不過那壺離我近了點。
無論算是侍寢,還是屬下,替我加水是他的份內事。所以他算是失職失禮了。只不過出門在外,可輕可重罷了。換成是在莊里,仆從是定要領罰的。我雖然清楚規矩,卻依舊容易不小心害了人。加上本就不喜歡,因此除了七冥,少有下人在身邊。
其實,一個七冥請的罪,就夠我受的了。
替自己滿了些的時候,七冥便有些拘謹了,卻又不好奪手。
覺得好玩,順手替他滿上,想看看他是什么反應。
反正我不示意,他們便不能自曝家門,七冥便請不了罪。
機會難得,機會難得。
側瞄向他,心里猜測著會有的反應,,不由微勾起了唇。
七冥居然臉紅了。
只是一倏忽,一點點。
卻是貨真價實的臉紅了。
我心下大樂,自己的唇角勾得深了幾分。
"那邊的公子!"許是有了醉意,泛舟的剛靠上岸,為首一青衣公子便微微踉蹌著走過來,"幾位公子眉宇不凡,可有興致就這初起的春色,對酒當歌?"
"我們正趕路,這位公子好意,心領了,卻是見諒。"自有水閣主,淡淡然替我答了。
君上大名,沒有聽見的少有,但是見過面貌的,卻更少。
午時樓閣主,對于平常人而言,也只是富裕人家茶余飯后嚼爛了的傳說。
"趕路?"后面一個更年少的上前來,"幾位是去近青樓的嗎?"
"正是。"水閣主微點頭,"不知公子?"
"藍公子,江公子,他們和我剛好同路呢。"少年回頭,卻是對著一同的兩人說的。少年復又想起我們,搔搔腦袋,對水閣主微揖,歉意地笑笑,示意失禮,"我姓白,也是去近青樓的,卻不識得路,可以和你們結伴嗎?免得藍、江兩位公子浪費了這難得的暖陽清空。"
水閣主看向我。
打量了眼少年,淡色衣衫,一色的束發,玉面細眉,眼睛狹長深邃。
年少無拘無束,又算得上是難得的書香清俊。
手上并無老繭,只是皮膚比臉上還要白一些。
君上狂肆名聲在外,這堪稱書香的清秀男色……
有趣……
我瞇略略起眼,微笑,答,"甚好。"
沒有多余的馬。
我伸手將那少年攬上馬,"白公子,屈就了。"
"這是西闌的大馬罷,好威風啊。"少年回首,燦然一笑,理了理馬鬃。
座下的馬卻甩開頭,打了個響鼻。
"性烈,公子小心了。"莫蘭冷清清的嗓子淡淡提醒。
我笑笑,垂眼,正是少年白皙光潔的頸后。
有人按捺不住了呢。
明明是個通透的,現下卻成了傻子。
"多謝公子,我姓白名邇籌,遐邇,謀籌,不知公子如何稱呼?"話到后來,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