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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溫和,定定地望著鄭清游:“清游,再給我一次機會。你回來,我會對你好,尊重你,不干涉你的生活,只有你一個?!阍敢鈫??”
鄭清游久久地看著他,最后移開視線,低聲說:“我不知道。我對你沒有信心。”
他揉揉眼睛,低低地嘆了口氣,苦笑著說:“我總是覺得——像你這種人,還有什么別的可能性呢?你看,從來沒有人能動搖你。有時候我會想,大概你也不會變得更好了,只能維持現(xiàn)在的樣子,日復(fù)一日……”
他還想說下去,但是杜霖打斷了他的話。
“不,不是這樣的,清游?!彼恼Z氣是妥協(xié)的,然而不容置疑:“我會證明給你看。但是不要躲著我,好嗎?”
鄭清游默不作聲,以謹慎的審視目光打量眼前的人,自上而下,連他眼角的一條細紋都沒有放過。
過了這個年他就要滿四十歲了,算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紀,有閱歷,有事業(yè),有足以蠱惑人心的相貌風(fēng)度,挑不出什么錯處。依鄭清游以往的理解,這樣志得意滿必定有難以瓦解的自我堡壘,既然自信歷經(jīng)世間千百,就更不會擺脫自己認定的那點安穩(wěn),至多不過在外尋求些新鮮刺激罷了。
即使如此,他心內(nèi)跳動的那一點小火苗卻越燃越高,逐漸有了燎原之勢,如同被關(guān)進牢籠的困獸叫囂著出逃,摧枯拉朽,燒盡僅存的最后一絲理智。
心中早已是洪水滔天,然而面上還維持著淡然的微笑,鄭清游點點頭,回答道:“好?!?
春節(jié)期間本就沒什么正事,鄭清游一天到晚打游戲看書,沒事就逗逗狗,杜霖則推了大部分聚會宅在家里,十足一個五好丈夫的模樣,甚至開始學(xué)習(xí)下廚炒菜。
盡管他挽留過,鄭清游還是在完全恢復(fù)自理能力后離開了別墅,同他解釋說上班不方便,而且他已經(jīng)不太習(xí)慣住在這里了。
杜霖未多堅持,看著有些黯然。鄭清游想了想,把自己小公寓的鑰匙留了一把給他,還叮囑他如果過去提早給他打電話,他好多買點菜。
開年之后鄭清游變得更加忙碌,譚家源春節(jié)里給他打電話拜年時說到父親查出胃癌,家里一團亂,他臨危受命接下了攤子,公司人事混亂到他頭疼,恨不得把幾個部門經(jīng)理全開了才好。話里話外都是抽不開身的意思,鄭清游于是問以后是不是要他自己單干了,譚家源訕笑,說那倒不至于,只是你大概要忙一陣子了。
忙就忙吧,忙總比閑下來好。有一天鄭清游等一封重要的越洋郵件等到凌晨兩點,收到之后又馬不停蹄地加了六個小時的班,以為自己會猝死在電腦前,但實際上歪在沙發(fā)里毯子一蓋睡了一個上午,又精神奕奕地活過來了。
這就是年輕的好處。
以下是該貼的隱藏部分:
只有
青花魚平民
用戶組可以查看杜霖每周大概有兩三天會去找他。公寓里的小床換成了雙人的,只能靠墻放,和衣柜之間大概能騰出一米的空隙來,就這已經(jīng)是極限了。傍晚時鄭清游在廚房里揮勺攪動一鍋肉湯,杜霖鬼鬼祟祟地摸上來,兩人撕扯著從廚房走到臥室,一路掉了一地的衣服,杜霖把衣不蔽體的人往床上一扔,掰開腿就插進去開始兇猛地沖撞,聽他斷了氣一樣呻吟,腸壁炙熱濕滑像張熱情的小嘴一樣緊緊箍住他的性`器,舒服得令人頭皮發(fā)麻。
這種時候鄭清游一定會提前做好潤滑,而這樣的情趣就算對杜霖來說也稱得上新鮮,像偷情一樣刺激。他興奮地逼問鄭清游在等他的時候經(jīng)歷了怎樣的內(nèi)心活動,又有多少旖旎香艷的幻想,他要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不準中途停下也不準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