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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霖向下看他水光瀲滟的眼睛,笑著親他。
他說:“這樣跨年多浪漫。今年反正已經(jīng)過去了,明年我的都射給你。一定把你喂得飽飽的。”
鄭清游罵他:“荒淫無度。”
然后惡作劇般地用力夾他,說:“你個老淫棍我非讓你今年交代在這里。”
杜霖趕緊哄他說寶貝寶貝我錯了。我動我動。
然后他開始緩慢抽送,鄭清游被他的著意討好弄得全身酥軟不成樣子,腳趾頭都蜷起來了,舒服得瞇起眼睛,小聲地呻吟。
杜霖很克制,很忍耐,硬是等到了零點之后才釋放在鄭清游體內。他趴在鄭清游身上舔他胸前的突起,還沒忘記說兩句葷話逗逗他,其實已經(jīng)累得不想動彈。
他心里暗忖道那些花花草草什么的,要不就都散了吧。他的小清游一個人就快把他榨干了。
想到這里,無端覺得有點甜蜜。
杜霖抱著鄭清游說:“明年可不能這么潦草。到時你也畢業(yè)了,我們一起,找個好玩又清凈的地方過年。”
鄭清游頭埋在他懷里,低聲說:“好。”
轉過年來是最后一個學期。鄭清游在學校的課程已經(jīng)沒剩多少,同學都在四處找實習投簡歷,他倒是從容不迫。杜霖打電話時聽說他不必再每天上課,干脆買了機票,讓他回國。
湖濱別墅有了它的新主人。鄭清游不喜歡那棟房子,但并未表現(xiàn)得太明顯,有一天吃晚飯時他用筷子指著餐廳墻上的一副畫問:“這畫多少錢?”
杜霖回憶了很久才說:“可能……幾十萬吧?一個什么國內畫家畫的。我記不清了。”
鄭清游說:“真難看。”
他說話向來帶一種漫不經(jīng)心的刻薄,吃了口菜又說:“難得見這么又貴又難看的東西。你家居然還不止一件,大廳里一架子都是什么烏煙瘴氣的破工藝品和假古董,不知你從哪搞來——我真是開眼。”
杜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他仿佛一點也不生氣,脾氣很好地說:“你不喜歡,就都換了吧。”
第二天鄭清游就讓管家把那幅畫摘了扔掉。
管家是跟著杜霖從老家來的,也姓杜,年紀不小,約摸有五十多歲了。他偷偷把畫藏進地下室,趁著獨處的時候問杜霖:“先生,那幅畫是袁晏袁先生手筆,前幾年您從拍賣會上買下來的。現(xiàn)在鄭先生不喜歡不愿留,扔掉又可惜,不如……我把它還給袁先生?”
杜霖正在書房讀一本書,膝上蓋著羊毛毯。他想了想,問:“袁晏是誰?”
管家準備解釋,無奈書房外響起了敲門聲。鄭清游問:“杜霖,我能進來么?”
管家只好噤聲。這件事就這么揭過,往后再也無人提起。
鄭清游每天無事可做,杜霖擔心他一個人在家里覺得悶,把他帶去公司。辦公室角落有小門通向一個小休息室,鄭清游經(jīng)常待在那里,抱著電腦敲敲打打,時而傻笑時而眉頭緊皺,不知研究些什么。
杜霖開完視頻會議回到辦公室,鄭清游端一盞沏好的紅茶給他。杜霖接過來一飲而盡。
他擱下茶盞說:“晚上有個應酬,陪我去吧。”
鄭清游靠著他辦公桌,兩條長腿交叉著,聞言皺了皺眉:“什么樣的應酬?我酒量很差。”
杜霖說:“就是幾個朋友一起出來吃飯,大家放松放松。你不用喝,我替你擋著。”
下班時杜霖司機已在樓下等候。
鄭清游本能地排斥這種聚會,但終究只是抿緊雙唇一言不發(fā)。在車上他始終側著頭看窗外,杜霖沒有發(fā)覺他陰郁的表情。
車子一路開到城區(qū)一家大型娛樂中心。這拔地而起的十六層雄偉建筑名喚五洲,包含餐飲會所客房夜總會,是近幾年新建。此地原本是一座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