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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瑄點了點頭,伸手夾了一個湯包。
譚延不語,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祁瑄拿劇本遮住臉,無奈道,“譚老師,看我吃不飽的,您不是餓極了嘛。”
譚延指了指他,“你變了。”繼而將手指松松垮垮的搭在唇邊,打量了他一會兒,“祁瑄,我總覺得你現(xiàn)在眼神不對。”
祁瑄低了低頭,微微笑了一下,再抬頭的時候神色已經(jīng)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仍是那套簡單的休閑服,頭發(fā)一角還微微翹起,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桌面,眼睛隨意的輕瞥,氣場跟剛才完全不同,“譚老師,你覺得我還是這樣比較好?”
譚延愣了一下笑道,“說不上來。”
祁瑄緊繃的身體松弛了下來,滿不在乎的去撈對面的魚丸,隨意的咬了一口,“我以為你在考驗我的演技。”
譚延笑瞇瞇的看著他,“你不懂我的幽默。”
祁瑄:“......”
吃完了早飯,祁瑄送譚延回了酒店,順路又去了一趟寵物店給大毛買了新的貓糧,回家的時候,大毛從地板上凌波微步似的滾過來,用爪子撥著塑料袋里的東西。
運動出了一身汗,祁瑄洗了個澡,拿著劇本回了屋。
這次的音樂劇名叫,怪物,祁瑄默念了下劇名,覺得很感興趣,將本子翻開第一頁,認(rèn)真研讀起來。
故事講述的是一個從小受壓迫的孤兒,因為長相丑陋性格孤僻被人排擠,久而久之變成了大家都不愿意接近的怪物,父母雙亡后他開始走出這個小鎮(zhèn),不料發(fā)生了駭人聽聞的傳染性疾病,不明就里的人們以為是他帶來的災(zāi)難,毆打他欺負(fù)他,甚至有人想殺了他。他什么都沒有做卻要忍受如此不公的待遇,所以當(dāng)他茍延殘喘快死去的時候,他聽見惡魔召喚他的聲音,問他想不想報仇,他說想,惡魔說那你必須要跟我交換一個條件,他說好。從此他成了惡魔干擾人間秩序的劊子手,成了一個真正的怪物。
故事挺悲傷的,主人公所經(jīng)歷的遭遇既無可奈何又咎由自取,所有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孤獨二字。
祁瑄嘆了口氣,打開電腦接受了譚延發(fā)來的歌曲demo,一個好的音樂劇,歌曲自然是至關(guān)重要的,譚延說讓他好好琢磨一下人物心理,然后改一改詞曲。
祁瑄插上耳機,一聽就是一天。
馮瑜推開靳少晟的門,剛開完慶功宴,他妝還沒卸,便靠著椅子睡著了,喝了一輪,整個房間都是濃重的酒味,讓人不太舒服,馮瑜給他開了窗,又幫他蓋了被子,回頭看見靳少晟面前的電視機里放著祁瑄往年的演唱會。
正好唱到了一首輕快的歌曲,祁瑄站在橘黃色的燈光下,帶著張揚肆意的笑容,繞著舞臺滿場跑。
馮瑜低頭看了一眼,靳少晟嘴角微微的翹起,好像做夢都在笑著。
馮瑜記得自己剛開始帶他的時候,覺得他是一個低調(diào)又努力的人,不浮夸不做作很認(rèn)真,這樣的人再加上好的皮囊,在娛樂圈里肯定能混出一個名堂來,從他默默無名到現(xiàn)在風(fēng)光迭起,馮瑜也算是見證了他的蛻變,然而她始終說不出靳少晟到底變了什么,現(xiàn)在她懂了,他的改變都源于一個人,為了他更努力,也為了他愿意妥協(xié)和放棄。
一個好的經(jīng)紀(jì)人是在藝人身上榨取最有利益的價值,但拋開一切工作利益,她真心希望他和祁瑄能過得好,至少不需要愛的這樣躲躲藏藏。
音樂劇排練沒有祁瑄想得那么簡單,一天下來,走位,唱歌,舞蹈,對戲,都讓他累的提不起勁兒來,譚延平時還挺好說話的,一到工作的時候就幾乎六親不認(rèn),該罵該批的一樣都不手軟,祁瑄已經(jīng)習(xí)慣他的節(jié)奏了,反正以前沒少挨罵,可是劇團里的新演員接受不了,幾個臉皮薄的女演員被罵哭了好多次。
一整天工作室里的氣氛都十分凝重,祁瑄飾演的男主更是壓力大,他從小被寵到大,幾乎沒遇過什么挫折,要演出這樣一個命途多舛的男主總是差了那么一些火候,也不能說不好,就是差了一點感覺。
結(jié)束